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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的皇帝、给那些心思各异的朝臣、也给这刚刚喘过气来的天下,一个“去杨子灿化”的试炼空间。
他要看看,没有他这座“魏王大山”压在头顶,这个朝廷能不能自己运转,这片山河能不能自己愈合。
他,已经有些厌倦了朝堂的生活,很想去自己已经随手之间渲染的地方去看看……海外!
所以,皇帝,皇太后,官员,自己,天下百姓……都得经受一次弱化核心、甚至是没有核心的考验!
如今,考验来了,却是以最残酷的方式。
四
杨子灿轻轻吐出一口气,将那页密码纸凑近旁边的灯笼火焰。
火舌舔舐,纸张迅速蜷曲、焦黑,化作几片灰烬,被夜风一卷,便消散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
“哥?”
胡图鲁在一旁低声询问,眼神里有征询之意。
杨子灿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过身,脸上已看不出任何波澜。
“无事。明日按原计划,与冯公、宁公巡视合浦港,敲定海船营造的细节。交趾那边……既然已近,也去一趟。南疆稳,则海疆安。”
他的声音平静如常,甚至带着一丝处理完公务后的淡淡疲惫。
胡图鲁怔了一下,随即垂首:
“诺。”
他明白了自家族长、兄长、王爷的态度。
不知道,不参与,至少表面如此。
杨子灿走回房内。
美艳无比的侍女们,悄无声息地掩上门。
隔绝了外界的目光,他独自站在窗前,方才刻意维持的平静从眼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复杂。
侍女们娴熟地替魏王更衣、沐浴……魏王只是伸伸手、伸伸腿,一地儿力气都不让出。
这样,才能让日理万机的魏王,获得彻底的放松和恢复。
人活到到他这个地步,只要他自己愿意,物质上已经没有任何他得不到享受不到的境界了。
就像这些美艳无双的少女们,恨不得用她们娇嫩的肉体和肌肤,把这位天下特等亲王托起来、包起来、含起来……
可是,杨子灿的需求点,大多是在精神层面。
杨侑……那个在甘露殿里会对他露出依赖又倔强眼神的少年天子,终究是没能扛住这深宫的重压和透支吗?
是身体真的垮了,还是那吃人的漩涡终于将他吞噬?
他想起离开洛阳前,那孩子眼底日益沉重的阴影,想起他故作老成批阅奏折时微蹙的眉头。
是自己逼他太甚,还是这皇位本身,就是一座炼狱?
一丝罕见的、近乎软弱的叹息,被他压回心底。
……
他拍拍忙碌的脑袋们,起身。
女人们很快就为他穿好桂布长褂,走到书案旁。
摊开一张空白的信笺,提起笔,却久久未落。
阿琪谷作为杨子灿唯一随性的近妾,奇怪地看着自家的夫君王爷。
最终,杨子灿写下的不是给任何人的指令或问候,而是两句仿佛无意义的诗:
“稚龙困浅滩,风雨自可渡。
但使民心在,何惧浪翻覆。”
写罢,他凝视片刻,将纸对折,再对折,塞入阿琪谷怀中一个贴身锦囊。
阿琪谷点头,仔细收好,
这不是要寄出的信,只是一点无用的慰藉,对自己,或许也是对远方那个命运多舛的“小学生”。
他不回去。
至少,不以魏王、太师、辅政大臣的身份,急匆匆地赶回去,闯入那个注定已经沸腾的油锅。
那只会让局势更加复杂,让暗处的对手更加兴奋,也让那个或许正在生死线上挣扎的孩子,承受更多本不该承受的、名为“关心”实则“逼宫”的压力。
大隋的命脉,从来不在洛阳的某座宫殿里,不在某张龙椅上。
它在这万里边疆将士握紧的刀柄上,在河西农夫收获的麦穗里,在蜀中织机梭子的往复中,在岭南海港即将启航的商船上。
天下人累了,怕了,只想守着好不容易得来的太平日子,老婆孩子热炕头。
那些顶尖的野心家、阴谋家,早已在过去几年的疾风暴雨里被涤荡得七七八八。
剩下的,多是守成之犬、惊弓之鸟,或是有贼心没贼胆的庸碌之辈。
洛阳会乱吗?
或许会。
宫墙之内,少不了一番哭嚎、争执、甚至刀光剑影。
但想乱到宫墙之外,乱到天下动荡?
难了。
民心不思乱,大势便难逆。
杨子灿吹熄了灯,和衣躺下。
窗外,郁林城的更夫敲响了子时的梆子,一声,又一声,悠长而安稳,仿佛在诉说着这片南疆土地此刻的宁静。
他闭上眼睛,将所有翻腾的思绪压入心底最深处。
阿琪谷,搂着夫君,也酣然入梦。
侍女们,也发出细微、平稳的呼吸声。
巡边,还要继续。至少表面上,必须如此。
至于洛阳的风雨……且看它,能掀起多大的浪。
黑夜无声,吞噬了一切光亮与声响。
只有遥远的星河,冷眼旁观着人间的悲欢离合,与棋手的沉默布局。
五
永安六年,四月底。
交趾郡,郡治宋平城。
这座位于红河冲积平原上的古城,此刻正浸泡在一种黏稠的潮湿里。
不是纯粹的雨水,而是那种从河面、稻田、沼泽地里蒸腾起来的水汽,混着泥土、腐殖物和某种热带花果发酵的甜腥气,织成一张无形的大网,笼罩着城池与四野。
杨子灿站在宋平城北门新修的望楼上,单手扶着垛口。
他穿着北方老家猎装改制的便服。
深青色的麻布褂子,袖口和裤腿都用皮绳扎紧,脚上是犀牛皮缝制的短靴,鞋底特意加厚了一层木片,防潮防虫。
这身打扮,在岭南一带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