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等强敌时,更是性命攸关。
夕阳终于完全隐没在山脊之后,夜幕如同巨大的墨色绒毯缓缓覆盖下来。然而,盩厔山下的这片坡地却亮起了无数的火把与篝火。仅仅两个多时辰,一座规制严整、防御森严的大营已然矗立在山野之间!
壕沟深阔,栅栏坚固,营门紧闭,望楼高耸,帐篷井然有序,巡逻队交错巡视,口令声此起彼伏。营中炊烟袅袅,饭食的香气开始弥漫,但整个大营却听不到多少喧哗,只有一种沉静而有序的肃杀之气。
于禁终于长吁一口气,走到徐荣马前复命,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完成重任后的踏实:“徐将军,营寨已初步立成,各处防御皆按标准落实。请将军查验!”
徐荣目光扫过这座在夜色和火光中如同巨兽般匍匐的营盘,缓缓点头,沉声道:“文则辛苦了。有此坚营,我军已立于不败之地。传令各部,饱食歇息,严加戒备,等候敌军到来!”
“诺!”众将齐声应命。火光映照下,徐荣、于禁、张辽、赵云、张绣等将领的身影被拉长,投在刚刚筑成的营垒上,与这座冰冷的钢铁堡垒融为一体,静静地等待着西方即将卷来的风暴。盩厔山的夜晚,充满了大战前一触即发的紧张与期待。
盩厔山下的联军大营,在经历了两日紧张有序的备战後,迎来了第三个清晨。初夏的朝阳挣脱了远山的束缚,将金红色的光芒泼洒下来,驱散了夜间积聚的寒意和薄雾。营中旌旗在微风中缓缓舒展,露出旗面上沾染的些许露水。空气中混合着泥土的腥气、青草的芬芳,以及军营特有的——炊烟、皮革、金属和战马的味道。
中军大帐内,气氛严肃而专注。主帅徐荣端坐在主位,一身暗色铁甲擦拭得干干净净,映着从帐门透入的晨光,泛着冷硬的质感。他面容沉静,目光低垂,正听着于禁汇报这两日营防加固和军械清点的详情。
于禁站在帐中,指着铺在木架上的一张简陋但精确的营防图,声音洪亮而清晰:“……将军,依您的指令,外围壕沟又加深了半尺,增设了七处暗阱。鹿角拒马已按锥形阵布置完毕,弓弩箭矢足备,滚木礌石皆已就位。各营轮值哨戒,未有丝毫懈怠。”
他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自矜,这是对他擅长领域内成果的自然流露。他魁梧的身躯挺得笔直,黝黑的方脸上满是尽责的严谨。
左侧,张辽斜倚在柱旁,双臂抱胸。他今日未着全甲,只穿了轻便的皮甲,更显出身形的矫健。俊朗的脸上神色轻松,甚至带着点百无聊赖,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臂甲,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他目光偶尔扫向帐外,似乎更渴望纵马驰骋,而非困守在这帐内议事。对他而言,坚固的营垒是保障,但真正的功业,还需在马背上夺取。
右侧,张绣则显得更为沉稳些,但眉宇间那股西凉血统赋予的剽悍之气依旧隐约可辨。他站得如松般挺直,眼神锐利,似乎在默默盘算着若是接战,自己麾下长枪该如何排布。
而赵云,一如既往地安静立在稍後的位置。他身姿挺拔如松,俊逸的面容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晰,白袍银甲纤尘不染。眼神清澈而平静,仿佛外界的一切纷扰都难以撼动他内心的澄澈。他只是静静地听着,观察着,如同藏于匣中的宝剑,不露锋芒,却无人敢小觑其锐利。
帐内的气氛是镇定的,甚至有些过于平静。两日的等待,足以消磨掉最初的紧张,却也酝酿着对未知敌情的揣测。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而有力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打破了清晨营地的相对宁静,直至中军帐外戛然而止!脚步声响起,一名身背赤色令旗、满身风尘的斥候队率,在亲兵引导下,快步闯入帐中,单膝跪地,抱拳行礼,声音因急促而略带喘息,却异常清晰:
“报——!启禀徐将军!各位将军!西方三十里外,发现西凉军先锋踪迹!”
刹那间,帐内所有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般,瞬间聚焦在这名斥候身上。徐荣一直低垂的眼睑猛地抬起,眼中精光一闪,如同暗夜中划过的闪电。他身体微微前倾,沉声问道:“讲!敌军情况如何?主将何人?兵力多少?”
于禁停止了汇报,眉头微蹙,专注地看向斥候。张辽敲击臂甲的手指骤然停下,整个人仿佛被拉紧的弓弦,慵懒之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猎豹般的警觉。张绣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就连赵云,平静的眼眸中也泛起一丝微澜,目光变得更为专注。
那斥候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呼吸,语速很快但条理分明地禀报道:“回将军!敌军先锋约五千骑,皆是西凉精骑,行军甚速,旌旗招展,杀气腾腾!打头一面将旗,上书一个‘马’字!”
他略微停顿,似乎在回忆那令人印象深刻的场景,然后才带着几分惊叹的语气补充道:“统军之将,异常年轻,看年纪不过二十上下,却……却威风凛凛!想必是马腾之子马超!”
斥候关于马超先锋抵达的军情,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块巨石,中军帐内的气氛瞬间绷紧。徐荣刚下达完戒备待命的指令,众将尚未完全从初闻敌踪的紧张中平复,帐外再次传来了更为急促的脚步声!
这一次,来的不是远归的斥候,而是一名值守寨墙的校尉。他脸色因愤怒和急切而涨红,几乎是冲进大帐,也顾不得全礼,便气喘吁吁地急禀:“报!徐将军!各位将军!大事不好!那西凉先锋马超,率万余骑兵,已至营外五里处摆开阵势!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