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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管,你们……”
还未说完,就见刘洵也跳了下去。再看露台上,靳杰的身影已经消失无踪。李出阳扭身飞快跳进天窗,准备去后墙外堵截。孙小圣愣了两秒,也飞快跟上。要不是形势紧迫,他真想把脾气一耍到底,躺倒不干了。
靳杰连跳两层楼,翻墙时腿部受挫,疼痛难忍,跳到马路上时已是半个残废了。更倒霉的是,一辆飞驰而过的轿车呼啸而来,直接将他撞了个后空翻。于是后面兵分三路赶来的李出阳、孙小圣和刘洵就轻而易举地将他包抄在马路中央。
靳杰尚有意识,口鼻流血,还在地上匍匐蠕动。
轿车司机被三个便衣警察吓得车门都不敢出。怕靳杰是躲账跑路的,他们三个是亡命追债的。
二明、白胖子等人随后赶来,将靳杰制服。
李出阳大出一口气,嘴边白雾蒙蒙。
隔着白雾,他去看孙小圣。孙小圣已经抬脚要走,他一把抓住他胳膊。
孙小圣把手一抽,完全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第7节
随着靳杰一案的惊险告破,整个支队开始流传一个更具话题性的新闻:孙小圣和李出阳彻底决裂了。
大家都看在眼里。比如结案后的第一个早晨,孙小圣因为另一起案子的鉴定报告出得太迟,跟技术队吴良睿拌起嘴来。俩人在楼道里吵成了热窑,连平时六根清净的刘洵都出来一探究竟。他听了半天,好像是吴良睿因为加班已经两天一夜没睡觉了,把报告扔给孙小圣又甩了两句闲话。两人一言不合嚷嚷起来,说了半天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事,无非一个足迹鉴定罢了,但俩人那架势就跟谁把谁捉奸在床了似的。
“你牛逼,你自己出结论啊,从勘查到鉴定到打报告,你自己整全套呀!”吴良睿脑瓜子本来就大,涨起脸来整个一胖头鱼。
“你说的这叫什么话,这活儿是我该干的?那你给我做卷送人?”孙小圣自从靳杰一案后心情就不大好,此刻翻起车来也是四六不顾了。
“我有多忙你不知道?四个队的报告都归我出,人家别的探长都踏踏实实地排着队呢,就你特殊?有点儿规矩行不行?”
刘洵本想劝劝,听到此刻一想还是算了,刚要回屋,就见迟到了的李出阳背着双肩背包走进楼道。他见一群人围着小圣和吴良睿,凑过去问怎么回事。王木一小声告知,吴良睿在对面还不依不饶呢:
“催催催,就数你们三队事儿多!”
李出阳从孙小圣怀里抽过报告往吴良睿怀里一拍,“那你把报告拿回去,只要领导没意见,我们完全可以不附卷。”
众人惊愕,吴良睿也哑了火。李出阳看着吴良睿,用下巴点点孙小圣,“只要有我在,他破案就不需要任何技术手段。”
说着李出阳挑着眉毛看了小圣一眼,传递出莫大的自信。
安静了两秒,孙小圣重新夺回报告,朝李出阳扑哧冷笑,然后推门回了办公室。
李出阳挺没面子。这已经数不清是这两天来的第几回了。
孙小圣好像是铁了心地要和李出阳断交。上班下班,吃饭午休,全程无交流。但凡是需要合作伙伴的他都叫黑咪,但凡是布置工作他对李出阳也是蜻蜓点水一笔带过。以前小圣也假公济私地封杀过李出阳,可那也都是小打小闹,耍贫斗嘴,从没像如今这般彻底。他好像在精神上把出阳隔绝开了。
因此李出阳这回挺当回事。尤其是想起靳杰一案中欺瞒小圣的种种,想起那晚在胡同里小圣的慷慨激昂,心里就有种百爪挠心的感觉。
他在办公室里看着小圣的背影,看得发呆,看得烦躁。那背影和往日没什么不同,瘦极了,四肢又细长,像只被拍上岸的虾米。他头发也和以前一样短,再短也不影响蓬乱和无状,两个旋儿跟旋涡似的醒目,昭示着他那些多而无用的小聪明。这就是孙小圣没错,这讨厌的背影独一无二,这倒霉的气场天下少有,但李出阳却看得有点儿打蔫了。
下午花姐在会议室给二队开了例会,听孙小圣汇报了工作,然后宣布了一件大事,说局领导很满意靳杰一案的侦破工作,特地嘱咐让支队犒劳二队三队。花姐思来想去,决定在周末搞个庆功会,让各位务必参加。搁以往这恐怕是三队最大的喜讯了,但花姐说完后,场面却反而沉寂下来。
花姐觉察出什么,拧着脑袋个个击破,“苏玉甫,你能出席吧?铜锅涮肉,我记得你最爱吃呢。”“我能出席。”
“黑咪,你也能来吧?我选的馆子离你家最近呢,我就怕你家有孩子不能回去太晚。”
“好……我能去。”
“灿灿,你也得去。吃饭没你坐边上我不踏实呢。”
“好的花姐。”
“樊小超,你单身,肯定也……”
樊小超都准备好就范了,就听孙小圣在边上冷不丁冒出一句:“我不能去。”
“你怎么了?”花姐登时从循循善诱变得咄咄逼人了。她料到孙小圣会唱这出,所以早有了应对方案。
“周末我安排事了。”小圣说。
“什么比天大的事儿?这还离着三四天呢,你调整一下行不行?我好容易替你们争取的,你这个代理探长不去算怎么回事?你瞧瞧人家二队,一呼百应,那叫什么劲头!”花姐看出他在敷衍,心想只要你不编出什么凄惨事情咒自己,我都能说得你哑口无言。
“我相亲。”
花姐哑口无言。
大家又是一阵沉默,花姐意味深长,“你再考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