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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脉后,袁大夫两条眉毛扭了下,飞快抬眼看了下锦鸢,“姑娘这几个月就没有任何不适?”
锦鸢:“前两个月睡的不太踏实,吃倒是还好。”她看大夫表情不算爽朗,担忧问道:“袁大夫,可是我的身子出了什么问题?”
大夫收回手,捋着山羊须。
“姑娘这是喜脉,有了喜脉,约莫快有三个月了,自然不会来月事。”袁大夫老神在在说完后,又觉得这事怎么着也是一件喜事,挤出呵呵一声笑,而后迅速收拾好东西,遁了。
锦鸢一时还未反应过来。
她低头看自己腹部的衣裳。
姚嬷嬷心中却是五味杂陈,她尽量用温柔的语气,问:“姑娘每回的避子汤都用了是么?”
锦鸢微怔。
她抬头看着嬷嬷的神色。
她迫不及待地解释:“每回我都不敢错漏,都用了……嬷嬷,这孩子来的不是……时候是么?”
说到最后一句时,她的语气轻颤。
不安地望着嬷嬷。
嬷嬷心慈,也不忍下这个狠心。
万一大公子允准锦鸢生下这个孩子呢?
万一……
嬷嬷握上锦鸢的手,柔声道:“姑娘不怕,也不能胡思乱想,等大公子回来后,咱们再告诉大公子此事,好么?”
锦鸢颔首。
垂眸。
“好…”
须臾后,她猝然抬起头,拉住嬷嬷的衣袖,央求着说道:“嬷嬷,孩子的事…能否让我亲口告诉大公子?”
姚嬷嬷怜惜她,应下了。
于是,锦鸢在屋中独自守着。
她从茫然、到不安、再到惊喜,最后她用手触碰自己的小腹,想着在自己的腹中孕育着她与大公子的孩子……哪怕她服用了避子汤,但这个孩子还是来了……
自母亲、爹爹、小妹离开后。
腹中的这个孩子,是她在这个世间唯一有血缘的生命。
此时就安静的在他腹中成长。
还是……
她和大公子的孩子。
她不再是孤独一人。
从今往后,便会有一个孩子唤她娘亲。
她会竭尽全力地去疼爱孩子,去拥抱孩子,去亲孩子,去扶着她学步,去耐心的听她牙牙学语,去安抚她的小脾气……
会成为一个很好很好的娘亲。
不会让孩子像她一样……
锦鸢拢着腹部,止不住的落泪。
她用力咬着唇,不让自己的哭声传出去。
她……
不会再是孤独一人。
她有孩子了。
哪怕是今后不得宠爱,被大公子所遗忘,她也有自己的孩子……
只要大公子允许她生下这个孩子。
她坐在窗前,等啊等啊。
仿佛回到了初来清竹苑的那一日。
只不过这次她守到傍晚大公子就回来了。
她透过敞开的窗子,看见嬷嬷是同大公子说了句话,他便朝着自己的屋子走来。
在外行事果断的男人,连走路亦是雷厉风行。
不过片刻,他已经推开门来到屋中。
她起身,快步走到大公子面前。
昂首,望着眼前高大的男人。
“大公子,奴婢有一事禀告…”她语气不自觉紧张起来,双手轻轻搭在腹部,道:“奴婢身上月事已有三个月多不曾来过,前几个月因大公子出征在外、再加上奴婢月事素来不准…”女子提及这些,总有些羞于启齿,更何况是对着大公子,锦鸢忍不住垂下视线,面上微微泛红,“今日奴婢请了袁大夫来看,大夫说…说奴婢已有三个多月身孕…”
她面颊上的红晕更浓。
带着期盼、羞涩,她掀起眼睑,看向大公子。
她却亲眼看见大公子皱起的眉。
眼底闪过一瞬冷色。
“锦鸢,”他冷冷开口,视线扫过她的腹部,“你能以什么身份生下这个孩子。”
锦鸢怔住。
眼瞳微微睁大。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她狼狈、潦草的低下头,抿着唇,似是想要忍住腾起的颤栗,她张口想要解释,她没有故意不喝避子汤,这不是她的算计…
可大公子问她,她能以什么身份生下孩子。
她……
该怎么回?
以什么身份——
以通房丫鬟的身份?
她想说自己不奢望名分,可这一句话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说出口后,仿佛就成了她为了算计名分才怀上了这个孩子,还故意趁着大公子出征前故意怀上的……
可她没有!
是这个孩子来到了她的身份。
而非是她算计的——
她咬着唇,尝到了血腥味。
半晌,她仍难以启齿。
赵非荀冷眼看着眼前只会落泪的小丫鬟,他知她懦弱、胆怯,却不知她竟然还有这一副好算计!原来这一年多的柔顺都只是为了麻痹他?竟敢在他出征时计算着怀上孩子。
三个月——
忍到了三个月多才告诉他?!
她当真是好本事!
整个院里的人都被她瞒了下来!
想要抬起胳膊,掐着她的脖子狠狠逼问她。
可当手指触碰到她面颊时,看见她身子颤了下,他闭了闭眼,冷面拂袖离去。
很快,姚嬷嬷来问他如何处置。
是处置、而非安置。
他深知自己尚未成婚,又无过了明路的妾室,与一个通房丫鬟生出庶子庶女来,于名声有害。更何况……眼下他身中奇毒,仍需与蓝月和亲来的圣女解毒。
内忧外患。
这锦氏——
为何这般鼠目寸光?!
连几年都熬不住?
一个怀孕的丫鬟、一个初生的婴儿放在清竹苑中,实在太过扎眼,而且锦氏如今就敢谋算先斩后奏,等她产子后,是否还要惦记上其他不属于她的位置?
他的孩子今后有这样的生母会是好事?
更何况她的出身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