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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了!现在还怕个鬼!这些土匪都进阴曹地府了。”
“不是还有放回来的投诚土匪吗!”徐翠又追问了一句。
主人顿时兴高采烈起来,她用手指划着说:“那也不怕,地主呀!投诚土匪呀!我们管得可严啦!白天出去干活,他们得向农会报告,还有我们妇女会、儿童团、民兵,大家一起监视着。有一天,地主婆陈玉芬同我们去砍柴,我们砍了百多斤,她只砍四五十斤,儿童团就不依她,她赶紧承认了错误,第二天就不敢少砍了。夜里,有民兵放哨,连门也不准她出,看她还怎么搞鬼!”
徐翠满意地说:“对!这样很好,翻了身还是要时时注意防止敌人的破坏活动!”
这时候,黄容走进屋来,对徐翠说:“原来你在这里,我们在村口望了你半天呢,以为你不来了。走吧,去我家,研究一下工作。”说着,笑嘻嘻地望着徐翠。徐翠细看着她,觉得她比以前年轻多了,红光满脸的,一些浅细的皱纹反倒增加了她的美丽。两人又闲话了一阵,告别主人走了。
半路上徐翠问起莫家山村挖“地下军”和暗藏枪支的情况,黄容就从头到尾,绘声绘色地讲了起来,把个徐翠听得眉飞色舞,她心里感到欣慰:敌人的根子终于挖出来了。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黄容从区里开会回村时,就把村干和民兵召集到一起,说明从林崇美身上搜出的地下军名册上,记载着的地下军名单与暗藏枪支的情况,然后大家立刻分头去找那些土匪地下军谈话和追查收缴那些枪支。
因为黄维心地下室里的枪支是一大头,水生、土生、亚四等一些主要的民兵就到那里去搜查。他们原以为这么多枪支,不会藏到哪儿去的,谁知一进入地下室后,大家愣住了:整个地下室里,空空洞洞,除了一些四处乱滚的空罐头盒与烟头外,几乎是什么也没有。大家高擎着灯笼火把,把上下左右瞅了一遍又一遍,但见四面都是一块块大小几乎完全相等的石板,被灰浆粘在一起,什么破绽也看不出。于是,大家就用枪托叮叮当当,扑扑通通,乱敲乱打起来。
水生敲打了一阵,未发现什么线索,正想找大家商量,却发现土生在那里慢慢地用刺刀在挖石板缝。他忙跑过去仔细一看,只见那块石板,像刚刚动过不久,又用土伪装起来的。他心想有了办法,就同土生一起去挖。刚刚挖了不大一条缝,用刺刀插进去一摇,石板微微一动。于是他们就拿过一个铁钎,插进石缝中,一用劲石板就跌了下来,露出一个漆黑的石洞。大家一阵欢喜,可是用手往里一摸,里面却什么也没有。水生这才醒悟道:“不对,这是黄维心放罐头的地方。”正当大家有点冷火,亚四却提议说:“我去找地主婆来!”这一说,大家的情绪又高了,异口同声地赞成。
陈玉芬被亚四推进地下室后,看见一个个怒目而视的民兵,知道地下室的枪支被发现了,不觉心惊胆战,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只有低着头站在洞内,不吭一声。水生一见陈玉芬害怕的样子,猜她一定晓得藏枪的地方,就大声喝道:“老实告诉你,林崇美已经给打死了,你们的最后一张王牌——地下军名册也被搜了出来,现在你准备怎么办吧?”
当水生提到地下军名册时,陈玉芬本能地按了一下胸,打了一个寒战,接着就惊叫了一声“我!”并不由自主地自言自语:“地下军名册?”水生只顾大声质问,对陈玉芬的细微表情,并没有十分注意,可站在他身边的土生,却从中看出了奥妙,忙凑近水生耳边咕哝了几句。水生立刻点头答应道:“快去!”
土生走后,水生又故意把声音放低一些,继续追问道:“说吧!你该怎么办?是坦白交代,还是顽抗到底?”
陈玉芬似乎已做好了思想准备,就随口问道:“你要我交代什么?”
水生瞪着眼睛说:“这还不明白?枪支在哪里?你要坦白交代。”
“这,这,这我不知道。”陈玉芬回答得吞吞吐吐,躲躲闪闪。
水生毫不放松:“你真不知道?”
“是,是,是不知道嘛……”陈玉芬张着一对死鱼眼。
水生瞧着她那害怕的样子,嘿嘿地笑了起来,说:“你真不愧为地主婆呀,黄维心教育有方!”然后,又沉下脸来,像轰雷似的说:“你说不说,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路要你自己选择!”
“我我我……”陈玉芬一会被吓得心慌意乱,一会被吓到如痴如呆,她自己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这时,土生已和玉英从洞口跑了进来。玉英进来后,二话没说,跑上前去,冷不防一手抓住陈玉芬的前胸,一手从衣服下面伸到陈玉芬胸前,猛地用力一扯,只听刺啦一声,连衣袋带衣襟一起,从里面扯了出来。
这一来,大家都有点吃惊。水生忙从扯烂的衣袋中拿出一个纸包,打开一看,不由得大叫一声:“地下军名册!”回头再看陈玉芬时,她已抖得同筛糠的一样,眼看就要倒下去了。水生就又喝一声:“快说!枪在哪里?”
陈玉芬已经感到自己的一切幻想都已破灭,嘴中说着:“我说,我说。”身子一软,就跪倒在水生面前,断断续续地说:“枪,……有,是……黄振心留……下来的,在……在这里放。”
“在哪里?”民兵们见有着落,赶紧追问。
“我……我……”她正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