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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是行云流水,没有丝毫阻塞之感,连虞俟淑都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也是个好苗子。
虞俟淑暗暗想到。
待到终于筋疲力尽,琮才能停下来歇一口气,却不敢坐着,只能来回走动,连一口水也不敢喝。
不多时,疲劳感已经差不多退却,他看向虞俟淑,虞俟淑点点头。
两人一起来到一处瀑布脚下。
这瀑布……怎么说,大可灭城,绝对没有夸张。
其水势之汹涌,水量之澎湃,估计古今罕有。这般水量,差不多一年成湖,三年为海!
但是奇异的,瀑布之下只有一个水潭,堪堪容纳了瀑布的坠落,实在诡异非常。
“去吧。”二人谁也没有深究这里的奇异情况,只是把这里当做训练的场所。
当然,这只是表面上看来。
琮踩着突出水面的巨石,注意着巨石上的青苔,防止自己滑倒。片刻后,轰鸣声再一次冲击他的耳膜,让他的耳朵出现了一阵的耳鸣。
他却豪气丛生。
“来吧。”他低声喃喃。
“来吧!”他高声呼喊。
这一刻,他的声音似乎都可以盖过瀑布的轰鸣。
他闯入瀑布之中,不停的被逼出,又不停的深入,同时不停的受伤,不停的流血。
但是,大帝路上,这都算不了什么。
毕竟,为了成就大帝,有的人可是死过了……
虞俟淑有些欣慰,也有些感叹。
大世,到底要到什么时候?
晋国,咸宁。
“陛下,太后,赵王司马子彝反叛并且攻占永康城,是一大患,不治不可。”天宁殿中,一位大臣出列上奏。
“孤何尝不知?只是那司马子彝同汝南王司马子翼疑似伙同,一人东起,一人北起,咸宁实在腹背受敌。”太后垂帘听政,声音里听不出担忧,但她的心里想必是极度不安的。
“臣有一话,不知当说不当说?”东海王司马元超出列说道。
“但说无妨。”太后说道。
“方才臣收到快马来报,说是赵王司马子彝在永康被刺身亡,同时被刺的还有张巨先。”司马元超汇报道。
“当真?!”太后抑制不住自己心里的兴奋,差点跳起来,但她的表面功夫还是比较到位的,所以也就没有被大臣们看出端倪。
“应该是错不了,毕竟是军国大事!”司马元超说道。
“如此甚好!”太后话语中终于带上了些许欣慰与激动,却并不明显,让司马元超有些失望。
“司马元超。”太后呼唤道。
“臣在。”司马元超连忙下拜。
“汝贵为太宰,今次让你去收复赵王领地,可有怨言?”太后下令道。
“臣不敢。为国尽忠,臣之荣幸。”司马元超回答道,只是他心中想的是什么却无人知晓。
“很好!”太后点点头,又呼唤其他大臣,直到布置好她所认为必须完成的任务。
“退朝。”太后宣布。
太后回到自己的寝宫,看着跟来的儿子,说道:“陛下,不是孤愿意坐在那里,而是不得不。你的父皇去的早,今是只留下我们两个面对强大的世家门阀,太过困难。孤想的是,再停一些时间,等一切安定下来,孤就把朝政还给你。”
“母后,朕知道。”十一岁的皇帝司马正度说道,“当今正是内忧外患之际,儿臣没有能力对抗那些世家大族,还需要母后出面,说来是儿臣亏欠母后的多。”
“我儿……”太后忽然间就热泪盈眶,“你放心,母后一定交还给你一个强盛的大晋!”
“母后,那朕先回宫了。”司马正度告退,太后坐在床上,眼里冒着寒光。
翌日,天宁殿。
“众卿,赵王司马子彝已经伏诛,司马子翼也已经四面楚歌,可是,就孤所知,河间王司马文载早已心生反叛,必以雷霆手段将其制服,方保咸宁无恙。”太后娓娓而言,“众卿以为如何?”
大殿一片安静,没有一个人说话,片刻后,司马元超出列说道:“太后,臣等都是知道河间王司马文载早有反叛之心,但毕竟是没有证据,想要控制他也没有个理由。”
“是吗?”太后点点头,“司马元超,安抚好永康后看来还要你作为御使前往河间王封地一趟,尽早解决这个麻烦。”
“敢不从命!”司马元超立即答应下来。
退朝后,有太监来报:“太后,齐王求见。”
“齐王?让他进来吧。”太后只是略一思索,就让齐王进来。
齐王司马景治,是先皇兄长的嫡长子,承袭了父亲的爵位。
司马景治走进太后的寝宫,拱手拜道:“臣参见太后。”
“免礼。”太后端坐上位,“赐座。”
“谢太后!”司马景治直起身,坐到一旁。
“不知齐王来找孤所为何事?”太后开门见山问道。
“首先是要看望太后,毕竟我父母双亡,和我父王同辈的只有叛贼和您……”司马景治还没有说完,太后打断他说道:“我不喜欢你说的这个并列。”
司马景治连忙起来告罪,太后说道:“无妨,哀家知道你是无心的。”
“谢太后!”司马景治拜过后才又坐回自己的座位。
“太后,我是来向您表达善意的。”他看了看周围的宫女。
“你们都下去吧。”太后向寝宫里的太监和宫女下令。
太监和宫女退下后,太后向司马景治问道:“齐王,说吧。”
司马景治站起来说道:“我可以帮助你对付司马子翼和司马文载,但你也应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