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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佩戴着家族勋章;女士们则穿着昂贵的皮草和丝绒长裙,珠宝闪耀。
他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空气中充满了压抑不住的兴奋和猜测。
然而,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投向大厅入口处。
只见四位气场极其强大的老者,在一众家眷、仆从和护卫的簇拥下,缓步走了进来。
他们正是叶塞尼亚帝国境内权势最为煊赫、拥有着近乎独立王国般广阔封地的四位大公:
尤苏波夫大公、谢列梅捷夫大公、纳雷什金大公、费奥多罗夫大公。
这四位大公衣着极尽华贵,用料和做工甚至超越了宫廷制式礼服,他们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久居人上的威严和傲慢。
虽然年事已高,但眼神依旧锐利,他们身后跟着的家族成员同样个个气宇轩昂。
他们一出现,整个大厅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过去。
他们的气场是如此强大,以至于甚至盖过了王座上那位正襟危坐、却显得色厉内荏的现任沙皇彼得罗夫。
许多小贵族甚至不敢直视他们,纷纷下意识地让开道路,躬身行礼。
这四位大公对周围敬畏的目光似乎早已习惯,他们径直走到离王座最近、也是最显眼的位置站定,互相低声交谈着,完全无视了台上那位紧张的沙皇。
其中,谢列梅捷夫大公用他那特有的、带着鼻腔的傲慢语调,毫不掩饰地抱怨道,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一圈人听得清清楚楚。
“这个康斯坦丁,真是不像话!太后即将崩逝,他作为长子,居然来得这么晚!还要我们这么多人在这里等候他?”
纳雷什金大公捋了捋精心修剪的胡须,冷笑一声接口道:“哼,真以为自己是前任沙皇就很了不起吗?一个抛弃了责任、躲进修道院的懦夫罢了。摆什么架子!”
费奥多罗夫大公阴沉着脸,补充道:“要不是看在太后的面子上,谁有闲工夫来迎接他?真是扰人清静。”
尤苏波夫大公虽然没有直接开口,但那冷漠和不屑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们四人你一言我一语,语气中充满了对康斯坦丁的极度不满和轻蔑,丝毫没有掩饰的意思。
很显然,这位8年前试图改革农奴制的前任沙皇的归来,非但没有引起他们的欢迎,反而激起了他们强烈的反感。
大厅内的气氛因这四位巨头的态度而变得更加微妙和紧张,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着那位焦点人物的登场。
就在大厅内气氛因四位大公的傲慢言论而变得愈发凝滞时,接待厅那两扇厚重的、雕刻着双头鹰徽的鎏金大门被侍从从外面缓缓推开。
门开的瞬间,一股外面带来的、冰冷刺骨的寒风裹挟着细碎的雪沫猛地灌入温暖的厅堂,吹得烛火摇曳。
侍从挺直腰板,用洪亮而清晰的声音大声宣告:
“摄政大公,尼古拉·伊戈尔殿下!” 及,康斯坦丁·伊戈尔殿下——觐见!”
宣告声落,两道身影并肩步入了这充满了复杂目光的大厅。
尼古拉一如既往,身着笔挺的摄政大公礼服,面色冷峻,眼神锐利地扫视全场,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而所有人的目光,几乎瞬间就聚焦在了他身旁的那人身上——康斯坦丁·伊戈尔。
在尼古拉的安排下,他已经换下了那身肮脏破旧的苦修道士袍,穿上了一身剪裁合体、用料极其名贵的深色皮草大衣,外面还披着一件厚重的、镶着银边和家族纹章的披风。
这身装束最大限度地还原了他曾经作为沙皇时的尊贵气度。
虽然他脸上依旧胡子拉碴,饱经风霜的痕迹无法立刻抹去,长途旅行也让他略显疲惫,但当他抬起头,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再次展露在人前时,里面蕴含着无名的悲伤,同样的还有一种如同北极寒冰般锐利的光芒!
那股久居上位、曾统帅千军万马的气势,仿佛从未离开过他,此刻再次隐隐散发出来!
这熟悉而又陌生的威严,让大厅内一些曾经真心效忠于他、至今仍怀念他统治时期的老派贵族和军官们激动不已,甚至有人情难自禁,当场就单膝跪地,向他行以最高敬礼!
“康斯坦丁陛下!”
几声压抑着激动的低呼在寂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整个大厅的气氛瞬间变得极其微妙。
支持的、观望的、敌视的目光交织在一起,温度仿佛比门外吹进来的风雪还要寒冷。
没有人说话,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一触即发的紧张感。
康斯坦丁对这一切仿佛视若无睹。
他的目光穿越人群,最终牢牢地锁定在了那高高在上的、坐在帝国沙皇宝座上的身影,他的弟弟,彼得罗夫·伊戈尔。
他迈开脚步,沉稳地向着王座走去。
靴子踏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厅里如同敲击在每个人的心上。
终于,他走到了王座台阶之下。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康斯坦丁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倨傲。
他停下脚步,极其谦卑地低下头,将右手搭在左胸前,然后单膝跪地,向着王座上的彼得罗夫行了一个标准的臣子觐见君王的礼节。
他的声音平稳而清晰,回荡在大厅中: “参见伟大的沙皇陛下,彼得罗夫·伊戈尔。”
这一举动,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那四位正准备发难的大公。彼得罗夫本人更是措手不及。
不过想来也合适,当年是康斯坦丁自己主动退位,将皇位传给彼得罗夫的。
坐在皇位上的彼得罗夫看着跪在下面的兄长,尤其是感受到对方身上那并未完全消散的、曾经让他自惭形秽的气场,紧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