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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两侧钳形夹击,将这小小的树林连同里面的敌人一同碾碎。
然而,就在他们前锋骑兵堪堪进入强弓硬弩的有效射程边缘,队形因分兵而略显散开的刹那——
“咻!咻!咻!”
三支几乎撕裂空气的锐响,如同死神的低语,从小树林边缘的不同方位破空而来!
正是张辽、李进以及凌云几乎在同一时间发动了狙杀!冲在最前面的三名匈奴骑兵,包括那名正在挥舞弯刀、高声呼喊指挥的百夫长,甚至连格挡的动作都未能做出,便如同被无形的重锤击中,咽喉处爆开一团血花,一声未吭便直接从马背上栽落下去,瞬间毙命!
这精准、冷酷到极点的远程狙杀,如同三根冰冷的钢针,狠狠扎进了匈奴骑兵冲锋的势头之中。高速奔驰的队伍顿时产生了一阵剧烈的骚动和混乱,战马嘶鸣,骑士惊呼,原本还算整齐的包抄队形出现了致命的迟滞与破绽。
“杀——!”
就在这电光火石、敌人阵脚已乱的瞬间,典韦发出一声如同荒古凶兽般的震天咆哮,庞大的身躯如同炮弹般从树林中猛冲而出!
他甚至没有骑马,仅凭一双铁腿,踏得地面咚咚作响,挥舞着那对门板般的镔铁双戟,竟是不管不顾,直接以步战之姿,凶悍无比地撞入了左侧那五十骑匈奴队伍的侧翼!
他根本不需要任何花哨的招式,极致的狂暴力量与庞大的身躯就是最有效的武器!
双戟轮开,如同两架高速旋转的死亡风车,带着撕裂一切的恶风,狠狠砸入人群之中!刹那间,人仰马翻,骨骼碎裂的刺耳声不绝于耳!
被戟风扫中的匈奴兵,轻则筋断骨折,重则连人带马被砸得血肉模糊,如同破布娃娃般倒飞出去,惨叫声瞬间被淹没在兵器的撞击与战马的悲鸣之中!
他一个人,仅凭这蛮横不讲理的冲杀,竟然硬生生将左侧五十骑的冲锋队形搅得七零八落,天翻地覆!
右侧的匈奴骑兵被这突如其来的、来自侧翼的恐怖打击惊得魂飞魄散,惊怒交加之下,正要催动战马,不顾一切地冲向树林,试图救援左翼或者直接攻击藏身林中的敌人。
然而,就在他们注意力被典韦吸引的瞬间,李进却已如同蛰伏已久的猎豹,从树林的另一侧悄无声息地骤然杀出!
他胯下战马速度极快,手中长戟灵动如蛇,却又狠辣刁钻,专挑马腹、人马连接处的关节等脆弱部位下手!
寒光闪烁间,又是数名匈奴骑兵惨叫着被挑落马下,其突袭之迅猛,杀伐之果决,展现出的勇武与效率,竟丝毫不逊于状若疯魔的典韦!
凌云与张辽则稳守树林边缘,构成了整个杀阵最稳固的后盾。
张辽立于一棵桦树之后,强弓始终保持满月状态,冰冷的目光如同鹰隼锁定猎物,弓弦每一次轻颤,都必有一名试图放冷箭偷袭、或者看起来像是在发号施令的匈奴十夫长、旗手之类的头目应声落马,箭无虚发!
凌云则持枪立于张辽侧前方,如同磐石般守护着这片最后的阵地,长枪如同毒龙出洞,将任何试图突破典韦、李进用血肉构筑的防线、侥幸靠近树林的零星匈奴兵,精准而高效地刺于马下。
四人之间,配合得默契无比,仿佛心意相通。典韦与李进如同两柄无坚不摧、狂暴突进的重锤利斧,在前方疯狂地凿击、撕裂、搅乱着敌人的阵型;而凌云与张辽则如同最稳定的基座和最锋利的暗刃,一个查漏补缺,近战阻敌,一个远程压制,精准狙杀,确保整个防线固若金汤。
匈奴骑兵虽然人数占据绝对优势,个个也都是骁勇善战之辈,但在小树林这种无法让他们尽情施展骑射和集群冲锋优势的地形下,又骤然遭遇如此凶悍绝伦、配合精妙到令人发指的对手,空有百人之众,却仿佛陷入泥潭的蛮牛,有力无处使,根本无法形成有效的合力围攻。
他们最初的怒火与复仇之心,在同伴不断倒下的惨状和对方展现出的绝对实力差距面前,迅速消退,转而化为了越来越浓的惊惧与寒意。
战斗,呈现出一面倒的屠杀态势。匈奴骑兵如同被收割的麦子,不断从马背上跌落,惨叫声、兵刃碰撞声、战马濒死的悲鸣声此起彼伏,浓郁的血腥气几乎盖过了草木的味道。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这一百名气势汹汹追来的精锐骑兵,竟被区区四人杀得溃不成军,死伤超过八成!草地上躺满了人马的尸体和伤者的哀嚎。
剩余的十几名匈奴骑兵早已被这如同修罗场般的景象吓得肝胆俱裂,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荣誉和任务,发一声惊恐万状的喊叫,如同丧家之犬般调转马头,用马刺疯狂地踢打着战马,向着来时的方向亡命奔逃,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哈哈哈!痛快!真他娘的痛快!”典韦拄着沾满血肉碎末的双戟,站在尸横遍野的战场上,如同浴血的魔神,放声大笑,声震四野,状极欢畅。
李进也是气息微喘,甲胄上溅满了敌人的鲜血,但他眼神明亮如星,这一场以寡敌众的酣畅淋漓之战,让他胸中块垒尽消,彻底在这支小队中找到了归属感。
张辽默默地将弓背回身后,开始清点箭囊中剩余的箭矢,脸上虽然疲惫,却难掩一丝达成任务的满意神色。
凌云环视着这片短暂的战场,眼神依旧冰冷如铁,没有任何波澜。他沉声下令:“迅速检查战场,不留活口,收集所有可用的箭矢,特别是他们的箭。我们只有一刻钟时间,然后换乘备用马匹,立刻撤离!”
四人立刻行动起来,如同最有效率的杀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