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武侠·仙侠 > 如梦令 > 第六幕还剩最后一章 ,回忆的最后,感谢读者小伙伴们坚持到这里。周子轲本以为, 汤贞会很快来找他的, 道歉也好,解释也好, 汤贞还在乎他, 就一定会努力与他沟通,不会放任这种冷战继续下去。起初瞒着汤贞想出“改版”这种主意, 无非是想给汤贞一个“惊喜”, 就像深更半夜用外套裹了汤贞抱上夜间航班一样。汤贞会喜欢的,对吗, 汤贞曾说, 他从没觉得他也可以这么幸福——尽管周子轲自己都不明白, 他到底做了什么让汤贞这么幸福了。(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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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幕还剩最后一章 ,回忆的最后,感谢读者小伙伴们坚持到这里。周子轲本以为, 汤贞会很快来找他的, 道歉也好,解释也好, 汤贞还在乎他, 就一定会努力与他沟通,不会放任这种冷战继续下去。起初瞒着汤贞想出“改版”这种主意, 无非是想给汤贞一个“惊喜”, 就像深更半夜用外套裹了汤贞抱上夜间航班一样。汤贞会喜欢的,对吗, 汤贞曾说, 他从没觉得他也可以这么幸福——尽管周子轲自己都不明白, 他到底做了什么让汤贞这么幸福了。(2/8)

如梦令  | 作者:网络收集|  2026-01-15 04:16:59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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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仙楼里见过这样的汤贞。那时他实在不明白,汤贞长得这么好,才华横溢,看着人品也正直,为什么要陪方曦和那样污秽的人长时间待在酒局里。

  后来望仙楼被查封了。他去了澳门,去了雅加达……他不再是方曦和的公子了,他隐姓埋名,不断混迹印尼的赌场酒场,为了时刻保持清醒,免去麻烦,捕捉到消息,他不得不一次次地喝醉,又或者一次次地装醉。

  祁禄从洗手间里着急出来了,男人急忙躲进最近的门缝里,险些被他看到了。祁禄找附近的服务人员要了杯水,端着纸杯急忙回洗手间里去了。

  汤贞似乎已经呕吐完了,洗手间水龙头打开,汤贞头发长的,趴在洗手池边洗自己的手,然后一下一下抹干净自己的嘴角,还有脸。

  汤贞还是这样爱干净,几乎没怎么改变。男人站在门外,听到汤贞用喘息一样轻的声音在洗手间里对祁禄说:“我要回家,我想现在回家……”

  原来是金蝉脱壳之计。

  他已经站在洗手间外面了,周围没有别人,眼见了汤贞和助理的脚步声离门越来越近,他一步站出去了。

  他紧紧盯住了汤贞的脸。

  汤贞脸上还是一副醉态,脸颊染着潮红。那助理几乎是立刻就把汤贞挡在身后,一脸警惕,把他这个陌生人完全隔开了。

  “汤贞老师,”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拘谨的,又实在难掩激动,这激动并不完全是假装的,“真的是你?我是方遒,你还记得我吗?我父亲是你的朋友。”

  汤贞那双醉眼睁开了,他望向了他的脸,手也不知怎么的,被他紧紧攥住了。

  《罗马在线》节目组的饭局还在继续,大概冯导他们多年未见到梁丘云,有许多冤情要抒发。汤贞本想借去洗手间的机会趁机溜走,眼下却被如此落魄都快认不出来了的方遒堵在洗手间门口。

  “我一直在找你,我父亲不肯给我你的联系方式,我又不能直接找你的公司,只能到处碰运气——”方遒已经失踪多年,汤贞知道方老板和费静一直在寻找他,“汤贞老师,有些事我父亲执意瞒着你,但我必须告诉你,你也是受害者,而且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们了!”

  “怎么……怎么了?”汤贞问。

  方遒看起来很紧张,眼神一直闪烁,是常年东躲西藏的结果。他说外面很可能有人正在跟踪他,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发现这里。“汤贞老师,我要告诉你的事情非常重要,这里随时可能有人进来,你可不可以跟我去个更隐蔽的地方说?”

  祁禄想告诉方老板的儿子,汤贞现在状况很不好,恐怕听不进你说话,有事还是改天再说吧。

  汤贞被方遒把手紧紧攥着,方遒年纪明明比汤贞大,姿态却总像个小辈。

  “我……我能怎么帮你……”汤贞皱起眉来了,半晌问,“你想去哪儿说?”

  方遒在这酒店楼上开了一个房间,祁禄注意到方遒拿的证件并不是他本人。

  若不是祁禄几年前跟在汤贞身边时曾见过方遒,怕是早以为眼前人是个骗子了。

  他变了很多,穿衣打扮,说话的表情,站立的姿态,全都不一样了。

  汤贞进了方遒开好的房间,被情绪激动的方遒扶着在沙发上坐下。祁禄拿了醒酒药过来给汤贞吃,汤贞才刚咽下去,方遒就开始和汤贞一顿倾诉。他两只眼睛突出来,像条饿狼,盯着汤贞的脸。

  “我父亲出了事以后,我一直想方设法追查当年的真凶……可处处有人提防我,跟踪我,破坏我找到的线索。我父亲说,他一辈子树敌太多,得罪的人太多,当年没把他撞死,说明对方留了他一命,让我不要再追查了,”方遒说得咬牙切齿,是一口气在嘴边,怎么都咽不下,“可我就是想不明白,我父亲能得罪谁。汤贞老师你知道的,当时他已经破产,公司被法院查封,背着那么多债,要不是老师你出手相救,我们家恐怕连他的保证金都付不起!已经落得这个下场了,还不肯放过他,非要把他弄得残废了!没办法生活了!才肯罢休!”

  汤贞脸色像一张纸似的惨白,坚持着听方遒说话。他的手还被方遒紧紧握着。

  他好像真的是方遒唯一的指望了。

  “我父亲没出车祸前,精神还不错,除了公司没有了,至少别的都还在。债主没有上门逼债,和和气气,找我父亲请客吃饭。我父亲当时说,那些都是他一起打拼过的兄弟,知道他方曦和有能力,还能东山再起,”方遒说着,深吸了一口气,“可那场车祸以后,他整个人都变了……我们家也彻彻底底完了!”

  汤贞皱了皱眉,时间太久远了,他其实已经记不太清当年方老板被逮捕前前后后都发生过什么细节了。

  “方遒……”汤贞轻声唤他。

  方遒太激动,听不到汤贞的声音:“什么都没了……家里车子被砸,房子被砸,我四处筹钱,和亲戚朋友们借遍了,借不到,谁还会借给我们钱?没人相信方曦和还能还得上钱。我父亲生性要强,从不服输,他得罪的人连两条腿都要给他拿走,怎么还会让他有机会东山再起——”

  祁禄每次陪汤贞去看医生,总会遇到几个病人,反反复复,一遍一遍,每一天每一年,都在情绪激动地诉说着同样的故事。他们机械地沉浸在那仿佛永远无法忘却的悲痛里,因为个中情节回味了太多遍,说起话来语速飞快,字眼像子弹一样射出来,谁也没法劝阻他,只能听他一遍遍全说完。

  祁禄想,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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