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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河进攻,而河南的河谷平原宽度又比较狭窄,施展不开,所以逼得机动性优异的突厥人放弃了机动性优势,不得不和隋军打了一场失败的阵地战。
而桑干河在雁门郡南面六七十里处分出支流后,通往雁门郡城的这道支流则是南北走向的、最南面才汇入桑干河干流,所以今日的交战战场已经远离了阴山余脉,是在一片左右两翼都是至少数十里乃至百里阔朗草原的所在。在这样的战场,突厥人的骑射骚扰和机动疲敌优势就能充分发挥出来了。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纵然四天前那一战阿史那咄苾吃了大亏,今天却依然很有信心,愿意和杨义臣一战,实在是因为战场局面有了重大的变化,而且这些变化看起来都是有利于突厥人的。
……
熟悉的箭雨开始飞射,一批批突厥人惯用的骨簇混杂着铁镝箭矢朝着河岸边的隋军骑队激射而去,隋人也不甘示弱,秦琼本部的重骑兵在马上象征性的回射了一番,然而使用了局部板甲的重骑显然射箭动作很是走样,瞄准时臂力的耐力也相较于轻骑兵多有下降,双方隔着百余步对射一点好处都讨不到。
所幸的是,秦琼本部的骑军人马都身着重甲,就算被突厥人远远的攒射,也是丝毫没有问题,突厥人简陋的箭矢,隔了一百多步的距离,根本没有任何穿透的可能性,偶尔有个别骑兵因为战马的防护不如人那么全面,被射伤了马匹摔下马来,也还有机会慢慢爬起来,而不至于和阿金库尔战役里头的法国骑兵那样陷入泥淖挣扎不起——因为自从接敌之后,隋军骑兵就已经放慢了速度,重甲骑兵从马上摔下来的时候,只要马匹不是在全速冲刺的情况下,而且落地后有足够的反应时间,其实伤害都是不大的,突厥人显然也没胆子在隋军重骑阵势还算严整的时候就冲锋上来收割落马的残兵,那样只会让突厥人磕掉满口大牙。
不过。隋军也不是人人都这般好受,因为杨义臣放在最突前位置的作战部队虽然都是秦琼的铁甲重骑,可是为了拖船。还是要配备一定数量的辅兵做纤夫的,这些纤夫可没有重甲护身,其实就算秦琼能够拿得出铁甲,那些纤夫要是穿上铁甲也就拉不动船只了,根本于事无补。
在交战之前,原本做纤夫的辅兵都是贴着河岸靠内侧走的,而铁骑兵在外头护住两翼。然而这种阵势显然只能防备突厥人的近身冲杀。防不住骑射骚扰,突厥人就是憋着不往上冲的情况下,一批批隋军的辅兵纤夫被射杀。剩下的眼见局面不对,或有抛下纤绳往下游奔逃逃命,或者跳水逃入河中,打算逃进船里靠船舱遮蔽防护。
隋军的船队便这样慢了下来。一些船只甚至被水流冲得倒退。相撞在了一起,桑干河河面上一阵混乱,最后许多船只纷纷当机立断,抛下了碇石稳住。
所谓的碇石,其实就是古代船只所用的锚,在大航海时代西方人发明铁锚之前,中国人和阿拉伯人航海的时候都是用绳索捆着一块大石头抛到河里或者海里稳住船身的。下了碇石,就意味着短时间内船只不可能重新启动了。而且古代中国的船只普遍没有绞盘机械,也没有那么多的人力去把碇石重新捞起来。所以根本没有船锚回收的概念。船只下碇后要想重新启动时,一般做法都是直接砍断绑碇石的麻绳,然后就把碇石抛弃在河里了——反正这玩意儿也就是一块大石头,不值钱,不比后世铁打的船锚有回收价值,用一次扔一块,到了码头再搬一块大石头上船也就行了。
突厥人虽然不熟水性,但是好歹也知道碇石这玩意儿的使用方法,所以看到隋军船只纷纷减速、不进则退、相撞混乱、抛下碇石,他们便形成了一个认识:这一支隋军船队已经暂时被逼得失去了继续前进的机动力,因为如果隋人等箭雨稍稍过去之后便砍断碇石的绳索重新启动船只的话,当突厥游骑再次来骚扰射杀纤夫时,他们就没有再定住船身的手段了,到时候如果船只再被冲到下游,那可就会一大堆撞在一起,酿成大祸了。
既然如此,这支隋军船队暂时便没有了继续向前的威胁,突厥游骑兵也就没必要沿着河岸和隋军对射,白白付出更多伤亡了。
为什么会这么说呢?因为隋军的护航的骑兵和纤夫虽然没有什么远程战斗力,但是隋军的运粮船可都是高句丽多年血战后学精了的,对于萧铣当年在高句丽发明的用板屋船开舷窗放弩箭的把戏已经学得再精不过,突厥骑兵来骚扰岸上的纤夫辅兵的这段时间里,隋军船只上可是一刻不停地轮番用强弩对河两岸攒射,踏张弩的威力可比骑弓要强大太多,突厥骑兵只要被射到,非死即伤,刚才那一刻多钟的破袭战里头,突厥人可是付出了至少上千士卒被射落马下的代价,此刻战略目的达到了当然要略作后退,或者继续往敌军纵深包抄,离开汉人的主场了。
打个比方,因为这些下了碇石的战船已经在一段时间内彻底丧失了机动性,那么突厥骑兵只要远离它们,它们也没法追上来发挥战力,那么纵然隋军的弩船再犀利,也不过是一堆不长腿的马其诺防线罢了,突厥人就算打不过还可以绕过去。而下游的隋军后队船只还没有被骚扰到抛下碇石放弃机动性的程度,如果突厥人坚持在这里和隋军决战的话,后队的隋军船只随时可以加速冲上来合兵一处,那么突厥人分化隋军、摊薄隋军局部战场兵力劣势的计划也就没法实施了。
来去如风的突厥骑兵弃了秦琼为主力构成的杨义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