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小声地再次劝道。
“急什么?”
王氏却已从最初的震惊中迅速冷静下来。
甚至,一丝混合着好奇和发现某种隐秘兴奋的光芒,从她眼底一闪而过。
她重新靠回柔软的锦垫上,恢复了那副端庄娴静的姿态。
只是手中那柄团扇,摇动的频率却比刚才快了几分,
“这般热闹,多少年没见着了。”
此时的铁手张在远处气得直跺脚,铁护腕把墙砖都砸裂了好几块:
“虞战!有本事下来单挑!”
虞战闻言大笑,一个鹞子翻身从棚顶跃下,衣袂翻飞间稳稳落在铁手张面前三丈处。
他故意将九环大砍刀往肩头一扛,歪着头笑道:
“铁老大既然诚心诚意地求揍,那我便大发慈悲地成全你!”
铁手张怒吼一声,铁护腕带着呼啸风声直击虞战面门。
虞战却不慌不忙,在铁拳即将触及鼻尖的瞬间,突然一个下腰,右手撑地,左腿如蝎子摆尾般“啪”地踢在铁手张下巴上。
“哎哟!”
铁手张吃痛后退,却见虞战已经摆出个奇怪的姿势——
左手叉腰,右手持刀指天,单腿独立,活像只骄傲的公鸡。
“这招叫‘金鸡戏虫’!”
虞战挤眉弄眼,还故意学着公鸡“喔喔”叫了两声。
围观众人哄堂大笑,几个孩童笑得直打跌。
铁手张气得七窍生烟,抡起铁臂就是一个横扫千军。
虞战突然就地一滚,从铁手张胯下钻过,顺手还扯了下他的裤腰带。
“虞战!我操你……”
铁手张慌忙提住松开的裤腰,脏话还没骂完,屁股上就挨了一记刀背。
“铁老大,注意形象啊!”
虞战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他身后,正用刀尖挑着他后衣领玩耍,
“大伙儿都看着呢!”
铁手张暴跳如雷,转身就是一记黑虎掏心。
虞战却不躲不闪,突然从怀里掏出个东西往天上一抛:
“看暗器!”
铁手张本能地抬头,只见一个白乎乎的东西迎面砸来,他下意识用铁臂一格——“啪”!
原来是个生鸡蛋,蛋清蛋黄糊了他一脸。
“哈哈哈!”
虞战已经退到三步开外,手里不知何时又多出两个鸡蛋,正在指间灵活地转着圈,
“这是我特制的‘蛋打糊涂虫’,滋味如何?”
铁手张抹了把脸,气得浑身发抖。
他猛地一个箭步冲上前,却见虞战突然将鸡蛋往地上一摔:
“看招!”
铁手张急忙刹住脚步,低头一看——地上干干净净,哪有什么鸡蛋?
再抬头时,虞战已经蹲在旁边的馄饨摊上,正用他的九环大砍刀...削苹果!
“铁老大别急啊,”
虞战慢条斯理地咬了口苹果,
“等我吃完这个‘胜利果实’再陪你玩。”
说着还把削下的苹果皮甩向铁手张,苹果皮不偏不倚,正好挂在他铁护腕上,像面滑稽的小旗子。
围观的百姓笑得前仰后合。
卖糖葫芦的老汉笑得假牙都掉了;
两个小娘子互相搀扶着才没笑倒在地;
就连铁手张的几个手下都憋得满脸通红。
铁手张终于彻底暴走,不管不顾地扑向虞战。
虞战眼中精光一闪,等的就是这一刻!他身形突然如鬼魅般一闪,脚下一勾——
“哗啦!”
铁手张整个人栽进了馄饨摊旁的大水缸里,两条短腿在外面乱蹬,活像只翻不过身的乌龟。
虞战拍拍手,从袖中掏出一文钱扔在摊上:
“老板,这表演收一文钱不过分吧?”
在震天的喝彩声中,虞战潇洒转身。
瘦猴立刻在人群中起哄:
“铁手张欺行霸市多年,今日终于遇到克星了!”
“就是!”
赵铁鹰扯着嗓子喊,
“上月他还强收东街李老汉三成利钱!”
杜衡更绝,直接编起了顺口溜:
“西城有个铁手张,欺男霸女丧天良;今日遇上虞郎君,屁股开花喊爹娘!”
围观众人哄笑连连,几个孩童甚至拍着手跟唱起来。
王氏坐在马车里,听得心痒难耐,手中的帕子绞了又绞。
她几次三番想掀开车帘,下车去亲眼瞧瞧那个被传得神乎其神的“虞战”究竟是何等模样,是如何用那滑稽又霸道的方式教训对手的。
可是......不能。
她是太原王氏的嫡女,是当朝内史侍郎虞世基的儿媳,是虞修文的结发正妻。
大户人家的女眷,尤其是已为人妇者,岂能如那些市井妇人般抛头露面,挤在人群里看男子斗殴?
就在王氏备受煎熬时,远处突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和铠甲碰撞的声响。
“铛铛铛——”
铜锣开道的声响刺破喧嚣,
“巡城兵马司办案,闲杂人等退散!”
瘦猴耳朵最尖,一个激灵蹿到虞战身边:
“战哥!是巡城司的刘黑达那帮人!”
虞战脸色一变——这刘黑达是出了名的黑心差役,专爱拿他们这些混混去衙门换赏钱。
“风紧,扯呼!”
虞战一声呼哨,顺手抄起摊子上最后一个苹果塞进怀里。
六人配合默契,立刻开溜。
虞战一个箭步蹿上馄饨摊,踩着棚顶跃上隔壁酒楼的屋檐。
底下百姓见状,竟自发地为他打掩护:
“往东边跑了!”
“胡说!明明是往西!”
“我瞧见钻狗洞了!”
刘黑达带着差役冲进人群,气得直跺脚:
“都给老子闭嘴!”
转头看向刚从水缸里爬出来的铁手张,
“人呢?”
铁手张抹了把脸上的水草,正要开口,突然“啪”的一声,一个苹果核精准地砸在他光头上。
抬头一看,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