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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如何?”
听到“林序”和“契约”这两个词,那股冰冷的意念,骤然、剧烈地波动起来!如同投入冰湖的巨石!
悲伤、痛苦、震惊、难以置信、以及一种更加深沉的、近乎崩溃的绝望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顺着链接汹涌而来!
“……不……可能……他……竟然……走了……那条路……”
“……‘平衡’……‘契约’……以身为桥……点燃自身……只为……争取……刹那……”
“……愚蠢……悲壮……注定……徒劳……的……守望……”
意念混乱而激动,充满了对某个“事实”的强烈否定与无尽悲恸。
“告诉我!”墨尘的意念也带上了一丝急切,湛蓝能量微微加强,稳住那濒临溃散的链接,“他到底做了什么?‘归乡之路’到底是什么?这座信标,你们文明的湮灭,与这一切又有什么关系?!”
冰冷的意念在剧烈的波动后,似乎耗尽了最后的力量,重新变得虚弱、断续,但其中蕴含的信息,却让墨尘如坠冰窟:
“……‘归乡’……非是……回归……某个……地方……”
“……是……逆流……是……对抗……‘热寂’……与‘归墟’……的……最终……方向……”
“……吾等……文明……‘启明者’……也曾……追寻……触碰了……禁忌……引发了……‘逻辑崩坏’的……初潮……终至……此境……”
“……后来者……林序……他……看到了……吾等……未能走完的……路……看到了……那缕……理论上……存在……却无人……能踏上的……‘缝隙’……”
“……他以……自身存在……为‘砝码’……强行……在‘源点’……失衡的……天平上……增添了……一个……‘变量’……一个……指向……‘逆流’……可能性的……‘坐标’……”
“……但……‘桥’已架……‘路’已显……行走其上的……‘薪火’……能否……承受……‘路’的……反噬……与……尽头……的……真相……”
意念越来越弱,越来越模糊,如同风中残烛。
“真相?什么真相?!”墨尘急问。
冰冷的意念,在彻底消散、重归于信标那凝固的悲伤之前,留下了最后一段,如同梦呓般、却又无比清晰的、充满无尽悲哀与警告的碎片信息,直接烙印在墨尘的意识深处:
“……‘归乡之路’……的尽头……没有……家园……”
“……只有……选择……”
“……成为……新的……‘平衡’……的……一部分……永恒……守望……渐熄的……余烬……”
“……或者……以一切……为燃料……进行最后一次……注定失败……的……‘逆流’……冲锋……在彻底……湮灭前……瞥见……那……理论上……存在的……‘另一面’……的……幻影……”
“……林序……他……正在……第一条路上……缓慢……消散……”
“……而你们……携带的……那个……污染与契约……的……混合体……或许……是第二条路上……最危险……也最……不可控的……‘火种’……或……‘灾星’……”
“……小心……‘信标’……深处……残留的……‘逻辑崩坏’……核心……它……对……那种……矛盾……的……存在……很……‘饥渴’……”
链接,彻底断裂。
掌心下,那片苍白脉络恢复了冰冷的死寂,连偶尔闪过的湛蓝微光,也彻底消失不见。仿佛刚才的一切对话,都只是墨尘的幻觉。
但意识中那烙印下的、充满终极悲哀与两难警告的信息,是如此真实,如此沉重。
墨尘僵立在巨大的、悲伤的“信标”之前,暗金色的头盔下,湛蓝的眼眸中,风暴在无声地汇聚、翻腾。
没有家园的选择。永恒守望渐熄的余烬。或者,以一切为燃料,进行最后一次注定失败的冲锋,只为瞥见幻影。
林序正在第一条路上缓慢消散。
而贺骁……是第二条路上,最危险、最不可控的“火种”或“灾星”。
信标深处,有东西对贺骁这种状态“饥渴”。
“该死……”墨尘从牙缝里挤出一声低不可闻的、混杂着无尽疲惫、愤怒与决绝的咒骂。
他必须立刻返回“余烬之帆”!
然而,就在他转身,湛蓝光芒刚刚亮起,准备全速折返的刹那——
整座巨大的、残破的“信标”金字塔,毫无征兆地,剧烈震动起来!
不是物理的震动,而是信息层面、逻辑层面、存在层面的、更加深层的、恐怖的痉挛与苏醒!
以金字塔顶端那片巨大的、不规则的“创口”为中心,一股无法形容的、冰冷的、纯粹的、充满了“逻辑否定”与“存在饥渴”的、令人灵魂冻结的恶意与吸力,猛地爆发!化作一道肉眼可见的、由苍白与惨白交织的、疯狂旋转的、巨大的信息涡流,朝着刚刚转身的墨尘,朝着远处“余烬之帆”的方向,疯狂地、贪婪地,席卷、笼罩而来!
信标深处的“逻辑崩坏核心”,醒了!
而且,它的目标,无比明确——正是“余烬之帆”上,那个处于深度休眠、污染与契约矛盾纠缠的、特殊的“混合体”!
以及,带着同源“守夜”气息的墨尘!
墨尘眼中湛蓝光芒爆闪,毫不迟疑地将全部能量灌注于脚下,身形化作一道撕裂苍白雾霭的湛蓝流星,拼尽全力朝着帆船方向冲去!同时,一道紧急、尖锐的警告意念,被他以最大功率,不顾暴露风险,射向“余烬之帆”:
“警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