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达成的、暂时的、脆弱的“光寂平衡”。其本质,就是在绝对的“有”与“无”、“生”与“寂”之间,强行开辟出的一条“夹缝”,一个“可能”。在这万物归墟的边缘,在纯粹的“抹除”之力面前,这种“平衡”与“可能”的规则,反而展现出了意想不到的、本质层面的、极其微弱的“抗性”与“特异性”。
归墟规则试图抹除它,但契约的“平衡”本质,让它无法被简单地“归零”,反而在对抗中,不断地、被动地从周围环境中(包括被剥离的贺骁元质,以及“寂静之底”的原始介质)“掠夺”、“定义”、“转化”出极其微小、却确实“存在”的、与契约本身性质相符的、新的“秩序”与“结构”。
这个过程极其缓慢,极其艰难,充满了无法形容的、规则层面的尖锐摩擦与对抗的“噪音”。贺骁那几乎消散的躯体轮廓,在契约光芒的周围,被一层极其稀薄、不断生灭、明暗不定、由暗灰色介质和新生的、微弱到几乎不存在的、带着淡淡玉质光泽的奇异物质共同构成的、不断扭曲、变幻、尝试“塑形”的光晕所取代。
这光晕的核心,是那点契约光芒。光晕的外围,是狂暴的、试图湮灭一切的归墟规则。而在光晕内部,则是贺骁正在被“重构”的、介于“存在”与“不存在”之间的、混沌的、原始的“雏形”。
乔野、陈文、雷昊,早已被这超越他们理解极限的景象震撼到失语。他们“看”到的不再是物质的变化,而是规则、概念、存在本质的最原始、最暴力的碰撞、撕扯与尝试性的“捏合”。
“是……‘炼体’……的……终极……”一个冰冷、微弱、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甚至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近乎“惊叹”与“贪婪”波动的意念碎片,再次顺着那即将彻底断裂的、与贺骁的连接,刺入乔野的意识,“……归墟……为炉……契约……为火……残躯与万界死寂之基……为材……”
“……此非……寻常‘炼体’……此乃……窃夺归墟权柄……逆练死生……重塑‘先天道躯’之始……”
“……然……凶险……万死无生……‘火’弱则身灭魂销……‘炉’烈则灰飞烟灭……‘材’杂则孽胎畸变……”
“……他……竟在……进行……最古老记载中的……‘归墟铸躯’……”
冰冷的意念,仿佛一个最狂热的、见证了神迹的、非人的“学者”,在“现场”进行着残酷而客观的“解说”。
乔野心脏狂跳,几乎要炸开。“归墟铸躯”?窃夺归墟权柄?逆练死生?重塑先天道躯?这就是那“东西”所说的、古老修炼体系中,“武者”道路最开端、“炼体”境界的某种……传说中的终极形态?以万物终焉的归墟之力为熔炉,以超越性的契约规则为火焰,以自身残存的一切和宇宙坟场的“死寂根基”为材料,在绝对的死地中,向死而生,锻造出一具理论上最完美、最具潜力的“初始之躯”?
这太疯狂了!太……不可思议了!贺骁,或者说贺骁体内的“污染-契约”混合体,在林序契约这最后的“火种”被归墟之力逼到绝境时,竟然阴差阳错、或者说,是那“污染”本身蕴含的、对更高层次力量与“规则”的冰冷贪婪与“学习”本能,结合契约的“平衡”特性,无意识地、被动地,触发了这存在于古老传说中的、几乎不可能成功的、终极的“重生”与“奠基”仪式!
“他能……成功吗?”乔野用尽最后力气,向着那冰冷的意念,传递去一丝绝望的询问。
“未知……”意念回应,冰冷中带着一丝近乎“期待”的漠然,“……‘契约’之火……强度……不足……归墟之炉……过于狂暴……‘材’质……污染深重……契约纠缠……”
“……成功概率……低于……亿万分之一……”
“……但……此过程本身……蕴含的……规则信息……对吾……理解……‘污染’、‘契约’、‘归墟’、‘修炼’本质……大有裨益……”
“……观察……继续……”
乔野的心沉入谷底。亿万分之一……这比没有希望,更令人绝望。
帆船依旧在缓缓漂向“黑点”,距离那规则对抗的核心越来越近。甲板上,陈文和雷昊已经开始出现身体“晶化”或“虚化”的迹象,那是归墟规则开始直接作用于他们这些“旁观者”的征兆。乔野自己也感到意识越来越模糊,灵魂仿佛要被那无处不在的冰冷与虚无抽离。
而贺骁所在的、那片不断扭曲变幻的光晕中心,那“归墟铸躯”的过程,也到了最凶险、最关键的阶段。
契约的光芒,在归墟规则的持续狂暴压迫下,已黯淡到极致,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熄灭。周围汇聚的暗灰色介质与新生物质形成的光晕,剧烈动荡,时而向内收缩凝聚出一个模糊的、类似人体的轮廓,时而又被归墟规则冲击得几乎溃散。那轮廓内部,污染、契约、新生物质、被剥离的元质……各种性质冲突的力量疯狂冲突、尝试融合,散发出令人心悸的、不稳定的能量乱流。
仿佛下一刻,这脆弱的平衡就会被打破,一切彻底烟消云散。
就在这千钧一发、似乎注定失败的瞬间——
一直静静漂浮在贺骁“身体”旁边、那柄墨尘留下的、已经断为数截、剑柄蓝宝石彻底碎裂的暗金长剑的最大一块残片,毫无征兆地、微微、颤动了一下。
紧接着,残片深处,一点微弱到极致、却纯粹到极致、仿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