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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缓扫过凌云麾下肃立的诸将。
他首先锁定了其中相对年轻、面容俊朗、看似气势并非最盛的赵云。“瓒,便先请这位赵将军指教一二!”
赵云面色平静,抱拳出列,银枪在火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常山赵云,请公孙将军赐教!”
两人互通姓名后,瞬间战在一处。公孙瓒心知此战关乎颜面,一上来便施展全力,槊法凌厉刚猛,攻势如同疾风暴雨,试图以快打慢,迅速拿下。
然而,赵云的枪法却灵动异常,如灵蛇出洞,又如柳絮飘飞,每每于间不容发之际化解其攻势,更兼其力大沉稳,根基扎实。
交手不过十合左右,赵云看准公孙瓒一记力劈华山后露出的微小破绽,枪杆猛地一抖,如同毒龙摆尾,巧妙而精准地震在公孙瓒的槊杆之上。
“铛”的一声脆响!公孙瓒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大力沿着槊杆汹涌传来,虎口瞬间崩裂,鲜血渗出,长槊险些脱手飞出。
整个人踉跄着连退数步才勉强站稳,体内气血翻腾不已,败象已露,无可挽回。他脸色一白,默然收槊,退开一旁,心中已是骇然。
首战失利,公孙瓒心中不甘,目光立刻转向了以勇猛善战、威名素着的张辽。“张文远!请!”
张辽更不答话,大喝一声,挥刀便上。他的刀法走的是沉猛刚烈一路,势大力沉,每一刀都蕴含着开山裂石般的威力。
交战不过七八回合,张辽抓住机会,一记势沉力猛的大力劈砍当头落下!
公孙瓒咬牙横槊硬接,“轰”的一声巨响,他只觉得双臂剧痛,酸麻感瞬间传遍半边身子,脚下再也站立不住。
“蹬蹬蹬”连退三步,才勉强卸去那股巨力,稳住身形,体内气血更是翻涌不息,面色潮红,已然是输了。
公孙瓒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如同锅底。
他目光逡巡,最终落在了精神矍铄、气息沉凝的黄忠身上。“黄将军!请不吝赐教!” 他心中或许存着一丝侥幸,认为老将体力或有不济。
黄忠并未动用他那张名震天下的宝弓,只是提着一柄看似普通的战刀,沉稳步入场中。
刀光闪烁间,看似不如张辽那般刚猛无俦,却更为老辣刁钻,角度诡异,每每攻其必救之处。
仅仅五合之内,黄忠刀光一闪,如白虹贯日,刀尖已神不知鬼不觉地点至公孙瓒咽喉前寸许之地。
那冰冷的锋锐之气激得公孙瓒颈后寒毛倒竖,惊出一身冷汗,连忙后撤,已是输得毫无悬念。
连败三场!公孙瓒的信心已然摇摇欲坠。他最后将目光投向了那位一直沉默寡言、却气息异常沉稳内敛的李进。
李进持枪出战,招式简洁到了极致,毫无任何花哨虚招,却效率极高,每一枪都直奔要害,攻其必救。
几合之间,李进一记看似平平无奇的直刺,却快如闪电,精准无比。
逼得公孙瓒不得不全力格挡,自身空门顿时大露,李进枪杆顺势一抖,便将他逼得再次狼狈后退,毫无疑问地再度落败。
连战四将,四战皆北!公孙瓒面色惨白如纸,不见一丝血色,握着长槊的手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先前那点凭借个人勇武挽回颜面的心思,此刻已被彻底击得粉碎,化为齑粉。
他引以为傲、赖以成名沙场的武艺,在凌云麾下这几位将领面前,竟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和屈辱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
就在公孙瓒失魂落魄、斗志几近崩溃之际,凌云缓缓站起身,走下场中,来到他的面前。
凌云甚至没有取用任何兵器,只是随手从旁边的兵器架上拿起一根训练用的普通树枝。
然后,他以树枝代笔,在坚硬的青石地面上,“唰唰”几声,清晰地画了一个直径约两米见方的圆圈。
“公孙兄,”凌云语气依旧平静,但此刻这平静中却蕴含着一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自信,他随手扔掉树枝,目光湛然地看向公孙瓒。
“听闻公孙兄往日曾言,凌某不过是一介俗人,只会弄些晒盐、采煤之类不入流的微末小技。”
“于军国大事、沙场争锋并无真才实学,不足挂齿。今日,你我便不仗刀兵,徒手角力,以此最简单直接的方式,印证一番。”
他指了指地上的圆圈,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院落:“你我就于此圈内角力。规则简单,只要你能将凌某逼出此圈,哪怕仅仅一步,脚踏圈外,便算你赢!”
“届时,这辽东之地,乃至幽州东部诸郡,凌某立刻拱手相让,所有兵马、钱粮、防务,绝不插手,即刻退出!”
“反之,若你做不到……”凌云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如同出鞘的利剑,直刺公孙瓒内心深处。
“便请公孙兄收起往日所有傲气,真心实意,奉我为主,你我携手,共匡汉室!如何?此约,你可敢应下?”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不仅公孙瓒及其部将目瞪口呆,就连卢植也微微动容,捋须的手停顿了一下。
赵云、张辽等人虽对凌云有着近乎盲目的信任,此刻也不禁微微蹙眉,流露出些许担忧。
公孙瓒虽连败四场,锐气受挫,但他毕竟是久经沙场、以勇力着称的宿将,体格魁梧,力量强悍。
凌云竟敢自缚手脚,划地自限,以此等近乎苛刻的条件进行赌斗?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公孙瓒先是一愣,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待他确认凌云并非戏言之后。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被极度轻视的怒火和绝处逢生的狂喜,猛地涌上心头!
这简直是天赐的、足以逆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