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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添几分凄凉。
鲜卑中军大帐内,牛油火把噼啪作响,跳动的火光映照着各部首领们或焦躁不安、或阴沉似水、或难掩疲惫的面容。压抑的气氛几乎让人喘不过气。
“大王!”素利部首领终于按捺不住,率先开口,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和一丝惶恐。
“已经猛攻三天了!各部儿郎死伤惨重,勇士们的血都快流干了!可这居庸关,就像个浑身是刺的铁乌龟,根本啃不动啊!”
“探马回报,辽东那边张纯、张举已经彻底完了,那凌云……那凌云随时可能带着得胜之师回援!到时候我们前有关隘,后有强敌,陷入夹击,那可就……”
弥加部首领也立刻附和,脸上满是忧虑:
“是啊,大王!那凌云用兵诡诈难测,手下赵云、黄忠、张辽皆是万夫不当之勇的猛将!若等他整合了辽东兵马,挟大胜之威回来,我们……我们恐怕想走都难了!”
“够了!” 轲比能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猛地一拍面前摆放着烤羊的案几,杯盘狼藉,发出巨大的声响,打断了下方的窃窃私语。
他环视帐中这些心生怯意的部落首领,眼神凶狠如受伤的头狼,声音沙哑而充满压迫感:
“正因为凌云快要回来了!我们才必须、一定要在他回来之前,不惜一切代价,拿下上谷!攻破居庸关!”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火把映照下投下巨大的阴影,笼罩着众人:
“这是我们最好的机会,也可能是最后的机会!汉人刚刚在辽东打完一场硬仗,兵马必然疲惫,粮草也需要转运,凌云回援再快,也需要时间!”
“我们现在撤兵?那这三天死伤的成千上万儿郎,就全都白死了!他们的血就白流了!”
他目光扫过每一个首领的脸,语气变得更加冷酷:“而且,你们以为,就算我们现在退兵,那凌云就会放过我们吗?去年我们迫于形势暂退,他早已视我们鲜卑为心腹大患!”
“若不趁现在他立足未稳,打断他的脊梁,摧毁他的屏障,等他彻底整合了幽州的力量,明年、后年!他的马蹄就会踏遍我们的草原!”
“烧光我们的帐篷,抢光我们的牛羊,掳走我们的女人和孩子!到那时,你们谁又能独善其身?!”
帐内一片死寂,只有火把燃烧的声音和首领们粗重压抑的喘息声。轲比能的话虽然残酷,却像冰冷的刀子,剖开了血淋淋的现实,让他们无法逃避。
最终,素利、弥加等部落首领眼中都闪过同样的绝望和随之而来的疯狂决绝,他们纷纷捶打着胸膛,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愿随大王死战!”
“攻破居庸关!”
“杀光汉人!”
几乎就在鲜卑大帐内做出最终决战的同一时间,上谷郡后方的建设兵团驻地,却是另一番景象。
这片原本荒芜的土地,在去年主要由归附的匈奴战俘组成的建设兵团辛勤开垦下。
尤其是在张宁带来并推广了耐寒高产的红薯种植技术后,已然呈现出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
整齐的田垄,茂盛的红薯藤蔓,以及不远处新修建的、虽然简陋却足以遮风避雨的屋舍,无不昭示着这里的人们用汗水换来的新生活。
凌云也依诺履行了承诺,正式消除了他们的奴籍,给予他们与汉人平民同等的身份和田地。
此刻,夕阳下,张宁站在一处用土石临时垒起的高台上,晚风吹拂着她素色的衣袂,猎猎作响。
台下,是闻讯聚集而来的、密密麻麻的建设兵团成员。
他们大多肤色黝黑粗糙,那是长期劳作留下的印记。
但他们的眼神,却与一年前作为俘虏时的麻木、绝望截然不同,那里有了光,有了希望,有了对脚下这片土地和来之不易的安稳生活的深深眷恋。
“兄弟们!姐妹们!”张宁的声音并不算特别洪亮,却异常清澈有力,清晰地传遍全场,落入每一个人耳中。
“看看我们周围!看看我们亲手开垦出来的田地,亲手搭建起来的房屋!”
“我们脚下的这片土地,去年还是一片杂草丛生的荒芜之地,是我们,用汗水,甚至鲜血,在这里种出了救命的粮食,建起了能遮风挡雨的家!”
她的话语勾起了台下无数人艰辛却充满希望的回忆,许多人眼中泛起了光芒。
但张宁的话锋陡然一转,变得激昂而悲愤,她伸手指向西方居庸关的方向,那里,即便相隔甚远,似乎也能隐隐听到隐约的厮杀声,看到那冲天而起的烽烟:
“但是!现在!就在那里!关外的鲜卑人,那个叫轲比能的豺狼!他带着五万大军,挥舞着屠刀,想要打破我们的家园!”
“抢走我们辛辛苦苦种出来、还没收获的粮食!烧掉我们的房子!把我们,把我们的孩子,重新变回任人宰割、猪狗不如的奴隶!你们告诉我——你们答应吗?!”
“不答应!!”
“绝不答应!!”
“跟他们拼了!!”
台下短暂的寂静后,瞬间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怒吼声,群情激愤,无数粗糙的手掌紧紧握成了拳头,在空中挥舞。
他们太珍惜这来之不易的一切了,这不再是别人的土地,这是他们用汗水浇灌、用希望建设的家园!绝不允许任何人来破坏!
“凌将军的援兵,正在路上!但关前的战事,已经到了最紧要的关头!荀攸先生和守关的将士们,需要帮助!需要我们的帮助!”
张宁的声音高亢起来,“我决定,自愿报名,立刻组织五千人,拿起所有能找到的兵器,即刻出发,前往居庸关,协助守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