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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个气愤填膺,语无伦次地数落起荒来。
“等等……也不要全都责怪荒大人,你们不觉得一目连大人的态度已经表达得很明确了吗?他这些天可一直都陪在荒大人身边,我想……他们两个或许有什么苦衷。”
这话一出,众人顿时安静了片刻,交换着彼此诡异的眼神。
之前的戏码,立刻就变成了原本相互有意的两只妖怪因为琼琅单相思的干涉和阻碍才走到如今这个地步。
有妖怪小声嘀咕道:“其实我一直都觉得荒大人不是那种人,他是多么在乎和维护琼琅姬啊,也许单相思的只是琼琅姬一个人……”
“这……感情的事情是不能勉强的,希望琼琅大人能够早日振作起来,不要被这种无聊的事情困扰。”
妖怪们唏嘘不已,又有人钦佩地朝着冷面妖怪道:“妖兄,你竟能将此事分析的如此透彻,实在令我不得不服啊!”
冷面妖怪带着几分得意地谦虚一笑,“嘿嘿,哪里哪里……”
多亏了他媳妇儿平时爱看话本,精读过去与时下最流行的霸道妖王流小说,这种小事猜出来还是很简单的。
不远处一直听墙角的夜叉脸色却隐约变得非常难堪,他双眼一眯,气息危险地靠过去,冷声喝道:“你们这群混蛋,竟然敢在私底下编排极为大人的事情,都活得不耐烦了吗?”
这些八卦平时里都是妖怪们私底下偷偷探讨的,谁也不敢在当事人面前大肆宣扬,谁料今日居然被风纪委员夜叉抓个正着,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双腿直抖。
“夜、夜叉大人……我们知错了!夜叉大人饶命!”
夜叉瞪着眼睛恶狠狠地看着他们,简直忍不住一叉子把他们都叉成皮皮虾,按耐住心中的怒火,他阴沉地吼道:“都给本大爷滚去岛南面刷茅厕三个月!”
没人敢惹他,一群妖怪立刻大松一口气,作鸟兽状一哄而散。
随后,夜叉才冰冷着一张脸,跨着大步子朝图书馆走去。
荒才送走一目连不久,在对方的安慰下,他难得有了几分好心情,放下手中的事务歇息一会儿。
可是手中的热茶还未入口,就见到夜叉气势汹汹面色不善地朝着他走了过来。
荒微微皱了皱眉,“是结界周围出了什么问题吗?”
夜叉却冷眼不答,只是举起手中的叉杀气四溢地对着荒的脖子,冷笑一声说道:“没想到原来你也会做出这种事情。”
以为他在说海域里谣传的他的性取向八卦,荒的脸色顿时也有些不好看,气恼道:“关你什么事,你当我愿意这样?”
“可恶!”夜叉骤然握紧叉,咬牙切齿地低吼道:“当年的那个你到底去哪里了?”
“什么玩意儿?”荒被他的怒气微惊了一下,不明所以地问道。
夜叉却久久不语,只是望着他的目光满是不掩饰的失望与愤恨,看的荒背后发毛。
约战便约战,如果我赢了,你就不许再侮辱琼琅大人!
当年那个瘦弱不堪的小男孩,望着他的目光是那么的坚定,语气是那么的无畏。为了维护琼琅,即使面对比他强数倍的自己也毫不退缩。
如今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想起妖怪们的谈论,夜叉眼中忍不住带上一抹伤感和悲凉。
当初那个一心一意维护琼琅的妖怪去哪儿了?既然这样,这一回就换作他来维护琼琅吧!
想到这里,夜叉隐去眼眸中的所有情绪,平静而冷漠地说道:“多说无益,亮兵器吧荒!让我们将八年前那个未能分出胜负的约战做个了断!”
哪怕如今荒身负的妖力今非昔比,哪怕弱小的妖怪变成了他,夜叉也绝不会退缩一步。
荒微微张了张嘴,有些发怔地看着夜叉,整张脸都气的又黑又绿,“你有病吗!”
什么玩意儿啊,这惠比寿和夜叉一个个都趁他倒霉的时候来找事,难道他长了一副很好欺负的样子吗?
*****
而此刻的琼琅,却正在行宫中和惠比寿吵架。
作为经常在集市中玩耍的孩子,不论大人们再怎么隐秘的讨论,跳妹和珍珠终究还是听到了一些风声,立刻马不停蹄地跑回行宫中把流言八卦都告诉了琼琅。
听到消息的第一时间,琼琅立刻就惊呆了。
她怎么从来不知道,她养活的这群妖怪个个都是戏精?
面对这比玛丽苏小说还狗血的三角纠葛恋情,琼琅忍不住眼前一黑,心道:完了……罗刹海要完……
如今,也许她只能苦中作乐地想,不管这件事流传了多少个版本,她从被辜负者、被背叛者、单恋者的角色换来换去,妖怪们始终认为她是受了委屈的那一个。
没有一只妖怪把她想象成恶毒女配,全都站在她这边心疼她。
这么想想,好像心里还有点小安慰呢。
随后她连忙打了个激灵回过神来,阻止了脑海内乱七八糟的想法,忧心忡忡地翻看起幼儿园的书本教材来。
“没错,一定是我的教育方针出了问题,一定是哪里不对,我的子民思想不可能这么不正经!”
放眼望去,大江山和那智山的妖怪脑洞加起来也不如罗刹海的妖怪大,实在令琼琅感到深深的不妙。
思来想去,琼琅一拍手,坚定地认为这一定是惠比寿的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