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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那份关乎帝国命脉的文件,只是用平静得近乎飘渺的声音,重复着那个问了无数遍的问题:
“尼古拉,我的女儿……找到了吗?”
风雪依旧敲打着窗户,殿内陷入一片死寂。尼古拉的满腔怒火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高墙。
尼古拉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焦躁。他走到康斯坦丁面前,语气刻意放缓:
“哥哥,我理解你的心情。宪兵队和内务部的人已经全部派出去了,正在全城进行地毯式搜索。每一个街区,每一处难民聚集地,都有我们的人。”
他顿了顿。
“你也知道,现在整个伏尔格勒已经完全封锁,只许进不许出。他们插翅难飞,只要还在城里,找到他们只是时间问题。”
“但是,哥哥,你要明白,政变刚过,城里的难民成千上万,之前的混乱也留下了太多藏污纳垢的角落。要在这么多人里精准地找出几个刻意隐藏的人,这……这简直就像是在大海里捞针。”
他将手中的那份粮食征集令又往前递了递。
“所以,这些事情交给我,我会动用一切力量去找。但现在,帝国更需要稳定,更需要粮食。这份命令,关乎前线的士兵能否吃饱,关乎首都的民众会不会暴动。哥哥,请你以帝国为重,先签署它。”
康斯坦丁沉默良久,最终还是伸出了手,拿起了尼古拉递过来的钢笔。
笔尖在纸上顿了许久,墨滴在政令边缘晕开一小团黑影,划下了名字。
他知道自己写下这份名字之后,会有无数家庭因为这份沙皇政令而破碎。
尼古拉拿着那份终于获得签署的征集令,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他上前用力拥抱了一下神情木然的康斯坦丁。
“哥哥,你放心,我会找到你的女儿的,我保证!”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殿门。
那厚重的、镶嵌着黄金双头鹰的殿门在他身后缓缓打开,外面走廊冰冷的光线透了进来。
然而,他刚迈出门口,脚步便是一顿。
一个窈窕而美丽的身影,静静地伫立在走廊的阴影里。
是他的姐姐,叶卡捷琳娜女大公。
她依旧穿着象征皇室尊荣的黑色长裙,脸色苍白,眼圈微微红肿,明显带着泪痕。
那双与尼古拉相似的眼眸中,此刻盛满了复杂难言的情绪——有愤怒,有悲伤,更有一种几乎要将人冻僵的幽怨。
“……叶卡捷琳娜姐姐。”
尼古拉的声音不自觉地低沉了一些。
叶卡捷琳娜仿佛没有听见他的呼唤,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她的目光越过他,微微昂着头,拎起沉重的裙摆,与尼古拉擦肩而过,径直走进了那大厅。
大殿内,康斯坦丁看到妹妹叶卡捷琳娜走进来,尤其是看到她那双写满痛苦的眼睛时,他像是被刺了一下,下意识地站起身。
“妹妹,对不起,我……”
叶卡捷琳娜抬起手,轻轻制止了他后面的话。
她什么都明白。
她只是默默地走到那象征着无上权力的王座前,然后,做出了一个让康斯坦丁心碎的动作。
她像小时候感到委屈时那样,屈膝坐在了冰冷的地板上,轻轻趴伏在身为沙皇的哥哥的膝盖上。
她抬起头,声音带着压抑的抽泣:“哥哥,请你看在我们都姓伊戈尔的份上,跟我来一趟监狱吧。”
康斯坦丁愣住了,点了点头:“好,我跟你去。是……有什么事吗?”
“你来了就知道了。”叶卡捷琳娜站起身,拉起他的手。
康斯坦丁顺从地跟着她,在忠于尼古拉的卫兵护卫下,离开了温暖奢华的大殿,步入伏尔格勒漫天的风雪之中。
尼古拉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沉默了片刻,也迈开脚步,默默地跟了上去。
三人一行,穿过被积雪覆盖的皇宫广场,走向那座象征着恐怖与死亡的宪兵队大牢。
一路上,风雪呼啸,三人之间却没有任何言语,气氛沉重得令人窒息。
宪兵队大牢阴森潮湿,空气中弥漫着血腥、霉烂和绝望的气息。
墙壁上依稀可见未能彻底清洗干净的血迹,走廊里回荡着不知从哪个牢房传来的呻吟。
叶卡捷琳娜领着他们,径直来到一处条件稍好、但依旧肮脏不堪的牢房前。
透过冰冷的铁栅栏,可以看到牢房里关着三个人:
前任沙皇彼得罗夫此刻浑身缠满肮脏的绷带,像一具破碎的木偶躺在硬板床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着,喉咙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嗬嗬声。
王子阿廖沙,则像失去了所有灵魂的躯壳,躺在另一张床上,一动不动,仿佛已经死去。
唯有公主索菲亚,虽然衣衫褴褛,面容憔悴。她看到牢房外的人,尤其是看到尼古拉时,泪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仇恨。
叶卡捷琳娜转过身:“哥哥……”
她看着康斯坦丁,又猛地看向一旁脸色铁青的尼古拉。
“因为你们的政变,彼得罗夫和阿廖沙成了这样!尼古拉,我不是来质问你对权力的争夺,但是……但是哪怕你们再忙,事情再多,为什么……为什么连一个医生都不能给他们找?!他们姓伊戈尔!和我们流着同样的血啊!”
康斯坦丁立即用沙皇威严对身边的军官命令道:“快去!去找皇家医学院的巴甫洛夫!让他立刻带着药品和器械过来!快!”
军官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尼古拉,见摄政王没有反对,这才敬礼转身快步离去。
康斯坦丁这才转向叶卡捷琳娜,脸上充满了愧疚和痛苦:“叶卡捷琳娜,对不起……我……我这几天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