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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出的急智、冷静和反击能力,让他心惊!公孙胜那神乎其技的检验手段,更是让他对这位“入云龙”的敬畏更深了一层。
“陈兄弟……” 晁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罕见的温和,亲自弯腰将陈默扶起,安顿回床上,“今日……委屈你了。是我晁盖一时不察,险些误信谗言,害了自家兄弟!此乃我之过!” 他堂堂托塔天王,能说出“我之过”三个字,已是极重的分量。
“天王言重了。” 陈默连忙“惶恐”道,“奸人构陷,手段歹毒,防不胜防。若非天王明察秋毫,若非公孙道长神通广大,洞悉奸谋,小人早已……早已……” 他适时地露出劫后余生的后怕表情,将功劳巧妙地归于晁盖的“明察”和公孙胜的“神通”,既给了晁盖台阶,又捧了公孙胜。
晁盖脸色稍霁,点点头,对公孙胜郑重一揖:“今日全赖道长慧眼如炬,明断是非,救我兄弟,保我梁山!晁盖感激不尽!”
公孙胜侧身避过,淡然道:“天王言重,分内之事。贫道只是不愿见忠良蒙冤,奸佞得逞,污了这聚义厅的清名。” 他说着,目光若有深意地瞥了陈默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我知道你的秘密不简单,但我选择站在“真相”一边。
陈默心中凛然,对这位入云龙道长更加警惕,但也充满了感激。今日若非公孙胜,他必死无疑!
“经此一事,” 晁盖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铁血的决断,“吴用居心叵测,花荣助纣为虐,证据确凿!传令!”
“在!” 守卫肃立。
“即日起,军师吴用,削去一切职司!移居后山石洞,增派三倍人手看守!无我手令,任何人不得靠近!违者,杀无赦!” 这比之前的软禁严厉了十倍!几乎是彻底囚禁!
“花荣,打入水牢,严刑拷问其同党!务必撬开他的嘴!”
“宋清、戴宗,闭门思过,静待处置!”
“再敢有造谣生事、动摇军心者,无论何人,立斩不赦!”
一连串的命令,如同雷霆风暴,宣告着晁盖彻底清洗吴用势力、巩固绝对权威的决心!梁山泊的权力格局,在这一天,被彻底重塑!
处理完这些,晁盖看向陈默,眼神温和了许多:“陈兄弟,你且好生养伤。‘惊雷’大计,关乎存亡,不容有失!若有任何需要,尽管开口!” 这已是明确的信任和支持。
“谢天王!” 陈默感激道,随即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忧虑,“只是……花荣等人虽被拿下,但吴用此人,智计百出,恐不会善罢甘休。且‘惊雷’计划执行在即,刘唐、时迁两位哥哥身处龙潭虎穴,小人……心实难安。”
晁盖闻言,眉头也皱了起来。是啊,吴用虽被囚,但其经营多年,难保没有后手。东京之行,更是险象环生。他不由得将目光投向公孙胜。
公孙胜沉吟片刻,缓缓道:“贫道方才心神不宁,似有所感。‘惊雷’之行,恐已生变数。那‘火’象之劫,已然应验。此刻推算,恐有血光之险,陷于重围之困。”
“什么?!” 晁盖和陈默同时色变!
仿佛为了印证公孙胜的预言,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极度急促、甚至带着惊恐的奔跑声和嘶喊:
“报——!!!天王!天王!紧急军情!济州府八百里加急飞鸽传书!!”
一名传令喽啰连滚爬爬地冲进房间,脸色煞白如纸,手中高举着一个细小的竹筒,声音因为恐惧而变调:
“东京密探急报!高俅老贼……高俅老贼不知从何处得知消息!已调集精锐禁军,于甜水巷徐宁宅邸及南城破庙周围……布下天罗地网!刘唐、时迁两位头领……恐……恐已落入重围!汤隆亦被牛二一伙严密监控!密探冒死传出消息……言……言高俅下令,格杀勿论!要……要将我梁山之人,尽数诛杀于东京城内!!”
轰隆!
这个消息,如同真正的惊雷,狠狠劈在晁盖、陈默和公孙胜的头顶!
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吴用的毒计——借刀杀人!成功了!
“吴用!!” 晁盖目眦欲裂,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桌案上!坚实的木桌轰然碎裂!他双眼赤红,如同喷发的火山,无尽的杀意和暴怒几乎要将他吞噬!他万万没想到,吴用被软禁了,还能将如此精准的情报泄露给高俅!
陈默的心也瞬间沉入冰谷!刘唐、时迁陷入绝境!“惊雷”计划濒临破产!徐宁若死或被高俅控制,连环马之危如何解除?他陈默的军令状……岂非必死无疑?!
“道长!” 陈默猛地看向公孙胜,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急迫和恳求,“您神通广大!可能推算出刘唐、时迁两位哥哥此刻方位?可能……可能有一线生机?!” 他的系统只能给他情报,却无法干预千里之外的实时战斗!
公孙胜闭目凝神,手指急速掐算,衣袍无风自动,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玄奥的气息。片刻,他猛地睁眼,眼中精光一闪,却带着一丝沉重:
“气机紊乱,血煞冲霄!陷于‘火’‘网’之中!方位……东南!尚存一丝游离生气,然……危如累卵!生机……在‘水’!需……火中取栗,险中求活!”
东南?火网?水?火中取栗?这如同谜语般的卦象,让晁盖心急如焚,却毫无头绪!
陈默的大脑却在公孙胜话音落下的瞬间,如同被闪电劈中!东京东南?火网?水?!他猛地想起系统情报包里关于东京城的一个细节——甜水巷徐宁家宅东南方向,正是汴河最大的码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