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他这层自我粉饰的外壳。等王庆的激动稍稍平复,宋慈才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与嘲讽:
“王庆,如果你真是如你自己所说的这般,心怀家国,憎恶腐败,那或许还值得几分‘敬佩’。”
他话锋一转,如同利刃出鞘,直刺核心:“可你真是这样吗?你私吞修缮款项,中饱私囊,这在徐震的记事本上写得一清二楚!你刚才的慷慨激昂,不过是你为自己丑陋罪行披上的一层华丽外衣!你憎恶的不是腐败,而是自己没能独占其利!你所谓的‘实事’,不过是掩盖你贪婪本性的借口!”
宋慈拿起那本记事本,重重摔在王庆面前:“看看这些数字!这些被你吞噬的民脂民膏!你可曾有一分一毫,用在你所鼓吹的‘北伐’、‘接回北边汉人’之上?没有!你只是在用家国大义,来粉饰你那颗卑劣贪婪的心!你若真有此心,又何必等到罪行败露,杀人灭口之后,才来高谈阔论?!”
这一番话,如同剥皮抽筋,将王庆所有的伪装撕得粉碎,露出了下面那个丑陋、自私、残忍的真实灵魂。
王庆脸上的潮红瞬间褪去,变得惨白如纸。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精心构筑的、连自己都快信以为真的悲情面具,在宋慈犀利的言辞和铁一般的证据面前,是如此的不堪一击。他所有的“大义”,都成了讽刺他自己卑劣行径的笑话。
他瘫在地上,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眼神空洞,只剩下彻底的绝望和被人看穿一切后的颓然。
“说吧,”宋慈坐回案后,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你是如何杀害徐震的?一五一十,从实招来。莫要再让你的私欲,玷污了那些真正心怀家国之人。”
王庆抬起头,看着宋慈那洞悉一切的目光,知道自己再无任何侥幸。他惨然一笑,终于放弃了所有抵抗,开始了他的供述。那充满诡辩与伪装的口技,此刻,只能用来陈述一桩冰冷而残酷的谋杀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