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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事实已然发生,即便是正名之后又当如何,怎么面对心月狐仙子,这个只与自己相见片刻,便遭自己玷污的可怜人儿。
他神思恍然,全然没有注意到此刻交战中的二人。
白素贞,上古灵兽白蛇修仙而成,资质过人,天赋奇佳,奈何为报昔日牧童救命之恩,滞留人间太久,修为不得寸进,虽是修行的正宗仙家道法,却因这般原因修为不高,满打满算也不过区区地仙前期。
法海罗汉,自身资质所说平平,却也天赋不高,却拜得欢喜佛门下,得名师指点,自身更是独辟蹊径,强摄阴元,以参欢喜佛禅,佛法精深,已是罗汉后期的高手,两人之间差距立马显露。
若不是金羿一侧压阵,其心思虽未放在二人心上,但俗话说的好,人的名儿,树的影儿,这或多或少还是影响了法海。
更何况法海先前一番冷讽,无疑便是为了打击金羿,如今见他果然中计,当下也不迟疑,随手寄出法宝紫金钵,袈裟一拂,荡开白素贞,鼓足浑身佛门神通,径直攻向金羿。
只见他头顶佛轮五道,熠熠闪烁,金黄色泽朗润;脚下莲花五品,陀螺般急转,正是佛门五气朝元的罗汉胜景,见他如此,当是全力一副,务求一击功成。
他想一击重创金羿,毕竟仙界传言金羿乃是九天神仙级别的超级高手,即便是师尊出马,也未必能稳胜金羿,只有偷袭于他,自己才有脱身之机,若是不然,定然如他所说,自个儿坐化得了。
“神君小心……”白素贞见法海全力偷袭,金羿尚且不知,泣声唤道。
但为时已晚,法海偌大的两记罗汉拳,实打实的打在金羿胸口之上。
金羿犹自不觉,依旧漠视苍天。
渐渐的,金羿原本强健的身形,悄然淡化,若纸帛燃灰,片片消散,最终消失不见。
“不……”白素贞目睹此景,悲戚至极,歇斯哀哭。
怎么可能?法海目睹此景,也是一呆,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双手,满脸的疑惑,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厉害,居然能打死九天神仙?据说金羿可是在二郎神君手下逃生的人,居然这样就被自己渡化了?
待回个神来,细细觉察一番,却无金羿半点气息,狂然笑道:“想不到堂堂的九天神仙,就这么死在老衲手中,想必自此之后,老衲定当名扬各界。哈哈哈哈……白素贞你就认命吧!”
他猖狂至极,看着已然心死,颓坐在地的白蛇,心中征服之感油然而生,如此妖娆,当真是佛见尤怜,老衲又岂能不好好消受一番。
慢步前行,冲着白蛇而去。
但法海却是奇怪,原本他与白蛇之间距离不过数丈,却不管自己如何前行始终走不到白蛇身前,如此怪异之事,法海却是从未见过,他心下骇然,知晓当是金羿所为,顾不得其他,猛然催动神通,祭起金钵,冲着白蛇所在之地,当头砸下,意图击杀白蛇,引出金羿。
然而,他失望了。
紫金钵携雷霆之势,轰然砸去,却若泥牛入海一般,毫无反应。却有阵阵反噬之力袭来,似欲脱离自己而去。
他心下再惊,急忙收回法宝,却见那法宝终是不动,渐渐滞留远处,缓缓旋转。
黑白光芒闪现,金羿身形再次显出,左手托着紫金钵,冲着法海微微一笑,右手微微一点金钵,那金钵上黑光一闪,继而消失。
法海整个人却似遭万雷轰顶一般,身似筛糠一般,萎靡跌坐。
噗……
他急忙张口,喷出一大滩淡金色血液,想来自己炼化到金钵中的那缕神识已遭金羿抹杀。
神识受损,牵扯心神,重损舍利,法海已然不能动弹,唯有盘膝待命。原本用佛法所化的白素贞夫君之相,已然不能维持,回复本尊模样。
秃头白须,面色蜡黄,眨眼一看,倒似佛门得道高僧,细细观之,方觉此僧神态轻浮,眼中神光染色,的确不是善类。
“神君,你没事就好,刚才吓着民女了。”白素贞此刻见金羿现出身来,法海已被重创,喜极而泣。
似乎女性天生爱哭,这生也是哭,死也是哭,爱也是哭,恨也是哭,哭来哭去的,倒是哭得,漫天神佛竞折腰,金羿神君受不了。
“无妨,方才我只是想试试空间神通,想不到却让白仙子担心,罪过罪过。”金羿急忙转移话题,再道:“既然法海这厮不愿自个儿坐化,那仙子不妨送他一程,了却你们之间诸般因果。”
“谢神君。”白素贞冲着金羿微微一福,转身过去,左手仙功凝聚。
“阿弥陀佛,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今番老衲就算是死,也不会死在你这孽畜手中。”但见法海高宣佛号,双手合什,双目合上,身侧火红的红莲业火,自他座下莲台之中燃起。
业火之中,噼啪作响,须臾之间,便已将法海整个人吞噬进去,连舍利都不曾留下,只留一缕残魂径直被六道轮回所收,这一代妖僧最终还是选择了自行坐化,入那地狱而去。
余下的一众金山寺佛子佛孙,见法海圆寂,纷纷逃走,原本人数不多的金山寺,此刻人去楼空,几缕香烟缭绕而起,渐渐升空淡去……
“天道循环,报应不爽。”金羿目睹此景,颇为感叹:“白仙子,罪魁已然伏诛,不知仙子此番有何打算?”
“民女亦是不知,仙界无处可去,佛界定然难以自保,偌大的七界,居然无我容身之处。”白素贞怅然苦笑,世人都说神仙好,这神仙哪里就比凡人好了,多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