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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岁准男大学生,两老太太竟然没觉得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
迟雾没什么反应地点下头,嗓音很淡:“知道了。”
住宿这事就这么定了,陈琴临走前特意说过几天请他们吃饭,说两孩子正好回来,聚一聚。
迟雾站在那没动,看着谈屹臣跟着陈琴回去,没过太久,又拿着行李箱回来,两人一个站在楼梯口一个站门前默默对视。
“没地方住?”
谈屹臣:“嗯。”
“街上不是有宾馆?”
“八十一晚。”谈屹臣冷冷看她:“换你你去?”
“......”
徐芳华的房间也在楼下,二楼两室一厅,跟隔壁差不多,淡绿色的窗帘,浅灰色家具,沙发紧贴着一块针织地毯,墙上悬挂几幅迟晴买下来的油画。
两间卧室格局差不多,客厅的中央空调往外咝咝打着冷气,看迟雾没什么要问的了,谈屹臣撂下行李箱,往外一件件地收拾自己的东西。
隔壁间床铺还没理,但衣柜里有刚洗好的,谈屹臣拉开柜子找出一套换上,不慌不忙地把几个角铺平,迟雾就在旁边瞧,觉得少爷的自理能力比她好。
“看什么?”谈屹臣理好床直起腰回头看她:“想睡这间了?”
“不是。”她摇下头。
迟雾现在就特别不能从谈屹臣嘴里听到“睡”这个字,一听到脑子就能想到那晚他说不想挨操就去把衣服穿好。
她想问,要是继续,他俩是不是真能睡到一起。
见她没什么说的,谈屹臣拿着洗漱用品到淋浴间,淋浴间的门正对着迟雾的房间,里面是淋浴,外面是洗漱台。
他抬手打开水龙头,水流哗哗地下来,他弯腰,接了把清水洗脸,额前灰棕碎发被水打湿,几滴清水顺着下颌线流到喉结和锁骨。
他转过身,见迟雾还在那边看,挺纳闷地微嘲一句:“洗澡你也看?”
“你不是还没洗吗?”迟雾坦然地继续看着。
她的视线黏在谈屹臣的下颌线那块,刚被水打湿,皮肤冷白,碎发也微湿凌乱地黏在脑门,灯光下透着股又欲又禁欲的劲儿。
“这么看我干什么。”谈屹臣眼神冷淡地打量她,喉结弧度微动:“孤男寡女挺吓人的。”
迟雾冷冷嗤他一句:“怕你倒是别来。”
谈屹臣面无表情地看她一眼,又收回视线,目不斜视地从她身边走过,到卧室里拿上刚从行李箱里拿出的睡衣。
衣服毛巾被攥在手中,谈屹臣迈着步子转身返回淋浴间,外面夜很黑,窗帘没拉,能看到前头路上偶尔颠簸开过去的轿车。
“还看?”谈屹臣提醒她:“我要洗澡了。”
“嗯。”迟雾淡淡地吱个声。
“那你杵在这是想干什么?”谈屹臣手随意地搭在门把手上:“想进来一起洗?”
说完,不等她表态,他便要关上门,拒绝这种假设的意思很明显。
迟雾抿下唇,赶在他关门前,突然喊他:“谈屹臣。”
“怎么了?”他抬起头,手握在门把手上,半个身体被门挡住,淡淡地站在那。
迟雾问:“在酒店,你认真的?”
“不然呢。”谈屹臣看她,两人无形中又形成一种不动声色的对峙:“你当我是什么好人?”
28
见迟雾没什么要说的了,谈屹臣“哐——”地一声把浴室门关上,震得门框微颤,接着是反锁拧了两圈半的嘎哒声。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流声,搅得人思绪纷扰。
半晌,水流声停止,过一会后,门锁从里面嘎哒两声又被拧开,谈屹臣头发湿漉漉地顶着毛巾,见迟雾还站在那,淡淡地问她还有什么事。
“没什么事。”迟雾冷静地看着他:“告诉你一声,反锁没什么用,建议下一回用板凳堵,这是我家,每一间房的钥匙我都有。”
“......”
沉默地对视几秒,各自转身回房关上门,谈屹臣靠坐到床头。
他头发还没完全干,半湿的支棱在脑袋顶,左手握着手机,右手随意地捋着抓了两下碎发。
手机屏幕上是和邹风的聊天记录,谈屹臣给他的备注言简意赅,一个单词:dog。
最简单的就是伤害力最大的,邹风知道后,想半天没想到用什么词能击败这个简简单单的dog,于是给他备注成,dogdog。
狗。
狗狗。
dog:【你真回源江了?】
dogdog:【嗯。】
dog:【发个地址过来,送你样东西。】
dogdog:【?】
dog:【图片】
谈屹臣点开图片放大,是把镰刀,某购物软件的截图,价格二十七元。
dog:【挖野菜的时候用得着。】
谈屹臣:......
这人简直无聊透顶,谈屹臣站起身,把毛巾挂到一边,拉开门走出去。
客厅的灯依旧亮着,谈屹臣到浴室拿下吹风机,从底下门缝望了眼已经熄灯的迟雾卧室,将功率调到最小。
随手放在洗手台上的手机传来震动,谈屹臣一手拿着吹风机慢悠悠的吹,一边偏过头看了眼来电显示人,陈棋。
“喂。”谈屹臣接通电话,问:“什么事?”
“谈哥。”对面兴奋,声音透着高兴:“听说你回源江了?”
“嗯。”
“那你明天过来玩吗?我们这两天都在台球厅这边。”
“看看吧。”谈屹臣撂下吹风机,语气随意:“不知道明天有没有别的事。”
“行,那我跟封赫他们讲一声。”
“嗯。”
简单说完,谈屹臣垂下脖颈,手指点上屏幕,挂断电话。
大街小巷的灯光逐渐熄灭,迟雾躺在床上翻了个身,回来的第一晚不怎么习惯,有些失眠,听着外面窸窸窣窣的动静,不知道挨了多久,才勉强睡过去。
等她第二天起床的时候,谈屹臣已经不在了,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