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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知道。我拿着大大小小的奖杯和两万多块钱的积蓄来了法国,我怕警察知道是我干的。我不想进监狱,我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师傅的话断断续续,哭泣时响彻整个房间。
我安慰了许久,师傅才收住了眼泪。
“师傅,你是不是想我去看看?顺带和你说说那边现在是什么状况?”我说道。
“嗯,我希望你有空的话帮我去一趟。看到什么都要和我细说,一五一十不能有一点点隐瞒。不许光捡好听的,我都扛得住。”师傅说完从钱包里拔出了一张卡递给了我。
“我有钱,你给我这几年那么多钱我都存着呢。”我说道。
“谁说这是给你的,这里面是我这几年赚的钱。我们的大钱都在酒店里流通着,能存下这十万欧元也不容易。我们这几年相处下来我知道你的品行,我算当年为了一万人民币走了歪路。这里算是当年的百倍,希望你能表现的比我好。其实这些钱也算我们一起赚的,对我来说也是大风刮来的。希望你如果能遇到我师傅的叫家人,请务必交给他们。”师傅说道。
“您放心吧,师傅的事情当然也是我的事情。”我接过了钱点了点脑袋。
“我这边把具体地址和事宜给你写一下,我这就出去拿纸笔。这边算你一年带薪休假,就算我派你出任务了。你也不用着急,先解决自己的事情再帮我的。别到时候两边都搞不好,记住了吗?”师傅说完摇摇缓缓的走出了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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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墓笔记》(十七)
我留在房间里一口干掉了剩下的红酒。
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的酒很好喝,或者说很想喝。
或许我想喝掉这些忘记今天听到的一切,或许我想喝掉好让自己不再去想更多。
我平时几乎不喝酒,在后厨偶尔喝过会喝伏特加和白酒。
但基本上都是打赌输了之后的惩罚。
此刻的我有些晕眩,我似乎没能忘记师傅和我诉说的故事。
因为我下一刻的第一反应,就是将师傅拍在桌上的卡收入口袋。
随后起身出了房间,去寻找师傅。
转过几个走廊,我在大厅看见了师傅的影子。
师傅此时靠在酒店的水吧之上,拿着向吧台服务员借来的纸笔匍匐着写着什么。
我缓步走了过去,
看着他在通讯录上撕下的小半页纸上写着密密麻麻的字,我无法确认师傅是喝多了还是字本来就这般歪歪扭扭。
“师傅,你喝多了吧?我很多中文不懂,你写了也是白写。”我说道。
师傅似乎听明白似的抬起了脑袋说道:“把这茬忘了,这要怎么办?”
“你只要写个地址就好了,要交代的直接和我说。”我说道。
“银行卡你收好了吧?密码是六个六,到中国了以后你可以先对换成人民币在放入另一张卡里。我师傅叫陈浩,很普通的名字。我也跟你说了事情的经过,你必须确定找到了他的家人才能给钱。全程最好能拍照或者摄像,千万不能出错。”师傅说道。
我点了点脑袋,看着师傅将之前写的字全部用一笔黑线划掉。有些心疼又有些好笑,之后师傅歪歪扭扭的在纸上写出了地址。
看了一遍又一遍,像模像样的递给了我。
我看着上面的字说道:“师傅,你不是十四岁就出去打工了吗?字是谁教的?”
“字当然也是我师傅教的呀,你以为我们不用看懂菜谱看懂酒水单啊。不是因为我这些方面我学得快,不然也得不到我师傅的栽培啊。”师傅说完摇了摇脑袋向后厨的方向走去。
我下意识的说道将纸条和银行卡放在了一起,之后回到了家。
这个家就是之前的酒馆,现在成了我和师傅的房子。
我们并没有买下它,只是因为准到的钱足够付门面费就一直没有交出去。
我的行李真的不多,师傅给的工资除了买衣服基本都存着。
我整个人花销也不大,吃这方面师傅都包办了几乎就没有花钱的地方。
花了大概半个小时,一个二十寸的拉杆箱装下了所有的东西。
坐下来想了几分钟,几乎没有什么再能带走的了。
当然这一趟一走,这个米其林三星厨师的荣誉估计也要暂时留下。
不然从传出我去了中国,这里的生意或多或少会被打扰。
我打了一通电话,自从成为一星之后我有了许多记者的联系方式。
我将闭关研制新菜的想法说了一遍,记者思考着就想给我来一个大版面还要求独家。
我苦笑这答应了,其实我或多或少都算是一个名人。
但没人知道我这个名人是个黑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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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墓笔记》(十八)
我答应了记者,如今的我很有名气。
可以在任何搜索引擎上找到我的信息。
但就是这样子的我,没有身份证。
身份证这个东西,其实不是刚需。
但此刻我想坐飞机回国,却是最大的难题。
其实二十岁的时候我就有和师傅讨论过这个话题,但最终的讨论结果是无解。
我记得我询问过师傅是如何得到法国的长期签证的,毕竟他连法语都不会说。
师傅回答的是为了这个长期签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