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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怕给何川舟添麻烦,也怕看见她失望的脸,是陶思悦说,何川舟可能想亲自调查沈闻正的案子,他觉得有道理,才留了下来。
“我说的重点不是这个。”徐钰摆摆手,放弃道,“算了算了,你先哭吧。”
她过去检查了陶思悦的身体情况。脖子上的细小伤口已经结痂了,除此之外没有别的伤痕。又低声问了她几个问题,将她送上警车,陪她一起坐在车里。
其余民警守在院子外,等到指示走进来,将大门封锁,上楼仔细搜查。
除了两人生活留下的少量物品,屋子基本是空的,连床铺都被搬走了,所以两人这几天只能睡在地上。
邵知新从楼上下来,跟何川舟比划:“这里估计找不到什么证据。好几年没住人了,地上的灰有这么厚。”
何川舟让他带王熠飞去车上,对着耳机汇报道:“两个人都找到了,安全。现在准备带他们回去。”
黄哥长长舒了口气,四肢发软地瘫在椅子里,不忘嘴贫道:“怎么说话的?请尊称他们一声,小祖宗。我马上点个外卖,恭迎你们回来。”
83(“何队外头有个人要不...)
王熠飞在卖惨上已经有了高超的技巧, 上车后,他主动向何川舟坦诚了自己最近几天的悲惨遭遇。
荒废多年的旧宅以及院子里密集的蚊虫,对他而言都是一种严酷的摧残。地点是陶思悦选的, 他不敢跟对方抱怨, 打了满肚子的腹稿, 正好用来乞求何川舟的同情。
何川舟听了几句,不吃他这套,抬手打断他, 说:“把你的话术留着点, 等见到王叔以后再跟他讲, 看看能不能让他消气。”
王熠飞立即闭上嘴,耷拉着脑袋, 蔫巴巴地坐着。
何川舟当着他的面摸出手机,找到王高瞻的号码,拨打过去。
王熠飞看着刻意倾斜到自己面前的屏幕,整个人变得十分紧张,不停挪动着屁股, 期望何川舟能给他一点缓刑的宽赦, 张了张嘴, 却不敢说出口。
在等待信号接通的时间里,他死死盯着发光的屏幕,默念“无人接听”的心愿。可惜系统提示音才响了不到三声对面就接起来了, 速度快得仿佛对方一直在握着手机等待消息。
接通后, 王高瞻没有出声,扬声器里隐约传出他压抑的呼吸声。
“王叔。”何川舟瞥了身边人一眼, 无视他的局促,平静说道, “阿飞找到了。我们局里还有事情要问,暂时不能让他回去。您放心,他目前状态生龙活虎,没受伤,没挨饿,一切都好。”
王熠飞弯下腰,侧过耳朵,好离手机更近一点。
汽车疾驰卷起的噪音掩盖了太多细节,纵然音量已经开到最大,也无法清楚听见对面的动静。
王高瞻还是保持缄默,过了片刻,才有轻微的窸窣声再次响起。像是电流的杂音,又像是他在换着手往衣服上擦汗。
何川舟知道他惶惶不安的心情还难以调整,说:“晚点给你消息,我们现在在回分局的路上。”
她准备挂断,王高瞻那边终于哑咽地给了个回应:“谢谢。”
短短两个字,王熠飞从中听出了苍凉与辛酸。好似是从一架陈旧的风箱里艰难挤出来的,吹出的风溶进烧得正盛炉火里,变得滚烫,下一秒可能就要落下泪来。
邵知新见他周身暮气沉沉,用手肘碰了碰,鼓励说:“王熠飞同志,你可是个做大事的人啊!支棱一点!”
黄哥抽了口冷气,在耳机里拖着长音喊道:“小新啊……”语气里有种暗藏着耐人寻味的钦佩。
邵知新还没品出味来,又听何川舟不温不火地喊:“邵知新。”
他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下意识应道:“诶!”
在没有任务的情况下,何川舟会连名带姓地叫人,就意味着有不好的事要发生。
邵知新显然还没学到这个知识点。他特意越过座位中间的王熠飞,对何川舟摆出倾听的姿态:“请讲!”
何川舟说:“我让你多向前辈学习,看来你学的最精髓的是煽风点火吧?黄哥给你额外开小灶,对你倾囊相授了吗?”
黄哥忙替自己澄清:“没有没有,这个主要是徐钰教得好。”
徐钰不接受这无妄之灾,叫道:“啊——跟我有什么关系!专注你们自己!江湖规矩好吗?!”
邵知新脊背一僵,到底没有多少胆量,往车窗位置靠了靠,缩起肩膀保持低调。
王熠飞更是不敢轻举妄动,眼珠滴溜溜地朝他这边转了过来,眉头还忧愁地皱成八字,不忘看热闹的模样颇有种幸灾乐祸的无耻。
等警车回到分局,黄哥已经吃上了。
徐钰一看外卖袋有点豪华,就知道不可能是黄哥的手笔。黄哥只会去对面的垃圾街给他们点八块钱的炒粉,最大限度的宠爱也就是多加一个鸡腿,而不是蛋糕、奶茶、炸鸡跟寿司。
黄哥端着个外卖盒站在楼梯口,朝她努努下巴示意:“你们姐夫买的,自己到那边领去。”
徐钰脚下直接转了一百八十度,快步往休息区走去,一手一杯奶茶朝周拓行点头问好:“谢谢姐夫!”
王熠飞不明所以,也正饿着,下意识跟在邵知新身后过去领饭。
等从桌上挑完东西,随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