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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营油’。” 他顿了顿,等着众人消化这个信息,看到有人点头,才继续说道,“我们查了户部的账,上个月有十桶‘官营油’去向不明,经手人就是户部的王大人,而王大人,正是暗影组织的靠山。”
人群中发出一阵低低的议论声,有人指着煤油罐,小声和身边的人交谈。李儒生往前挤了挤,大声问道:“路公子,仅凭一个印记,怎么确定这煤油就是纵火用的?万一只是巧合呢?”
路智早料到会有这样的疑问,他从柳儿手里接过一枚蛇纹铜牌,放在阳光下:“大家看这铜牌,上面的蛇纹和之前袭击书院的黑衣人腰间的铜牌一模一样。我们在杂役房找到这罐煤油时,旁边就放着这样的铜牌,显然是暗影的人故意留下,想嫁祸给我们的。” 他把铜牌递给前排的长老,“长老可以看看,这铜牌的材质是黄铜,蛇纹的眼睛是用黑铁镶嵌的,和黑衣人身上的铜牌分毫不差。”
长老接过铜牌,仔细查看后,点点头:“没错!之前我看过被抓住的黑衣人身上的铜牌,确实是这样的!”
路智又从柳儿手里接过拼好的信纸,展开时,纸张因为干燥而发出 “哗啦” 的轻响:“这是暗影策划阴谋的书信,虽然被撕碎了,但拼起来能看到完整的计划 ——‘辰时三刻散布谣言,称路智勾结黑暗势力’‘未时放火烧论道堂,嫁祸路智毁灭证据’‘申时绑架儒生家人,逼书院停止调查’。” 他指着信纸上的字迹,“大家再看这笔迹,和之前贴在书院门口的谣言告示一模一样,都是‘横画顿三下,竖画带弯钩’的习惯,是暗影的人专门练过的笔迹。”
李儒生凑过来,仔细看了看信纸,又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谣言告示 —— 是他之前偷偷揭下来的。他对比了半天,脸色渐渐变得通红,羞愧地低下头:“确实…… 确实是一样的笔迹,之前是我错怪路公子了。”
广场上的议论声越来越大,之前的疑惑渐渐变成了愤怒。一个穿蓝布儒衫的年轻儒生突然喊道:“太过分了!竟然用这么卑劣的手段破坏书院!” 另一个中年儒生攥紧拳头:“一定要抓住周虎!为被烧毁的典籍报仇!”
就在这时,高台东侧的槐树林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路智的眼角余光瞥见一个黑影 —— 那人穿着件黑色长袍,领口和袖口绣着细小的蛇纹,和张五描述的周虎的衣着一模一样。他戴着顶宽大的斗笠,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正贴着槐树的阴影慢慢往外挪,脚步很轻,踩在融化的霜水上几乎听不到声音,显然是想趁着混乱溜走。
“拦住他!是周虎!” 路智大喊一声,声音里满是警惕。他之前让赵武安排了两个护卫盯着槐树林,此刻护卫已经朝着黑影围过去,却被黑影一脚踢开,速度快得像阵风。
柳儿反应最快,她从腰间抽出长剑,剑刃在阳光下泛着冷光,纵身一跃就从高台上跳了下去。落地时,霜水溅到她的裙摆上,冻得她打了个寒颤,却依旧朝着黑影追去:“周虎!你逃不掉的!” 她的声音清亮,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决心,断笛从琴囊里滑出来,掉在地上,她却顾不上捡 —— 现在最重要的是抓住周虎。
周虎见行踪败露,不再掩饰,脚步猛地加快,朝着书院后门跑去。他的轻功极好,脚踩在霜水上,只留下浅浅的脚印,像一阵风似的掠过回廊。柳儿紧随其后,长剑时不时刺向他的后背,却都被他巧妙避开 —— 他的身法很诡异,身体像没有骨头似的,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扭转方向,像一条滑溜的蛇。
路智和林伯也立刻追了上去。路智拔出佩剑,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后背的伤口被牵扯得发疼,却丝毫不敢放慢速度 —— 他知道,周虎是暗影在京城的分舵主,抓住他,就能顺藤摸瓜找到暗影的核心势力,为被烧毁的典籍、被绑架的家人讨回公道。
“周虎!站住!” 路智大喝一声,脚下发力,速度又快了几分。他看到周虎的斗笠被风吹得歪了一下,露出了半边脸 —— 左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从额头一直延伸到下巴,刀疤的颜色是暗红色的,像一条狰狞的蛇,和张五描述的分毫不差。
周虎回头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突然转身,一掌朝着柳儿拍去。掌风带着股刺鼻的腥气,像是从潮湿的地窖里来的,还混着铁锈味。柳儿急忙侧身避开,掌风擦着她的衣袖划过,将旁边的一棵小槐树拦腰打断,“咔嚓” 一声脆响,树枝落在地上,惊飞了树上的麻雀。
“就凭你们三个,还想抓我?” 周虎的声音沙哑,像砂纸摩擦木头,他的手背上也有蛇纹刺青,随着说话的动作,刺青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狰狞,“暗影的势力遍布京城,就算我栽了,还有更多人会来完成我的事!你们阻止不了文化复兴的毁灭!”
路智趁机冲上去,剑刃直刺周虎的胸口。周虎慌忙举臂格挡,“叮” 的一声脆响,剑刃砍在他手臂的精铁护腕上,溅起一串火花。护腕上也刻着蛇纹,和铜牌上的图案一模一样,显然是暗影的特制装备。
林伯绕到周虎身后,拐杖猛地朝着他的膝盖打去。周虎跳起来躲避,却正好撞上柳儿的剑 —— 剑刃划破了他的长袍,露出里面的青色内衬,上面沾着点点暗红色的血迹,还有几处被刀划破的痕迹,显然是之前和护卫打斗时留下的。
“你们以为人多就能赢?” 周虎冷笑一声,从腰间掏出一把短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