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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们将才华投向更广阔的天地——
创办书院、书写战地手记、绘制山河气象、修订百姓礼制时,个人的惊世之才,便转化为了文明的法则。
才华不再属于某个人,而成了后世可以循着行走的小径。
【下一程:山高水长】
“完结了,会舍不得吗?”
当然会。
舍不得的,首先是那些与自己独处的深夜。
凌晨三点,书房里只有键盘的轻响与窗外的寂静,我为一段将军的独白反复推敲七个版本,最终选择了最初写下的那句。
那一刻的专注,像是与时间达成了某种秘密协议——用此刻的燃烧,换取人物在纸上的一次真实呼吸。
舍不得的,是那些在文档里获得生命的人。
陈将臣擦拭盾牌时手指的力度,程槿汐研墨时衣袖垂落的弧度,太史公翻阅旧简时尘埃在光中飞舞的轨迹……
他们不再是情节的棋子,而成了有自己呼吸节奏的“存在”。
关闭文档的瞬间,像是轻轻关上一扇门,门后是一个依然在自行运转的世界。
舍不得的,是每天清晨打开评论区的期待。
看到有人为李天立的结局流泪,有人分析世家博弈的深层逻辑,有人画出美人的侧影并配上一行小诗。
那些文字与图像,让孤独的创作变成了跨越时空的对话。
你们的声音,是这个故事不可或缺的回声。
舍不得的,是这个已经像老朋友一样的神川世界。
它的山川脉络、节气更迭、市井方言,甚至那些未曾详细写到的角落——
西境的风如何吹过王湙苒的旗角,江南的雨怎样打湿高日辰的星图——都在想象中有了具体的温度。
但我也知道,所有故事都有终章。
就像神川王朝再绵延五千年,终将化入归墟的永恒循环;
就像太史阁的烛火再明亮,也终会在某个黎明前自然熄灭;
就像此刻窗外这场深夜的雪,无论多么盛大纯粹,都将在晨光中化为潺潺春水。
然而终结从不是消失——
只是另一种形态的开始。
雪化之后,不是虚无,是渗入大地的滋养,是枝头新芽的萌发,是河流重新开始歌唱。
归墟吞没万川,却在云层中酝酿下一场降雨。
所以,是的,我已经在构思下一个故事了。
它可能依然是王朝史诗,但或许会转向一片更年轻的大陆,看新生的文明如何在碰撞中确立自己的骨骼;
也可能突然转向都市人间,写写字楼里无声的征战,公寓阳台上的微型山河,外卖途中瞥见的一抹晚霞如何拯救一个疲惫的灵魂;
或者大胆跃向星际深空,在无重力中重新思考“家园”“边界”与“相遇”的定义。
题材会变,舞台会变,服饰与语言会变。
但有些东西,如同血脉,会一直流淌:
对复杂人性的探寻——
我依然会痴迷于那些矛盾的灵魂:
善良中的自私,懦弱中的勇敢,冷漠深处未熄灭的余温。
人性不是非黑即白的画卷,而是光影交织的迷宫。
对历史脉络的敬畏——
无论是王朝更替还是个人命运,我都将努力呈现那种“必然中的偶然,偶然中的必然”。
历史不是直线前进的列车,而是无数选择枝蔓交错成的森林。
对女性力量的呈现——
她们将继续是故事的脊梁而非点缀,以更多元的姿态登场:
可以是太空站的首席工程师,可以是重整破败工厂的厂长,也可以是在菜市场里写出惊人诗句的妇人。
力量从来不止一种面貌。
对文明本质的思考——
文明究竟是什么?
是宏伟的建筑与法典,还是深夜里母亲哄孩子入睡的歌谣?
是档案馆里的珍贵文献,还是孩童游戏中无意传承的古老规则?
我仍将追问。
而贯穿这一切的,是那颗想要写出好故事的、朴素如初的初心。
它很简单:
创造一个让人愿意驻足的世界,塑造一些让人牵挂的人物,提出一些让人沉思的问题。
然后,像在深夜点起一盏灯,等待同样未眠的人,看见光,走过来,坐下,聊一聊他们眼中的风景。
所以,不会真正告别。
《神川纪》结束了,但它所承载的那份对创作的虔诚、对人物的深情、与读者共鸣的喜悦,都会化为养分,流入下一个故事的血脉。
此刻,窗外雪渐止,东方天际线泛起极淡的蓝。
终章翻过,新的序曲正在无声中酝酿。
我们新故事里见——带着所有过往旅途给予我们的星光与尘埃,继续这场永恒的叙事远征。
【最后的致意】
最后,我想用太史阁的结语,作为这篇感言的结束:
文明不在疆土,在记忆;
记忆不在石碑,在人心;
人心不死,文明不灭。
《神川纪》的最后一页已经合上,但它留下的记忆,会在所有读过它的人心里,继续生长。
最后,我想对《神川纪》说:
你诞生于一个普通的春天,却生长出了自己的星辰大海。
现在,你要真正地离开了——
离开我的文档,进入无数个屏幕、书架、心田,进入每个读者独特的理解与想象中。
你会变成什么模样?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当陈将臣的盾在某人的现实中化作勇气,当苏念安的墨香在某段关系里成为桥梁,当易朝夕的云霞在某个黄昏点亮一双眼睛——
这个故事,就完成了它最美好的使命。
神川五千年,起于归墟。
而故事的生命,始于合上最后一页的时刻。
谢谢你们,与我共赴这场跨越虚实的漫长征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