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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最远的角落。
“我这是成瘟神了?”刘猛自嘲地笑了笑,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附近竖着耳朵的人听见。
这时,雷文达端着餐盘凑了过来,脸上堆着小心翼翼的笑容:“刘组,不介意我坐这儿吧?”
“坐,雷大队,食堂又不是我开的。”刘猛头都不抬,专心对付碗里倔强的土豆块。
“唉,余队长这事真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啊!”雷文达叹了口气,表情管理十分到位,介于痛心和不忍之间,“听说涉案金额特别巨大,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平时看着挺低调一个人,没想到啊……”
刘猛挑眉,放下筷子,拿起纸巾擦了擦嘴:“雷队长消息很灵通嘛,连涉案金额都知道了?纪委那边透露的?”
“啊?没有没有!”雷文达赶紧摆手,差点把汤晃出来,“都是……都是小道消息,瞎传的,当不得真,当不得真。”
他讪笑着,随即又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仿佛要分享什么绝密情报,“不过刘组,我倒是听说个事儿,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听说余队长在外面养了个小的,叫什么‘巧巧’,年轻漂亮,还在碧水湾买了套别墅,就登记在那个小三名下。”
刘猛放下纸巾,看着雷文达:“这些情况,你跟纪委反映了没有?”
“这……嗨,没有确凿证据,都是道听途说,不好乱说,不好乱说。”雷文达干笑两声,赶紧扒拉了两口饭掩饰尴尬。
吃完饭回办公室,刘猛在楼梯口拐角处,意外撞见矿管股长廖启明正背对着他打电话,语气急促:“……放心,我知道轻重……东西肯定藏好了……刘猛他已经在查了……”
一听到刘猛的脚步声,廖启明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挂断电话转过身,脸上血色褪尽,汗都下来了。
“刘、刘组……您吃完了?”
“嗯,雷队长很忙啊,电话打个不停。”刘猛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没、没有,家里……家里孩子有点闹腾,老婆抱怨几句。” 廖启明擦着汗,几乎是贴着墙边溜走了。
刘猛看着他那仓皇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才第一天,各路牛鬼蛇神就迫不及待地开始登台表演了?也好,正好让他看看,这出戏到底有多少演员。
下午,刘猛开始查阅姚斌悄悄送来的部分矿业权审批档案复印件。
刚看了没几份,姚斌就急匆匆推门进来,脸上带着一丝发现重大线索的兴奋与紧张。
“刘组,出事了!档案室的老张刚才偷偷跟我说,黑石矿业2016年至2017年度的几份关键审批档案,就是涉及几个矿区范围扩大和补偿费减免的核心文件,不见了!”
刘猛猛地抬头:“什么时候发现的?确定是不见了?”
“就刚才!老张说上周余文国以检查工作为名,亲自去过一趟档案仓库,调阅过一批旧档案,之后就再没人动过那些箱子。今天他按照我的暗示去悄悄查看,就发现那几份档案不翼而飞了!”
刘猛立即起身:“走,去仓库看看!”
档案仓库里,老张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说话都带上了哭腔:“刘组长,姚主任,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啊!钥匙一直在我身上,从来没离过身,睡觉都压在枕头底下!仓库门窗也都好好的,没被撬过啊!”
刘猛仔细检查了存放黑石矿业档案的那个专用铁皮柜,柜门锁具完好,没有暴力撬锁的痕迹,但旁边几个档案箱的摆放顺序明显被人动过,灰尘的痕迹不对。
“老张,你仔细回忆一下,上周余文国来查资料,具体待了多久?动了哪些东西?”
“就……就十几分钟吧,”老张努力回忆,“他说是要查个旧矿区的资料,好像是关于……罗丁岩那边早期的勘探记录。当时我还纳闷呢,余大队长从来都是使唤别人跑腿,自己亲自来仓库查资料,这可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罗丁岩!刘猛心中一动。
又是这个地方!余文国提前取走乃至销毁部分关键档案,是为了掩盖什么?
那为什么只拿走一部分?是来不及全部处理,还是这些被拿走的档案里藏着什么致命的秘密?
回到办公室,刘猛陷入沉思。
他感觉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收紧,而自己似乎就站在网中央。
就在这时,他的私人手机震动了一下,收到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内容只有言简意赅的四个字:“小心身边人。”
他立即回拨过去,听筒里传来的已是“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的冰冷提示音。
有意思。
真有意思。
刘猛删除短信,眼神却愈发锐利。
这提醒来得未免太“及时”了。
他继续埋头于如山的档案中。
在仔细比对黑石矿业某矿区的一个采矿权延续申请材料时,他发现了一个不易察觉的疑点:这份申请的审批流程时间异常缩短,几乎像坐了火箭,而且最关键的那一页,有余文国签字批准的地方,墨迹颜色似乎比其他页面稍微浅了一点点,仔细看,笔触也有些微不同,像是……后来被人补签上去的?
下班时,刘猛在停车场恰好遇到正准备上车的吴良友。
“刘组,调查还顺利吗?有什么发现没有?”
吴良友关切地问,但那关切底下,似乎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还在初步查阅阶段,档案太多,需要点时间。”
刘猛含糊其辞,顺手拉开了自己的车门。
吴良友叹了口气,语气沉重:“文国这事,我心里也不好受。共事这么多年,看着他一步步走上领导岗位……唉,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