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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与安乐西州同归于尽。
卡耳坐于白玉虎上,虎啸震山,他玄影枪指天:
平山海·山海同寿。
枪影化作一道玄色长河,河分两支,一支绕山,一支入海。
山不动,海不波,烈日王手中的日心,竟被长河去光芒,化为一颗温润的理心石。
烈日王痴痴地看着手中的石头,喃喃道:
我五十年霸业,竟敌不过一个字。
他投石自尽,石落山底,生根发芽,长出一株,树上每片叶子,皆自然生成字。
第二十年,特沙拉帝国灭,五十万军,化为五十万,安居安乐西州。
卡耳命裴夜,以无名链,于不灭山上刻字,链过石裂,字成理显:
山海不平,以理平之;人心不平,以枪平之。
皓镇帝亲至,见满山字,抚掌大笑:
二十年血洗,洗的不是血,是人心。”
“卡耳之平山海,平的是山海之势,更是人心之山,欲望之海。
赐特沙拉旧地,改名,永属安乐西州。
【明理军·裴夜无名】
闫召卡耳麾下明理军,号称理字营,人人皆持字旗,旗上以玄影枪刻纹,可定乱心。
裴夜,无名将军,本是无名乞儿,被卡耳于长安街头所救。
当时卡耳坐于白玉虎上,见街头一少年,被地痞围殴,却不还手,只以一根铁链护身,链上刻满二字。
卡耳问:
为何不报姓名?
少年答:
无名之人,无姓可报。
既无名,何来二字?
正因无名,才需刻,以记我本是无名。
卡耳大笑,收其为亲卫,赐姓,赐名,授无名链。
你既善守无名,便为我守住这十五万大军的。
裴夜不解,卡耳解释:
兵有名,则有私;兵无名,则无私。无私之军,方能明理。
自此,裴夜掌无名军,军中五万人,皆不刻姓名,只佩字牌。
战死后,牌入无名冢,冢前不立碑,只种一株眠灯草。
卡耳对裴夜道:
无名非无命,乃是将命融于理中。理在,则命在。
二十年血洗特沙拉,裴夜率无名军,每战必先,以无名链锁住敌军,夺其名,灭其志。
特沙拉烈日王明月王,善使月轮刀,刀过处,留名刻魂。
裴夜以无名链迎击,链缠刀身,二字如活物,侵蚀之名。
明月王刀断名消,沦为无名之辈,疯癫而去。
战后,裴夜向卡耳复命,卡耳问:
你夺人姓名,可曾有愧?
裴夜答:
无名非辱,乃归元。明月本无名,悬于夜空,人强名之。我夺其名,是助其归元。
卡耳颔首:你已得明理军真意。
【归心圆满·平山海真义】
扬厚四十年,卡耳已至归心圆满。
他悟出,平山海非是枪法,而是心法。
山,是人心之山,高耸入云,遮蔽天日;
海,是欲望之海,深不可测,吞没万物。
平山海,非推平,而是——
让山不过高,让海不过深,让山海之间,有风可过,有月可照。
他玄影枪九节,每节皆藏一:
第一节,第二节,第三节,
第四节,第五节,第六节,
第七节,第八节,第九节归心理。
九理合一,便是平山海。
扬厚四十二年,卡耳于安乐西州建,塔高九层,每层悬一节玄影枪。
塔成之日,九节枪影冲霄,化作九道,环绕理州。
塔下,他坐于白玉虎上,对裴夜道:
我死后,勿葬我身,将骨灰撒于九条理河,让我之平山海,永镇西疆。
裴夜跪地痛哭:
元帅何出此言?
卡耳道:
我这一生,平瀚海,洗特沙拉,看似战功赫赫,实则杀孽深重。”
“二十载血洗,五十万亡魂,虽为理故,终是杀生。
归心圆满者,非是杀尽不平,而是与不平和解。”
“我与不平和解的方式,便是化作理河,让后世之人,行于河上,思我之杀,省己之生。
【五毒绞杀·白玉悲鸣】
扬厚四十五年,卡耳七十五岁。
二十年血洗特沙拉,虽定西疆,却得罪南疆五毒神教。
此教信奉五毒圣母,以蛇、蝎、蜈蚣、蜘蛛、蟾蜍为圣物。
特沙拉灭国后,五毒神教圣山毒龙岭被理河环绕,教徒无法出山采集毒物,视为奇耻大辱。
扬厚四十六年冬至,卡耳于理塔第九层闭关,欲将最后一节归心理融入玄影枪,完成平山海终极一式。
五毒神教圣女毒观音,率五万毒兵,潜入安乐西州。
毒兵非人,乃五毒炼成,身带奇毒,触之即死。
毒观音更以自身心血,炼成五毒绞杀阵,阵成之日,五毒化五龙,绞杀一切生灵。
她知卡耳归心圆满,刀枪不入,唯毒可侵。
五毒非物理之毒,乃心之毒——
贪、嗔、痴、慢、疑。
五毒入心,可坏归心之境。
五毒龙潜入理塔,塔周九条理河,竟无法阻挡。
因毒非实,是念,是欲,是人心之恶。
卡耳于塔中静坐,额间金色枪纹璀璨。
五毒龙至,化作五道毒念,钻入其识海。
他见自己贪功,欲称帝;见自己嗔怒,欲灭尽五毒教;见自己痴迷,欲平山海永无止境;
见自己傲慢,视五十万亡魂如无物;见自己疑忌,怕裴夜夺权,怕皓镇帝猜忌。
五毒绞杀,绞的不是肉身,是道心。
卡耳边角渗血,却大笑:
五毒,五毒,我心本无毒,毒从何来?
他睁开双眼,左眼映出毒观音身影,右眼映出五十万特沙拉亡魂。
我的毒,是因杀了你们;你们的毒,是因恨我杀你们。
然杀非我意,乃理不得已。理之所在,虽千万人,吾往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