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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量感充斥全身。虽然远比不上林冲、鲁智深这等顶尖高手,但已绝非昔日吴下阿蒙!他终于踏入了武学的门槛!
他毫不犹豫地将剩余的10颗内力丹全部服下。
【内力丹x10使用!内力值增加10年!当前内力值:20年!】
暖流瞬间壮大数倍,在宽阔坚韧的经脉中奔腾流转,带来更强的力量感与充沛的精力。陈默眼中精光湛然,他知道,这20年内力配合《易筋经》的神效,足以让他在战场上拥有一定的自保之力,甚至能出其不意!
他迅速清洗身体,换上劲装,将那把仅剩三发子弹的柯尔特m1911仔细检查后贴身藏好。最后,他的目光落在怀中那枚温润的玉玺之上。晁盖的遗志,梁山的未来,此刻都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肩头。
推开门,公孙胜竟站在门外,似乎已等候片刻。他的目光在陈默身上一扫,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难以言喻的深邃。
“寨主气息沉凝,隐有龙虎之象,看来机缘已至。”公孙胜的声音平静无波,“此去济州,当可无虞。”
“多谢道长吉言。”陈默抱拳,“山寨就拜托道长了。”
公孙胜微微颔首,目光却落在陈默的胸口(玉玺所在的位置),低声道:“寨主,玉玺重器,承载天命,亦招灾厄。此物……恐非寨主之福,还望慎之。”
陈默心中一凛,公孙胜话中有话!他是在暗示玉玺本身会带来麻烦?还是看出了什么?但此刻军情如火,不容深究。
“多谢道长提醒,陈默记下了。”陈默沉声应道,压下心中疑虑,大步流星向码头走去。
夜色深沉,梁山泊水面上,战船如林,桅杆如林。陈默登上旗舰,林冲、秦明、徐宁、花荣等主要将领已在船上等候。
“出发!”陈默一声令下,低沉悠长的号角划破夜空,船队如同离弦之箭,悄无声息地驶向济州方向。惊雷寨主,亲率大军,踏上了他执掌梁山后的第一次主动出击!
拂晓时分,济州城东门外。
薄雾笼罩着城墙,守夜的官军士兵哈欠连天,精神萎靡。主将呼延灼昨夜负气出走的消息早已在军中传开,人心惶惶。高衙内则宿醉未醒,根本无人主持大局。
突然!
“呜——呜——呜——”
苍凉雄浑的号角声撕裂了清晨的宁静!紧接着,震天的战鼓如闷雷般滚滚而来!
“杀啊——!!替天行道!诛杀奸佞!”
“梁山好汉全伙在此!速速开城投降!”
无数火把在薄雾中亮起,如同燎原之火!秦明一马当先,挥舞着狼牙棒,身后是黑压压的梁山步卒,如同潮水般涌向城墙!更令人心惊的是,阵前五百名手持奇异钩镰长枪的士兵,在徐宁的指挥下,结成一个奇特的锋矢阵型,步伐沉稳,杀气腾腾!
“敌袭!是梁山贼寇!”城头上顿时一片大乱!警锣疯狂敲响!
“放箭!快放箭!”一个都头模样的军官声嘶力竭地吼道。
稀稀拉拉的箭矢射下,但梁山的钩镰营士兵早已举起简易的木盾,同时阵型散而不乱。徐宁目光如电,锁定城头:“钩镰手,准备!”
就在官军弓箭手准备第二轮齐射时,异变陡生!
“嗖!嗖!嗖!”
数支角度刁钻、快如闪电的羽箭破空而至!
“啊!”那指挥放箭的都头咽喉中箭,仰面栽倒!
“噗!”一名旗手被利箭贯穿手臂,令旗脱手!
城头弓弩手顿时一阵骚乱,箭雨更加稀疏无力!
远处高坡上,花荣放下硬弓,脸色因用力而更加苍白,但眼神锐利如鹰。他身边的二十名神射手,正不断开弓,精准地压制着城头任何敢于露头指挥或放箭的目标!
“钩镰营!破门!”徐宁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一声怒吼!
五百钩镰手如同出闸猛虎,顶着稀疏的箭雨,悍然冲至城门洞下!他们并非用身体去撞门,而是五人一组,将特制的、带有巨大铁钩的长索抛上城垛!
“拉!”随着号令,数十名臂力惊人的士卒同时发力!铁钩深深嵌入城垛!
“一!二!拉!”
轰!轰!轰!
在钩镰营士卒整齐的号子和疯狂的拉扯下,那看似坚固的城垛竟被生生拽塌了数段!砖石轰然落下,砸得城门洞下的守军鬼哭狼嚎!城门失去了部分城垛的掩护,暴露出来!
“撞木!上!”秦明抓住战机,怒吼着指挥步卒抬着巨大的撞木,在钩镰营的掩护下,狠狠撞向城门!
“轰!轰!轰!”沉闷的撞击声如同敲在守城官军的心上,城门剧烈摇晃!
东门的猛烈佯攻,成功吸引了济州守军绝大部分的注意力和兵力。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大量官军被调往东门增援。
西门。
林冲、鲁智深、武松早已率领主力潜行至城下。看着城头守军被东门吸引而变得稀疏,林冲眼中寒光一闪:“就是现在!登城!”
“洒家来也!”鲁智深一声咆哮,如同巨灵神降世!他竟单手扛起一架最沉重的云梯,在士卒们惊骇的目光中,怒吼着冲向城墙!沉重的云梯被他以恐怖的力量精准地架在城头!
“武松兄弟!随我上!”林冲银枪一摆,身先士卒,如灵猿般跃上云梯!武松紧随其后,戒刀寒光闪烁!
“快!西城告急!贼人登城了!”西城守军这才如梦初醒,惊恐地叫喊着,试图组织抵抗。
但为时已晚!林冲的枪如同毒龙出海,瞬间挑飞数名守军,在城头站稳脚跟!武松更是凶悍,戒刀挥舞,近身者非死即残!鲁智深也挥舞着沉重的禅杖冲了上来,所过之处人仰马翻!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