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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面环山,只有一条长达六十里的极其隐秘的小路才能进去。”
“谷内有水源,有耕地,能养活上千人。”
“叛军在这里已经经营了十数年,作为后备,建了寨墙,挖了壕沟,还驯养了战象。”
杜正伦瞪大眼睛:
“殿下如何得知……”
“当然咱们有人混进去了。”
杨子灿说得很随意:
“一个俚人出身的探子,会说临邑话,会跳他们的祭祀舞。”
“他三年前就已经‘投靠’叛军,现在已经是范佛跋摩的贴身侍卫之一。”
呵呵,实际上粟末地的探子和暗桩,渗透的时间要比这早得多。
在陆仟首次登陆这些地方的时候,根据杨子灿的计划,这些动作就已经开始实施了。
甚至,就在叛军内部,还有一支人数不多、但实力绝对强大的特殊“叛军”。
类似殇骑,当时也归于殇管理,只是不是直接管理罢了。
殇!!!
是灰影执行大队的实际掌控者,没有之一。
三
“……”
所有官员都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在这片土地上挣扎了两年,连叛军的主力在哪都搞不清楚。
而魏王人还没到,已经把对方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
这差距,大得让人绝望。
“但是——”杨子灿话锋一转。
“我们现在不动他。”
“啊?”
杜正伦愣住了。
“一个小小的范佛跋摩,不值当我专门跑一趟。”
杨子灿卷起地图:
“我在等更重要的人和船。”
“等人到齐了,船备足了,我要的不是剿灭一股叛军,是彻底把整个中南半岛,装进大隋的版图里。”
他走到大堂门口,望向南方。
晨雾已完全散去,阳光洒在红河上,波光粼粼。更远处,是连绵的绿色。
丛林、沼泽、丘陵,一直延伸到目力所及的尽头。
那是大隋疆域的最南端,也是未来百年拓殖的前沿。
“老杜。”
杨子灿忽然问这位自己比较喜欢的状元人物:
“你知道红河为什么叫红河吗?”
“因……因为河水含沙量大,汛期呈红色?”
“不止。”
杨子灿笑了笑:
“我听过一个本地传说。说很久以前,这里有两个部落打仗,死的人太多,血流进河里,把整条河都染红了。”
“从此这条河就有了灵性,每隔几十年,就要用血来祭奠,否则就会发洪水,淹没两岸。”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堂内众人。
“我不信这种传说。”
“但我相信,要真正统治一片土地,光靠刀剑和文书是不够的。”
“你得让生活在这里的人,从心里认同你,愿意跟着你走。”
“范佛跋摩为什么能一呼百应?不是因为他有多厉害,是因为我们之前做得不够好。”
“我们急着清丈土地、征收赋税、推行汉制,却忘了问。”
“这里的百姓真正需要什么?他们祖祖辈辈的生活方式,要怎么才能和中原的治理体系融合?”
杜正伦低下头,面露愧色。
“下官……知错。”
“什么知错,我也是才琢磨明白过来的,实际上咱们做得比历任先贤好的多了。”
三
杨子灿的语气缓和下来:
“接下来一个月,我要你做三件事。”
“请殿下吩咐!”
“第一,停止一切针对本地习俗的强制改造。”
“俚人纹身、占人祭祀、扶南人水葬,只要不违反基本律法,一律允许。”
“郡衙出钱,重修那些被我们拆掉的本地神庙。”
“第二,组织‘劝农队’。”
“从驻军里挑那些会种地的老兵,再从本地找经验丰富的老农,一起研究怎么在沼泽地种稻、在丘陵种茶、在丛林采药。”
“朝廷提供种子、农具,收成按比例分成,具体物资我出面向红河湾拓殖场借取。”
红河湾拓殖场,谁都知道,这是皇室和粟末地合作开办的岭南地区最大的农业种植场。
背景雄厚,实力惊人,但也很封闭保守。
不过既然出身粟末地,又是皇室驸马,再加亲王身份的魏王出面,这些肯定没什么问题。
“第三,开‘和解宴’。”
“以我的名义,邀请红河三角洲所有还在观望的豪酋、族长、巫师,来宋平城吃饭。”
“告诉他们,只要愿意归顺,过往一切不究,首领子弟可以入郡学读书,优秀者还能保送洛阳国子监。”
杜正伦一一记下,眼睛渐渐亮起来。
这才是治本之策!
“那……叛军那边?”
“晾着。”
杨子灿冷笑:
“范佛跋摩不是靠神秘感维持权威吗?我们就把他晾在深山老林里,不搭理他。”
“等周围的人都归顺我们了,他那三千人,吃什么?喝什么?”
“人心散了,队伍就不好带了。”
“殿下高明!”
几个官员由衷赞叹。
杨子灿摆摆手,走出大堂。
阳光正好,照在脸上暖洋洋的。
他深深吸了口气,空气里那股甜腥气,似乎也没那么难闻了。
胡图鲁跟上来,小声问:
“哥,真要等一个月?洛阳那边……”
“等。”
杨子灿斩钉截铁。
“干爹的船队早就从天津出发了,绕夷州、崖州,一路南下,算算日子也该到了。”
“他带来的不只是人,还有一整套治理班子、三年的粮草军械、以及……皇帝和政事堂的最终授权。”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
“至于洛阳……该来的总会来。我们现在回去,除了搅浑水,什么都做不了。”
“不如在这里,把该做的事做扎实了。”
“将来无论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