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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我一语起来。
“你瞧这儿,大学中途退学,去了专科学校,然后又很快退出了。”“都这个年头了,只有一张英检[7]证书?也就是说,连驾照都没有吧?”两人对白羽先生评头论足。
大家快活地批判着白羽先生,仿佛这件事情是比饭团一百日元统一特价、芝士法兰克香肠最新发售、分发熟食全品类打折券都更重要的优先事项。
店里的“声音”混进了杂音。就好比众人在演绎同一首音乐时,忽然都从口袋里掏出了五花八门的乐器开始演奏,那是一种令人不快的不和谐音。
最为可怕的就是新人图安了。他不断吸收着店里的气氛,越来越像店里的众人了。假如是过去的店里,自然没有问题,可要是融入现在这群人中,图安恐怕也会日渐成长为远远无法称作“店员”的生物。
那么认真刻苦的图安,竟然停下了制作法兰克香肠的手,问道:“古仓小姐的丈夫,之前在这家店上班吗?”
他把句尾拉长的语调或许是被泉小姐所传染的。
我快言快语地答道:“不是丈夫。别管这个了,今天很热,冷饮会卖得比较好。宝特瓶装的矿泉水卖了不少,快去补货吧。冷藏室的纸箱里装了不少,都冰好了。软包装的茶类也卖得不错,要时常注意一下货架上的状况哦。”
“古仓小姐,不生个孩子吗?我的姐姐,结婚后有了三个孩子。还很小,都很可爱啊!”
图安已经渐渐不像个店员了。尽管和大家穿着一样的制服在工作,但他比之前离“店员”越来越远了。
只有顾客一成不变地来到店里,会需要身为“店员”的我。原以为与我生长着相同细胞的众人,日渐变为“村里的雄性与雌性”。在这种毛骨悚然的气氛中,只有顾客才能让我坚持做好一个店员。
21
妹妹专程来骂白羽先生的那次,是在通电话一个月之后的星期天。
妹妹是个温和又体贴的孩子,这回却格外有冲劲,坚决不肯退让:“为了姐姐,我必须来说几句话。”
我让白羽先生暂且出去一会儿,他却说:“没事的,无所谓。”结果就让他待在房间里了。他明明那么讨厌被人骂还留下来,实在有些意外。
“我老公在照顾悠太郎呢。偶尔一次啦。”
“是吗。这儿有点小,你别介意。”
好久没见到不带宝宝出门的妹妹,总觉得她好像忘带了什么东西。
“不用特地来见我啦,叫我一声,我就像平时那样去你家玩了。”
“没关系没关系,今天我就是想和姐姐好好聊聊……没打扰到你们吧?”
妹妹环顾房间后,问道:“那个,和你一起住的那位……今天出门了吗?该不会让他费心了吧……”
“什么?不会啊,他在呢。”
“咦?!在、在哪里?我得打声招呼啊!”妹妹慌忙站起来。
“不用打什么招呼的。啊,差不多到喂食的时间了……”我说着就取过厨房里的水盆,把米饭与锅中清煮的土豆和卷心菜装进去,带去了浴室。
白羽先生在浴缸里铺满了坐垫,正端坐在中间玩手机,我把饲料递给他,他便默默接受了。
“浴室?他在洗澡吗?”
“不是,一起住这个房间太挤了,就让他住在那里面。”看到妹妹瞠目结舌的表情,我详细说明:
“你知道,我家已经是很旧的公寓了。白羽先生说与其用这旧浴缸,不如出去洗投币淋浴。我能收到淋浴费和饲料费这些零钱。虽然有点麻烦,但是有他在家里凡事都很方便。所有人不知怎么的,都特别为我高兴,说着‘太好了’‘恭喜’这些话来祝福我。他们都自顾自地接受了,也不怎么来干涉我的生活了。所以才说很方便。”
妹妹大概是理解了我的说明,低头沉思。
“对了,我把昨天店里卖剩下的布丁都买回家了。要吃吗?”
“没想到会是这么回事……”
听到妹妹的嗓音在颤抖,我惊讶地看看她的脸,她似乎在哭泣。
“怎么了?!啊,我马上给你拿纸巾!”情急之下,我用菅原小姐的语气说着,站起身来。
“姐姐,你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被治好啊?”妹妹开口了,她并没有责怪我,而是垂头丧气的,“已经到极限了……你要怎么才能变正常?我要忍到什么时候才好?”
“咦?你在忍着吗?既然这样就不用勉强来见我呀。”
我这句坦率的回答让妹妹流着泪站了起来:“姐姐,求你了,和我一起去看心理医生吧。让他们把你治好吧,只有这一条路了。”
“小时候去过了,不是不行吗?而且,我也不知道究竟该治好什么。”
“姐姐你自从开始在便利店上班,就越来越奇怪了。说话的时候,在家里也用便利店那种口气大声喊,表情也很奇怪啊。我求你了,正常一点吧。”
妹妹哭得越来越厉害了,我向哭泣的妹妹发问:“那你说,我是不做店员能治好,还是继续做能治好呢?是把白羽先生从家里赶出去能治好,还是放他在家里能治好呢?只要你给我一个指示,我怎么做都无所谓的。你清清楚楚地告诉我呀。”
“我已经,什么都搞不懂了……”
妹妹抽抽搭搭的,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我见她不说话,没事可做,就从冰箱中取出布丁,边看着哭泣的妹妹边吃,可她怎么都哭个不停。
就在这时,我听见浴室门打开的声音,惊讶地回头一看,只见白羽先生站在门口。
“抱歉,其实刚才我跟古仓小姐小吵了一架。让你见笑了。肯定吓坏了吧。”
白羽先生突然变得能说会道,我目瞪口呆地仰望他。
“其实就是因为我跟前女友在Fac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