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附庸风雅装装逼,对于这些书法家的奇闻轶事还算知道一点儿,心说欧阳通不该是在欧阳询晚年、大唐立国初年才出生么?想不到因为自己的缘故,居然早出生了二十年,也不知这欧阳通将来能不能再成长成一代书法名家,若是不能,倒是自己改变历史的罪过了。
除了欧阳询之外,另外一些必须拜会的便是原先的老上司将作大匠宇文恺,以及新上官工部尚书杨达了。
宇文恺自不必说,本是技术型的官僚,没架子,也不拘泥虚礼,颇有几分后世技术宅的风格。见到萧铣提着礼物上门拜访,少不得嘉许赞叹。当然绝对不是看上了萧铣的礼物,而是拉着萧铣问一些运河疏浚上的技术问题,尤其是把萧铣钻研的车轮舸以及相关的发散应用技术问了个通透,心中依然意犹未尽,不住口地夸赞萧铣巧思灵透。萧铣顺便又恳求把当初带去的将作监工匠继续留用,宇文恺也毫不吝啬地答应了,还大笔一挥又批了一些精通营造的能工巧匠,名义上便挂在江南河监、将作少监李敏名下,实际上完全由萧铣看着调拨使用。
辞去宇文恺时,也就意味着萧铣与将作监体系从此算是没有了人事关系,一切官场脉络从此都暂且转到了新任职的工部这一边。因为萧铣这个员外郎是外放的,所以除了尚书、侍郎与本司的郎中之外,其余同僚暂且都不必太熟络,也没什么业务往来,萧铣也就重点找了几人套套近乎而已。
工部尚书杨达是开皇十五年时从地方上提拔回中央担任尚书的。杨达出身也算是大隋宗室贵族,他和亲哥哥杨雄都是当今圣上杨坚的族侄,所以算是杨广的远房族弟。杨雄因为早年在建国过程中有军功,得了观德王的郡王爵位,而杨达差一些,只有侯爵。萧铣也不管这么多,只要是上官那便一串山头拜过去,不要留人话柄便好。
如此这般忙碌多日,转眼便是元宵佳节,离京归任的日子也快到了。借着元宵佳节的名头,萧铣得了机会和由头入宫探望姑母萧妃,顺便和表妹再私下寻机厮混一番。杨洁颖虽然也是万分不舍,唯有再强忍住,碎碎告诫萧铣要一切小心保重而已。
见表妹情切,萧铣心中也是颇为感动,一时不忍,挥毫留下一首诗作相赠:“今年元月时,花市灯如昼。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明年元月时,月与灯依旧。不见今年人,泪湿春衫袖。”
杨洁颖看了,知道萧铣是说明年正月里是不会回京述职的了,总要等到邗沟全部修完才得解脱,愈发被赚了一掬泪水,忍悲告别不提。
第八十章根据地
萧铣与姑母、表妹告别,带了沈光和独孤凤俩跟班保镖出京归任。行了数日,在洛阳等到了处置完并州的生意产业后来和自己会和的武士彟,然后走陆路到宿州,换上一直住在宿州等自己的从人,然后乘来去迅捷的车轮舸重返江东。
萧铣一行人中,只有武士彟是北方人,而且是新归附萧铣的马仔,所以自然是第一次见到车轮舸这样的静水航行快船,开始时看得惊诧不已,觉得此船竟然日夜换人蹬船可以行三百里之多,着实匪夷所思,只可惜相对于人力消耗来说运载量不大,不然用来经商的话肯定能获巨利。
走到二月初三,众人便回到了杭州——虽然萧铣如今得到的新任命是扬州水曹佐史,按说这个职务是要去扬州交割上任的,但是因为他的钱塘县令需要先卸职,所以只能先回一趟杭州,与新人县令把钱粮人事的账目统统交割清楚。
新任钱塘县令也是老熟人,便是去年给萧铣打副手的县丞陆鸿鸣了。因为萧铣修河有功,带掣着杭州本地不少官员都在年底吏部的考功中得了上等考绩,县丞陆鸿鸣便是因为辅佐之功,就地转正提拔成了县令,相当于是从正八品跳过从七品,直升正七品,喜得陆鸿鸣心中对萧铣着实感恩戴德。
若不是因为要给萧铣空降过来腾位子,原本的钱塘县令是不会出缺的,少不得还要留任好多年。结果为了给萧铣镀金——当然也不能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官二代来镀金,毕竟萧铣也是干出了真正的功绩的——钱塘县令的位置被腾出来,让萧铣坐了一年,谁知一年之后又高升,才便宜了陆鸿鸣。
……
钱塘县衙,接风宴上。陆鸿鸣举盏劝酒,口中美言不断,堂下请来诸般舞伎助兴,极尽招待之能事。
“唉,陆某在杭州,做官从曹佐到主簿,从县丞到如今县令,也见过十几年了,前前后后送走四任县尊,就没见过官声如萧大人这般好的——不是咱说,前年秋天,萧大人来接任的时候,还认下了两千石的常平仓亏空。要某说,萧大人若是依照常例,也留下这么些账目让陆某将来去平,陆某也就认了,可是萧大人偏偏不,高升走人,居然粮账户调丝毫不差,真是前所未见呐。
此前历任,手头不干净不说,而且还没为百姓办过什么事儿,十几年来杭州城里该是啥样还是啥样,哪像萧大人。区区在任不满一年半,民不加赋而西湖浚、运河开、百姓饮水灌溉之苦尽数根治。”
陆鸿鸣陪着萧铣喝了一杯,一边感慨,他把这些话说出来,也是不和现场其他作陪的人生分,笼络示好地意思,另一方面也是给萧铣贴金。
“陆县令不必如此,岂不闻韩非子‘古者人民少而财有余。故民不争。厚赏不行、重罚不用,而民自治’。‘古之易财,非仁也,财多也;今之争夺,非鄙也,财寡也。轻辞天子,非高也,势薄也;重争土橐,非下也,权重也。’萧某不争,倒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