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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下属想必也在焦急寻找您。”
逐客之意,已然分明。
阿列克谢深深地看了一眼珂尔薇即将消失在绿植后的背影,只好对着米哈伊尔露出一个带着些许虚弱的笑容:“有劳了。”
在骑士的引导下,阿列克谢穿过冬宫复杂交错的回廊,终于回到了相对熟悉的区域。
远远就看见副官维克托带着几名尤苏波夫家族的亲卫,正满脸焦急地四处询问。
“少爷!”
维克托一眼看见他,几乎是扑了过来,长长舒了一口气,手里还紧紧攥着两瓶伏特加。
“您去哪了?我刚拿了酒回来,就发现您不在房间,真是把我吓坏了!您这伤还没好,怎么能乱走?”
阿列克谢感到一阵疲袭来,实在没有精力详细解释,只是摆了摆手。
“没事……酒……先不喝了。我想回去休息,睡一会儿。”
“好的,好的,马上!”
维克托不敢多问,连忙招呼冬宫的仆役,小心翼翼地搀扶着阿列克谢回到客房。
房间里壁炉烧得正旺,暖意融融。
阿列克谢躺在柔软的床上,脑海中却不自觉地反复闪现植物园中的那一幕——冰蓝色的长发,专注的眼神,淡淡的药草香。
种种疑问如同藤蔓般缠绕心头,但身体的虚弱和困倦最终占了上风。
他闭上眼,将所有的好奇暂时压下,沉入了睡眠。
接下来的两天,冬宫因之前的刺杀事件,警戒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级别。
巡逻队和固定岗哨增加了数倍,所有进出人员的盘查也更为严苛。
由于阿列克谢需要养伤,原定的第二轮谈判也被迫延期。
整个首都伏尔格勒似乎也因此事,进入了一种表面平静、内里紧绷的蛰伏状态。
两天后。
阿列克谢醒来,感觉精神恢复了许多,持续的昏沉和疼痛大大减轻。
他活动了一下手臂,看向左手,如今缠着干净整洁的绷带。
他能感觉到伤口愈合良好,不再有灼痛和发炎的迹象,只是背部的瘀伤还有些隐痛。
副官维克托准时送来了早餐,盘边照例放着一杯伏特加。
阿列克谢看了看那瓶烈酒,摇了摇头:“不喝了,换杯牛奶吧。”
“好的,少爷。” 维克托有些意外,但立刻照办。
“您的状态看起来好多了。”
维克托将温热的牛奶放在他手边,汇报道。
“沙皇陛下和摄政殿下派人传话,下午会亲自过来探望您。”
“嗯,我知道了。”
阿列克谢拿起面包,慢慢吃着,眼神却不自觉地有些放空,思绪似乎飘到了别处。
维克托坐在他对面,敏锐地察觉到了主人的异样。
他跟随阿列克谢多年,深知这位年轻少主虽然心思深沉,但行事向来目标明确,很少出现这种明显的走神和心不在焉。
“少爷?” 维克托试探着唤了一声。
“嗯?” 阿列克谢回过神来。
“您……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维克托小心翼翼地问道:“我感觉您从……前天独自出去又回来后,就有点不太一样。很少见您这样……思绪不专注的样子。”
“哦……有吗?”
阿列克谢下意识地反问,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他端起牛奶杯,掩饰性地喝了一口,目光却不自觉地再次飘向窗外。
面对最信任的副官,阿列克谢不再掩饰,将两天前在植物园的离奇遭遇和盘托出。
从迷路误入,到看见那位冰蓝发色的少女,再到被她救治,以及自己的所有疑问。
维克托听完,眉头紧锁。“少爷,那个女孩大概多大的年纪?”
“大概十七八岁。”
维克托大感惊讶:“十七八岁?拥有纯正的伊戈尔皇室冰蓝色头发和眼眸的特征?”
他迅速在脑海中过滤着已知信息。
“这不对劲啊,少爷。据我们所知,伊戈尔皇室目前这个年龄段的成员,只有前沙皇彼得罗夫的一对子女,阿廖沙王子和索菲亚公主。您和他们两位曾是伏尔格勒贵族学院的同学,理应认识。除此之外……”
他摇了摇头。“从未听说过还有如此年轻皇室成员在冬宫之内。”
“这正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阿列克谢放下牛奶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左手绷带上细腻的结。
“那个女孩……她究竟是谁?”
说话间,珂尔薇那纯净又带着淡淡忧伤的容颜,再次无比清晰地浮现在他脑海中,仿佛只要思绪一有空隙,便会自动浮现。
每当回想起那天的经历,鼻尖似乎还能隐约嗅到那天植物园里混合着草药清香的气息。
一种难以言喻的微妙感觉,混杂着好奇、惊艳和一丝莫名的牵挂,在他心底悄然滋生。
“少爷?少爷?”
维克托发现阿列克谢的眼神又有些飘忽,显然又陷入了回忆,不得不再度出声呼唤。
“哦,没事。”
阿列克谢收回思绪,定了定神。
“我在想,既然下午沙皇和摄政要亲自过来探望,我是否需要……直接向他们询问一下那个女孩的身份?”
维克托立刻陷入了思考,片刻后,他摇了摇头,给出了更为稳妥的建议:
“少爷,我认为此事不宜由您直接开口询问。”
“首先,那位小姐身边环绕着皇家近卫骑士,您那天误闯恒温花园、与她接触的整个过程,必然已经被那些护卫详细记录并上报给了沙皇。如果康斯坦丁陛下认为有必要让您知道她的身份,他自然会主动提及。”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慎重:“但反过来说,如果他至今对此事只字不提,甚至在您养伤期间也未曾前来探望或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