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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隐隐约约听到了嬉笑声和引擎响动的生硬。
霍云锋心脏猛地一缩,立刻抓起望远镜,冒着细雨冲到车间一个破窗边,顺着声音望去——
只见远处泥泞的山路上,扬起一片污浊的泥水!三辆改装得如同刺猬般的摩托车轰鸣着停了下来。大约5来个穿着混杂皮毛、浑身布满污垢纹身、手持各种枪支和冷兵器的壮汉跳下车,如同猎犬般扑向了两个显然是在仓皇逃跑的幸存者!
接下来的场面血腥残暴得令人发指,那个男性幸存者几乎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就被乱刀和枪托砍倒砸翻在地。然后,那些人竟然狞笑着,就地拖来枯枝,升起篝火,开始…开始分割那具还有余温的尸体!刺鼻的血腥味和烤肉的味道仿佛能隔着这么远传来!而那个女性幸存者则被拖到一边,在绝望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哭喊、哀求和咒骂声中,被几个暴徒轮流按在泥地里肆意凌辱…
IVEco货车隐藏在车间最深的阴影里,车间内的五个人看得目眦欲裂,气血上涌!孙工年轻气盛,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手指死死扣在扳机上,就要冲出去。
“别动!”霍云锋一把按住他,声音冷得像冰,“他们人太多,火力不明,而且正好卡在我们回去的路上!现在出去,不仅救不了人,我们都得死,零件也保不住,车上的人怎么办?!”
理智在极度愤怒和恶心下艰难地占据上风。所有人只能强忍着滔天的怒火和强烈的生理不适,眼睁睁地看着那地狱般的场景,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血痕。
马库斯不在,但霍云锋知道,即使他在,这个冷酷的决定也不会改变。
“畜生!一帮该下地狱的杂种!”李工低声嘶吼,眼睛通红。
霍云锋脸色铁青,下颌线绷得如同岩石,眼神中的冰冷杀意几乎要凝结成实质。
他们只能祈祷这群恶魔在满足兽欲和口腹之欲后尽快离开。
然而麻烦还是主动找上了门。一个似乎是头目的、脸上有着狰狞刀疤的壮汉,似乎发现了地面上IVEco货车不久前驶过留下的新鲜车辙印。他踢了踢地上还在抽搐的女人,对同伙说了些什么,然后带着四五个人,嘴里叼着烟,成战斗队形,朝着废弃厂房搜索过来!
“准备战斗!依托车间地形!放近了打!”霍云锋瞬间压下所有情绪,冷静地下达命令,迅速指挥众人占据有利位置——车床后、工具箱堆旁、大门两侧。
当第一个暴徒出现在车间大门时,迎接他的是霍云锋精准无比的一个点射!
砰!清脆的枪声在空旷的车间内格外震耳!子弹精准地钻入他的眉心,带出一蓬血雾和脑浆,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操!有埋伏!”外面的暴徒顿时炸了锅,惊叫着四散寻找掩体,子弹如同泼水般盲目地射向车间大门和窗户,打得玻璃碎裂,砖石飞溅!
“打!”霍云锋怒吼!
车间内顿时爆发出复仇的火焰!霍云锋和李建国、孙工程师利用车床作为掩护,进行精准射击。
张工和李工则占据侧翼窗口,用突击步枪进行压制扫射。暴徒们虽然凶悍,但缺乏纪律和战术配合,更像是凭着一股狠劲的乌合之众,暴露在开阔地带的他们成了活靶子。
交火短暂而激烈,精准的火力下,不到五分钟,搜索过来的五六个暴徒便全部被击毙在车间外的空地上,泥水混合着鲜血,染红了大片地面。
“清除外围!检查有无漏网之鱼!”霍云锋带头冲出,众人相互掩护,快速检查战场,确认没有活口——除了那个一开始就被霍云锋击倒的头目,他只是腿部中弹,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蠕动。
霍云锋大步走过去,一脚狠狠踩在他流血的伤口上,用力碾磨!
“啊——!”头目发出杀猪般的惨嚎,鼻涕眼泪瞬间涌出。
霍云锋蹲下身,枪口冰冷的触感抵在他的下巴上,迫使他对上自己毫无温度的眼睛。“说。你们是谁?”他的英语低沉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刺入对方的恐惧。
“剥…剥皮帮…我们叫剥皮帮…”头目疼得语无伦次,“窝…窝在因斯布鲁克西边山里…一个老防空掩体…三十…三十几个人…枪…枪不多,都是老家伙…步枪…猎枪…还有自己做的刀和燃烧瓶…饶命…饶命…,如果你不杀我,我告诉你铁路附近有火车,上面有很多物资,还有女人,”
“你们见过火车?”霍云锋的脚上又加了几分力。
“见…见过!好大的家伙!肥羊!绝对的肥羊!”头目尖叫着,“我们的人…上次跟另一伙人一起去摸过…没啃动…正想着再多叫点人…”
“那个女人呢,从哪里来的?”霍云锋指向远处那个奄奄一息的女人。
“那个女的是黑森煤矿的”头目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和恐惧,“听…听说那帮挖煤的有点邪门…守得挺严…我们没敢去碰…好像…好像确实种了不少粮食…”
霍云锋得到了想要的信息,眼神一冷,对于这种以同类为食、毫无人性的渣滓,他没有任何怜悯,在那头目意识到死亡降临的瞬间,枪口向下一压
砰! 枪声在山谷间短暂地回荡了一次,然后彻底消失。世界重归寂静,只剩下雨滴落在血洼里的滴答声。
另一边,孙工程师已经将那个几乎精神崩溃的女人救了回来。她浑身冰冷,颤抖不止,身上布满淤青和伤口。他们给她披上干燥的衣服,喂了些热水和压缩饼干。
女人名叫安娜(Anna),断断续续地、夹杂着哭泣和母语(德语),在孙工程师连蒙带猜的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