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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凑过去帮他点上,火苗都晃得厉害。
“可、可怎么压啊?” 良德的声音带着哭腔,“刘猛那个人油盐不进,他要是查出清场有问题,肯定会捅上去的!”
“他查不出!” 吴良友狠狠吸了口烟,尼古丁的刺激让他稍微冷静了点,“清场记录、爆破许可、安全交底,所有手续都齐全,都是按流程走的,就算真出人命,也能算成意外!”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大不了找个替罪羊,让现场负责人扛下来,给他家人一笔钱,再帮他找个律师,最多判几年,总比咱们俩完蛋强。”
良德听得浑身发抖,他知道大哥说得对,可一想到要让别人替他们顶罪,心里还是发怵。
他想起小时候父亲说的 “做人要凭良心”,现在这话像针一样扎在心上。
“还有安置区和商业地的事,照常推进!” 吴良友又说,语气不容置疑,“明天就让拆迁队动工,别受这边影响。这几块地是咱们翻身的最后机会,绝不能黄!”
他现在就像赌徒,已经押上了全部身家,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可那是一条人命啊……” 良德小声嘀咕,不敢看吴良友的眼睛。
“人命?” 吴良友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麻木,“当年咱爸被合伙人坑得倾家荡产的时候,有人跟咱们讲过人命吗?弱肉强食,这世上本来就是这样!”
他站起身,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白酒,自己先灌了一杯,辛辣的酒液烧得喉咙疼,却让他更清醒了些。
他把另一杯递给良德:“喝了,压压惊。事儿既然出了,就得扛住,怂了就是死路一条。”
良德接过酒杯,手一抖,酒洒了一半在裤子上。
他盯着杯里的酒,想起二十年前大哥送他去县中,把鸡蛋夹给他的样子,那时候的大哥,眼里全是光,跟现在这个满眼算计和狠厉的人,简直判若两人。
他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是钱?是权?还是这圈子里的染缸太黑?
就在这时,吴良友的手机又响了,还是林少虎。
吴良友的心跳瞬间飙到了嗓子眼,他抓起手机,手指都在抖,划了好几次才划开接听键:“怎么样?找到人了?”
听筒里沉默了几秒,接着传来林少虎带着哭腔的声音,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吴良友心上:“吴局……乡政府从村里得到的消息,洞口往里进去两三丈远,塌方已将洞子全部堵死……洞里没有空气,还有瓦斯,如果真有人在里面,应该……应该已经没了……”
“哐当” 一声,吴良友手里的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酒液混着玻璃碴子溅得到处都是,吴良德吓得 “啊” 了一声,往后退了两步,撞在沙发上。
吴良友僵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