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载必难接呀,
罗裙开了谁来给掖呀,
谁给我提提呀……红绣花鞋呀……
“唱破天”一边唱着一边把腿抬了起来,露出了罗裙下半截白白嫩嫩的小腿,还一下一下转着穿绣花鞋的小脚,上身却是一动不动,把底下鬼子、汉奸们的眼睛都看直了。
张涛也在看着,心里却感觉有点不对劲,搜肠刮肚地想这到底是哪一段戏。随着“唱破天”的唱腔落地,掌声和叫好声轰然响了起来,就连和张涛坐在一起的根本听不懂戏文的冈田也“呦西呦西”地大声叫着好。
“唱破天”唱完了,腿却没有放下去,“小包子”往跟前扭着凑合两步,也开了唱腔:
杨六郎我一听把眼一斜呀,
女人家说话可真绝呀,
为国出征去打仗,
咱的江山……岂敢撇,
怎能对起祖宗爷呀,
抓住了小鬼子一撅两半截儿啊。
张涛一听忽然想起来了这是《六郎哭灵》里面的《柴郡主送饭》,还改词儿了,要出事!
果然,“小包子”身形一闪,在自己宽大的戏服里面掏出了一把杀猪刀,一个跟头翻下了台,杀猪刀直直地就向晴川插了过去,嘴里还喊着:“小日本王八犊子,敢欺负我媳妇儿!”。
晴川见眼前寒光一闪,想躲已经是来不及了。正好警察局的杨局长把嘴凑到晴川的耳边要说话,晴川一把揪住了杨局长的领子带到自己的身前。杀猪刀利索地**了杨局长的后心,晴川一脚把杨局长的尸体踢开,顺手拔出了腰间的指挥刀,把“小包子”扎了个透心凉。
第一部分 四、牺牲与复仇(7)
四、牺牲与复仇(7)
“小包子”嘴里涌出了血沫,匕首掉在了地上。喘着粗气瞪着眼睛艰难地说:“晴川小鬼子,你昨天晚上敢欺负我媳妇,我……我……”吐了一口鲜血,“我里面穿着红红袄呢,我这就变厉鬼,收了收了你个狗东西!”
“八嘎!”晴川气急败坏地把刀抽了出来,“小包子”倒在地上不动了。
台下的人都傻了,台上的琴师胡琴都吓得掉在了地上。大厅里静得出奇,气氛压抑得像要爆炸一样。
台上“唱破天”的眼泪一个劲地往下掉,手哆嗦着拿出一个小瓶,一仰脖倒了进去。
柴郡主一听啊……捏了铁,
抽抽搭搭地走出了地穴,
走到南头回头望啊,
叫他爹,听我曰呀,
你要回来可得早些呀,
我带着小宗保前去把你接……
颤抖嗓音如杜鹃啼血,悲伤而清冽,唱得张涛心里一阵阵绞痛。
鲜血,大口大口从“唱破天”的口里涌出来,她挣扎着爬到了台下,晴川摆手制止了要冲上去的黄公子,任由“唱破天”爬到了“小包子”的身边。
晴川狰狞地拔出了手枪,向“唱破天”和“小包子”的身上“啪啪啪”打了满满的一梭子子弹。
枪一响,大厅里面的人总算是反应过来了,顿时乱成了一团,尤其是那些市府的文官,争先恐后的就要往外冲。张涛还沉浸在刚才悲壮的一幕中,仿佛“唱破天”那悲凉而清冽的嗓音还在耳畔回荡。
“啪啪啪!”又是3声枪响,将张涛从愤怒和惋惜中拉了回来,张涛定睛一看,原来是王刚跳到了桌子上面手里挥舞着手枪大叫着:“都不能出去,在事情查清楚之前,都留在这里。”
听到这话,黄公子也反应过来:“对对,都回到原位,都别动。”看着晴川微微点了点头又用日语大声重复了一遍。涌到了门口的人们只好又退了回来,安安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发呆。
晴川对着黄公子耳语了几句,黄公子走到了台上,一指台下的两具尸体:“这两个人,是共匪的余孽,企图混进庆功宴上刺杀晴川太君,已经被晴川太君一举击毙。”说着居然带头鼓起掌来。
张涛的心里既生气又恶心,还不得不跟着拍了几声巴掌,看了看手表,还差10分钟8点,不知道宪兵司令部那边能不能听见刚才的十几声枪响。台上的黄公子还在卖力地吹嘘着,已经进来了几个鬼子兵,把“唱破天”和“小包子”的尸体拖了出去。黄公子清了清嗓子:“以后的滨岛,将是一个团结的滨岛、富饶的滨岛、安全的滨岛。”话音刚落,“轰隆轰隆”的爆炸声从外面隐约地传了出来。
“招待会的结束,各位晚安!”晴川黑着脸站了起来,急匆匆地向门外走去。
这爆炸声正是从宪兵司令部传出来的,十几枚手榴弹将门口的木头岗楼炸成了一堆木头渣滓。几个日本兵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了门口。
“人精子”紧了紧自己的面罩,看看已经是空无一人的宪兵司令部正门:“四叔,是不是弄错了?这都打到门口了也没看着小鬼子的主力呀!”
“你知道啥,小鬼子就像你似的坐不住**?你在这里老老实实地打,不行就把这大楼给点了,我就不信这帮犊子不出来。刚才响枪的地方八成是宪兵俱乐部,咱们再跟着一搅和里面非得乱套不可,我得去接少爷了,你可记住,怎么闹都行,就是不能进去救人。”四叔说着就向胡同深处的小路走去,不一会儿的工夫,别克轿车就在手榴弹爆炸和长短枪射击的声音中向宪兵俱乐部驶去。
第一部分 四、牺牲与复仇(8)
四、牺牲与复仇(8)
“连个人影都看不见,还打个屁!”“人精子”嘟嘟囔囔地放下了手中的手枪,刚想带着手下的地下党冲进去,就见一溜车灯行驶了过来。
晴川下车的时候,看见门口横七竖八的日军尸体鼻子差点气歪了,加上在俱乐部这一闹腾,早就让晴川失去了情报人员应有的理智,拔出手枪向天上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