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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去反震得虎口崩裂。
偶尔有不信邪的神仆催动神力,施展神术攻击,淡金色的光芒落在石阶或壁垒上,却连一丝痕迹都无法留下,反而被石质表面流转的灰黑色光泽悄无声息地吸收、湮灭。
这根本不是战斗,而是一场沉默的、碾压式的行军。岩砾甚至没有看一眼那些沿途惊恐万状、徒劳攻击的蝼蚁,他的目光始终平静地望向上方,望向他感知中,那片越来越清晰的地表天光。
沿途所过,其他层的矿奴们,或躲在矿道阴影中,或扒在岩壁边缘,瞠目结舌地看着这支从矿脉最深处走出的队伍。他们看到了那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昨天还和他们一样麻木等死的同伴,此刻却眼神锐利,手持漆黑石镐,沉默地跟随在那宛如神魔的少年身后,踏着凭空生成的石阶,向着他们仰望了无数年、却从未敢奢望逃离的地表走去。
一种难以言喻的电流,在无数矿奴死寂的心湖中窜过。希望?羡慕?恐惧?或许兼而有之。有人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破烂的工具,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想要迈步跟上,却又被根深蒂固的恐惧死死按住。
岩砾没有停步,也没有召唤。他不需要乌合之众,他只需要敢握住石镐、敢跟上来的兵。
终于,前方的黑暗尽头,一点不同于萤石的、明亮而带着微微暖意的白光,隐约浮现。
那是地表的光。
出口,到了。
***
黑山矿场,地表出口。
这里原本是一处依山开凿的巨大平台,连接着通往黑山城的宽阔石道。平台边缘建有哨塔、营房,平日里驻扎着数十名神卫,负责矿场安全与镇压。
此刻,平台上却是一片肃杀景象。
超过两百名身披制式暗金色皮甲、手持长矛或刀盾的神卫已然列阵完毕。他们显然接到了严令,阵型严谨,前排举盾,后排架矛,淡金色的神力在他们之间隐隐流转,连成一片,形成一道稳固的光墙,堵死了整个矿场出口。更后方,还有数十名弓箭手张弓搭箭,箭镞上闪烁着微弱的破甲神纹。
领队的是一名身着全副金属重甲、手持长柄战斧的魁梧神将,气息沉凝,赫然有着接近之前石坚的实力,显然是城隍麾下的精锐。
他们刚刚布防完毕,严阵以待,就听到了矿洞深处传来的、越来越近的沉闷轰鸣,感受到了脚下大地的异常震颤。
然后,他们看到了令他们永生难忘的一幕——
矿场那高达三丈、厚重无比、平时需要绞盘才能开启的包铁石门,连同周围的岩壁,如同被无形的巨人之手从内部强行撑开、撕裂!大块大块的岩石和扭曲的金属轰然倒塌、崩飞!
烟尘弥漫中,一条宽达三丈、通体漆黑、仿佛直接从山腹中“长”出来的巨型石阶,如同怪物的獠牙,从黑暗的矿洞深处,斜斜地、稳稳地,延伸到了阳光普照的地表平台之上!
石阶尽头,烟尘稍散。
一个赤着上身、满身尘污却掩不住精悍轮廓的少年,率先踏上了平台的地面。阳光落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照亮了他平静无波的脸庞,和那双混沌色带着淡金光晕、仿佛倒映着群山万壑的眼眸。
他身后,一道道沉默而坚定的身影,紧随而出,踏上平台。三百人,人数不及神卫阵列,衣衫褴褛,手持简陋石镐,但那股从矿脉最深处带出来的、混合着血腥、尘土与不屈意志的沉默气势,却如同一堵无形的墙,缓缓压向严阵以待的神卫军阵。
阳光刺眼,许多石军下意识地眯了眯眼,但他们握着石镐的手更紧了。这是他们许多人,十数年乃至数十年第一次重见天日。阳光温暖,空气清新,却带着硝烟与神力的肃杀。
“岩砾!”重甲神将排众而出,战斧顿地,声如洪钟,试图以气势压人,“尔等罪奴,擅离矿坑,袭击神仆,毁坏神像投影,罪不容诛!此刻放下兵器,跪地投降,或可……”
他的喊话戛然而止。
因为岩砾根本没有听他废话。
在踏出矿洞、重见天日的瞬间,岩砾只是微微眯眼适应了一下光线,然后目光便越过重重神卫阵列,落在了视线尽头,那座依山而建、城墙高耸、笼罩在淡淡金色愿力雾气中的黑山城。
他的目标,从来不是这些拦路的杂兵。
“聒噪。”
平淡的两个字吐出。
岩砾甚至没有看那神将一眼,只是抬起右脚,向前,轻轻一踏。
动作随意得就像踏平路上的一颗小石子。
嗡——!!!
以他脚掌落点为中心,整个矿场出口平台的地面,轰然巨震!不是摇晃,而是如同波浪般猛然向上隆起、然后狂暴地向前方推进!
轰隆隆隆!
坚实的花岗岩平台地面,在这一刻仿佛化作了狂怒的土石巨浪!一道道粗大如山脊、边缘锋利如刀的灰黑色岩刺,毫无征兆地从地面暴起,如同择人而噬的巨兽獠牙,以排山倒海之势,朝着前方列阵的两百神卫军阵席卷而去!
岩刺生长的速度快到了极致,覆盖范围广到了极致!
神卫们根本来不及反应,甚至连惊叫都只发出半声!
前排的盾牌如同纸糊般被岩刺贯穿、撕裂!
中排的长矛手被岩刺挑起、串在半空!
后排的弓箭手被地面突然裂开的缝隙吞噬、掩埋!
那连成一片的淡金色神力光墙,在如此纯粹、如此狂暴的物理力量碾压下,连一息都没能撑住,便如同气泡般破碎、消散!
两百名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神卫精锐,连同那名重甲神将在内,在岩砾这随意一踏之下,如同被洪水冲刷的沙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