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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力碾过的饼干,寸寸碎裂、扭曲、崩解!
金属碎片混合着断裂的灵能管线与飞溅的暗红色血肉组织,在空气中炸开!
钻头机奴发出了凄厉到超越人类承受极限的惨叫,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骨头般软倒在地,左臂只剩下一截血肉模糊的断口,以及几根裸露在外的、仍在抽搐的神经束与金属线缆。
周围的其他机奴,彻底惊呆了。
他们呆呆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同伴,看着那条彻底化为废铁与碎肉的左臂,看着那个依旧平静站立、灰黑色左臂上甚至没有沾染一丝血污的诡异身影。
恐惧,如同瘟疫般在人群中蔓延。
有人开始后退,手中的武器在颤抖;有人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更有人眼中已经失去了所有反抗的意志,只剩下最原始的求生本能——逃!
然而,厉渊分魂的目光,已经锁定了下一个目标。
一个半边脸颊被金属取代、右眼改造成扫描仪的机奴。
那个机奴在接触到混沌色目光的瞬间,如同被毒蛇盯上的青蛙,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停止了。
“你,”
厉渊分魂指着他:
“过来。”
扫描仪机奴脸色惨白,下意识地想要摇头,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一步一步地,朝着那个恶魔般的身影走去。
当他走到距离厉渊分魂只有三步之遥时,厉渊分魂伸出了右腿——那条覆盖着混沌能量薄膜的金属骨架腿。
脚尖,轻轻点在了扫描仪机奴那条完全机械化的右腿上。
“嗡——”
扫描仪机奴感到一股冰冷而浩瀚的力量,如同最细微的针尖,瞬间刺破了他右腿表层的装甲,没入了内部的灵能回路与机械结构之中。
那力量没有破坏,没有摧毁。
而是在扫描,在解析,在复制。
扫描仪机奴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右腿内部每一个零件的结构、每一条灵能回路的走向、每一个能量节点的频率,都被那股力量一丝不差地“读取”、“记录”、“归档”。
短短三息。
厉渊分魂收回了脚。
混沌色的机械义眼中,光芒微微一闪。
脑海中,那幅“机械造物基础结构模型”旁边,悄然生成了一个新的子模块——“半血肉半机械混合体基础结构模型(初级)”。
虽然还很粗浅,但已经包含了这种“机奴”改造体的基本能量传导方式、血肉与机械的结合节点、以及那种畸变的生物机械灵能频率特征。
“可以了。”
厉渊分魂淡淡说道,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次微不足道的实验。
扫描仪机奴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回到人群中,瘫坐在地,大口喘着粗气,仿佛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厉渊分魂的目光,再次扫过剩余的机奴。
这一次,他的目光中少了一丝纯粹的“研究兴趣”,多了一丝……审视。
仿佛在评估,这群“劣质食材”中,是否还有值得“品尝”的部分。
最终,他的目光,落在了一个躲在人群最后方、身形佝偻、身上机械改造最少、看起来也最苍老的机奴身上。
那个老机奴的改造仅限于左手——那是一只粗糙的、由生锈齿轮和杠杆构成的简易机械手,看起来更像是工具而非武器。他的脸上布满皱纹,独眼中没有其他机奴那种疯狂或麻木,反而带着一种浑浊却依旧清醒的……智慧。
更重要的是,厉渊分魂在他身上,感知到了一丝极其微弱、却异常古老而纯净的灵能波动。
那不是机奴们普遍拥有的畸变灵能。
而是……古修真文明正统灵能修炼法的残留气息。
这个老机奴,或许知道些什么。
“你,”
厉渊分魂指向他:
“留下。”
“其他人,”
混沌色的机械义眼扫过剩下的机奴,电子杂音平静地宣布了他们的命运:
“可以滚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群早已被恐惧吞噬的机奴,如同得到了赦令的死囚,连滚带爬、跌跌撞撞地朝着废墟深处疯狂逃窜,转眼间便消失在断壁残垣之间,只留下满地狼藉的脚印与几件丢弃的简陋武器。
处理场外,只剩下了三个人。
厉渊分魂。
瘫倒在地、因失血和剧痛而陷入半昏迷的钻头机奴。
以及,那个被点名留下的、身形佝偻的老机奴。
老机奴缓缓走上前,浑浊的独眼复杂地看着厉渊分魂,又看了看地上奄奄一息的同伴,最终,他叹了口气,用沙哑而苍老的声音说道:
“大人……饶他一命吧。”
“他……只是被这该死的世道逼疯了,不是真的想冒犯您。”
厉渊分魂没有回应。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老机奴,混沌色的机械义眼中光芒流转:
“你知道‘永恒熔炉’。”
不是疑问,是陈述。
老机奴身体微微一颤,独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骇。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否认,但最终,在对方那仿佛能洞穿灵魂的目光注视下,他苦涩地点了点头:
“是……老朽……确实知道一些。”
“老朽的祖父……曾是‘熔炉圣殿’的外围侍从。”
“在灾难爆发前……他逃了出来,留下了一些……口述的记录。”
厉渊分魂微微颔首:
“说。”
老机奴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思绪,开始用苍老而缓慢的语调,讲述起那些被岁月掩埋的、口口相传的秘辛。
关于永恒熔炉的辉煌与洁净。
关于那场突如其来的“红痕之灾”。
关于圣殿守卫们如何一个个被感染、发狂、倒戈。
关于最后的撤离与封印。
关于幸存者们如何在废土上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