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畏,小心拾取,称为“燃天遗镞”,既是归乡路标,亦是纪念那踏火而行、戟挑强敌的元帅之功。
此物此后更成为帝国军士勇武与胜利的象征。
少帅四年—九年(乱葬山)
五年血战,尸山填壑,血流漂橹。
乱葬山下那片广阔的雪原早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终日沸腾、吞噬生命的赤色熔岩海。
其中沉浮着无数扭曲的骸骨与破碎的兵甲,至少十万亡魂于此挣扎湮灭,嘶吼声仿佛仍被禁锢在翻滚的气泡之中,永无超生之日。
双方拉锯鏖战,能量反复碰撞、冷却、堆积,竟在熔岩海周围迭起一道道高耸入云、嶙峋尖锐的暗红色晶墙。
这些晶墙层层叠叠,蜿蜒如山脉,彻底改变了此地地貌。
墙顶之上,那面以无数敌军铠甲碎片、残破兵器乃至未寒尸骨熔铸而成的“焚天旗”依旧高悬。
旗面在极昼邪光与下方熔岩血海的共同照耀下,呈现出一种令人窒息的猩红色,如同一只巨大的、充满怨毒与暴戾的血眸,冰冷地俯瞰着这片死亡疆场。
直至第九年严冬,久攻不下的僵局与无边杀孽似乎侵蚀了元帅的心智。
张燃宇于一次疯狂冲锋中,竟以裂天火戟强行劈开一段最为高大的晶墙山脉,自其核心处取出一块形似战戟、蕴含磅礴邪火的巨大晶石。
手握那不祥晶石,他于阵前自立帝号,号称“焚天大帝”,声言要以北漠邪火重燃寰宇。
然其称帝后却并未挥师进取,反而携晶石退入掳掠而来的北漠宫帐,沉湎于酒色温柔,纵情声色,竟将血仇与将士皆抛脑后。
岂料天罚骤至,不过半月,其麾下亲军便惊觉帐中帝息已绝。
入内只见昔日威震漠北的元帅形容枯槁,周身无伤,却似被抽干所有精气,唯那戟形火晶仍在其尸身旁幽幽燃烧,仿佛吸尽了他最后的生命与野心。
少帅帝闻讯,亲临旧战场。
并未多言,只取敌军与己方将士之血,混合熔岩,凝成一柄高达十丈的玄黑石碑,矗立于张燃宇毙命之帐旧址。
帝以审判尺为笔,饱蘸血熔岩,于碑上挥毫书就五个狰狞大字:
“永夜无温柔!”
每一笔都蕴含帝王怒意与法则之力,字迹深深渗入碑骨,其色暗红,似永不干涸的血液在流淌,散发出令人心胆俱裂的威严与警示。
自此,北漠之地,无论军民,闻“温柔”二字皆骤然色变,视其为比极夜严寒更可怕的诅咒与禁忌,警示后世永远铭记:
沙场之上,纵有焚天之力,沉溺温柔便是自取永夜沉沦。
少帅十年—十三年(君王之怒)
帝三度北巡,仪仗简肃,却威仪更盛往昔。
其一身玄袍于茫茫雪原之上迎风猎猎,卷起千堆雪,恍如一片墨色云山碾过纯白之境,所携威压令北漠朔风亦为之屏息。
至十三年仲夏,北漠极昼邪光最盛之时,帝终临乱葬山旧战场。
但见其凝立虚空,背后审判尺嗡鸣震彻天地,骤然间分化出一道横亘三百里的巨大斧形虚影!
那斧影凝练如实质,边缘流转着裁决万物的法则寒芒,携着无可抗拒的帝国意志,对准天穹之上那轮持续散发着邪异光芒与热量的“极昼伪日”,悍然斩落!
一击,仅此一击。
伪日应声碎裂,爆裂之声却非金非玉,而是如同亿万片琉璃同时迸裂,凄厉尖锐!
刺目的邪光碎片如雨坠落,尚未触及雪地便被尺影余威涤荡成虚无。
藏身于伪日核心、借邪光苟延残喘的末代赤日可汗,甚至连惊呼都未能发出,便与他的伪日一同被彻底撕裂。
其怒目圆睁、凝固着无尽惊骇的首级被一道尺影余波精准卷起,高悬于昔日“焚天旗”的残杆之上。
热血喷涌而出,却未滴落,而是在接触旗杆的刹那,被弥漫空中的审判尺法则之力瞬间凝结为无数暗红色的晶体,深深嵌入旗杆的每一道刻痕之中,成为这场终极审判最血腥也最永恒的注脚。
尘埃落定,帝国于北漠心腹之地筑起“归尺台”。
台高九丈九,通体以黑曜石般的北漠玄晶砌成,台身遍布尺度刻痕,与天穹审判尺影遥相呼应。
盛典之上,少帅帝亲临。马武涛——
昔日的文海将军,于台前肃然跪听敕封。
帝声传荡四野,册封其为“镇北王”,世袭罔替,永镇北疆。赐潮影笔,授以绘制疆域、订立北疆法度之权。
马武涛领旨谢恩,手持那幽蓝深邃的潮影笔,并未挥毫于纸帛,而是躬身以笔锋重点于归尺台前的冻土之上——
笔尖触及大地的刹那,幽蓝光华如水银泻地,奔涌而出!
以笔尖为源,无数道蕴含着潮汐之力的蓝色光流如活物般向着四面八方急速蔓延,顷刻间覆盖千里冻土。
光华过处,坚硬如铁的冻土竟悄然软化,一道道繁复、优雅而神秘的蓝色莲纹破土而出,悠然绽放!
每一朵莲纹都闪烁着柔和却坚韧的蓝光,莲心之处皆有微缩尺影流转,仿佛将帝国的秩序与生命的柔韧深深烙入了这片曾经只有严寒与杀戮的土地。
千里冰原,蓝莲怒放。
这前所未有的神迹,宣告着北漠自此真正归于尺规度量之下,迎来了一个由镇北王守护的新纪元。
少帅十四年(仲春)
凯旋之师班师回朝,蹄踏千里冰晶御道。
那御道非是凡物,乃帝威与法则所凝,大军每一步落下,足迹皆不消散,反而瞬间凝结为清晰深邃的尺痕,烙印于晶莹剔透的冰面之下,自北漠边关一路延伸至帝京,宛若一条由无尽尺度铺就的荣耀之路,昭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