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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简宇一马当先,画龙擎天戟如银龙出海,一个照面就将两名黄巾军连人带矛劈成两段。鲜血溅在他年轻的脸上,他却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典韦也挥舞双铁戟,奋力冲杀而去,将拦路的敌人尽数碾碎!
赵猛见状热血上涌,举刀大吼:”弟兄们,跟紧司马!咱们杀出去!“斥候队士气大振,化作尖锥紧随简宇和典韦。
画龙擎天戟在简宇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挑、刺、扫、劈,每一击都带起蓬蓬血雨。他专挑黄巾军薄弱处突击,戟锋所向,无人能挡。一名身材魁梧的黄巾勇士举着钉耙冲来,简宇侧身避过,反手一戟刺穿对方胸膛,竟将这名壮汉挑离地面,甩入敌群!
“此人……真乃万人敌!先前,我可真是小看他了!”赵猛看得目瞪口呆,手中刀却不停,砍翻两个试图偷袭简宇的黄巾兵。简宇、典韦、赵猛三人紧密配合,兵器舞得密不透风,让敌人无从下手。
黄巾军被这凶悍的突击打懵了。他们本是裹挟的农民,哪见过这等猛将?阵型开始混乱。简宇抓住战机,画龙擎天戟横扫一圈,清出丈余空地,手提一具尸体,厉声喝道:“贼首已诛!降者不杀!”
其实他根本不知黄巾首领在哪,但这虚张声势的吼叫成了压垮敌军的最后一根稻草。黄巾军开始溃退,有人丢下武器逃跑,很快演变成全军溃散。
“穷寇莫追!整队回营!”简宇勒住战马,画龙擎天戟斜指地面,鲜血顺着戟尖滴落。他清点人数,百人斥候仅折损七人,伤者十余。
回营路上,赵猛驱马靠近,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敬重:“司马神勇,末将此番……心服口服。”身后斥候们纷纷投来敬畏的目光,纷纷说道:“司马神勇,我等佩服!”简宇知道,今日这一战,他真正赢得了这些老兵的认可,露出了笑容。
简宇率军回营之后,已是下午。他安顿好军士后,便去向卢植报告:“将军,末将率队探查,遭遇一支敌军,约有千人,将我等包围。末将率队冲杀,斩首共三十七级,折七人,伤者十三。”中军大帐内。卢植听完汇报,锐利的目光在简宇身上停留许久。
“以百破千,斩首三十七级,自损七人。不错,不错……”卢植手指轻叩案几,而后他突然站起身来,缓缓走向简宇,静静地看着他,而后缓缓说道,“简司马可知,本将为何派你这毫无战阵经验的新人领斥候?”
简宇单膝跪地,甲胄上未净的血迹在灯火下发暗,他心中有了些许猜测,却还是摇了摇头,说道:“末将愚钝,还请将军明示。”
“因为张让。”卢植冷笑一声,“那阉竖想借刀杀人,本将偏要看看,王越的弟子究竟是绣花枕头还是真金白银。此番战斗,也算是为你正名,也好震慑那些宵小之徒。”他起身走到简宇面前,突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而后说道:“今日起,你部扩编为一千二百人,加授先锋校尉衔。”
简宇猛地抬头,只见卢植眼中闪过一丝罕见的赞许:“莫让王越的剑术,蒙尘。也不要让那宦竖,轻看了你。去吧,前路艰辛,你……还有很远的路要走。”
帐外,星垂平野。简宇握紧画龙擎天戟,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就这样,又过几日,一路小仗不断,大战却无。大军行至河内郡时,已是黄昏。
简宇正在营帐中擦拭轩辕剑,忽听帐外传来脚步声。
“简司马,卢中郎将有请。”一名亲兵掀开帐帘,低声道。
简宇心中一紧,立刻起身,随亲兵来到中军大帐。
帐内,卢植正伏案查看地图,见简宇进来,抬头道:“坐。”
简宇见了,抱拳行礼,随后坐下。
卢植沉吟片刻,忽然问道:“你可知张让为何举荐你?”
简宇自知,却是埋在心底,摇头道:“末将不知。”
卢植冷笑一声:“宦官无利不起早,他推举你,必有所图。”
简宇心中一凛,低声道:“将军的意思是……”
卢植目光深邃,缓缓道:“你只需记住,战场上,刀剑无眼,但背后的刀子,更需提防。”
简宇深吸一口气,郑重道:“末将明白!只是正如将军所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将军直言如此,怕是有危难在身。”卢植笑道:“前日肺腑之言,未见老夫有患,便知你为忠贞之士,此等话语,不必放在心上。”简宇曰:“将军忠直,在下怕他日宦官前来视军,于国家大事,恐有所害。”
“你说的……倒也有些道理。但圣上托此重任于我,未必会听宦竖污蔑之语。”卢植点点头,忽然从案下取出一卷竹简,递了过来:“这是广宗一带的地形图,你熟记于心,明日你部为先锋,先行探路。”
简宇接过竹简,沉声道:“末将必不负所托!”随后拜谢而去。卢植放心地点了点头,忽然他想到了什么,在简宇走后,他立刻唤来亲兵,沉声说道:“此事交由你去办,不可有误!”亲兵应声而出,卢植看着他远去的背影,一时无话。
另一边,简宇率领麾下一千二百人,向广宗而去。
广宗城外六十里,山道崎岖,林木茂密。简宇率一千二百精锐沿官道前行,马蹄声沉闷,士兵们警惕地扫视四周。
“将军,前方山谷狭窄,恐有埋伏。”副将赵猛低声提醒。
简宇勒马,目光锐利地扫过两侧山岭。风拂过树梢,沙沙作响,隐约夹杂着金属碰撞的细微声响。“传令,全军戒备,刀出鞘,弓上弦!”
话音未落,一声尖锐的哨响划破天际——
“杀啊!”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