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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分明是万物归墟的终末之相!
毁灭……
这个词,不由自主地浮现在脑海之中。
“你……”梁言双眼微眯,“居然成圣了?”
“是啊!”栗小松不以为意,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这不是注定的事情吗?本小姐天纵奇才,又得了狗老头那仙露造化,成个圣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梁言一时无言。
成圣之劫,乃是天下所有生灵最难渡过的关隘!
无论是人族还是妖族,一旦触及那道门槛,必引天道干预,古往今来不知多少惊才绝艳之辈,都在这最后一关身死道消。
可眼前这少女,从丹丸中走出,便已是圣境!
没有劫云汇聚,没有法则动荡,甚至连半点预兆都无——仿佛她本该就是圣人,只是睡了一觉,如今醒了而已。
“她到底是什么来头?”梁言心中暗暗惊讶。
栗小松却已蹦跳到熊月儿面前,踮脚拍了拍她肩膀:“小月儿,这些年辛苦你啦!不过本小姐如今出来了,以后便由我来罩着你!”
熊月儿也是由衷替她感到高兴,当即笑道:“恭喜小松前辈。”
“嘿嘿!”栗小松双手叉腰,赤金眸子转向梁言,得意洋洋道:“臭脸怪,如今本小姐也是圣境了,往后你若有摆不平的对手,尽管唤我出手!”
梁言看着她那副张扬的模样,不由摇头失笑:“你先将神通收敛些罢,别瞪一眼把我山门给烧了,门下那些弟子更吃不住你目光。”
“哦哦,这个简单!”栗小松闭目凝神片刻,再睁眼时,赤金瞳仁已经褪为寻常的琥珀色。
此刻再看,她与寻常少女当真别无二致。就算是梁言,若不刻意探查,都难以察觉她体内那浩瀚如渊的圣境妖力。
梁言撤去剑域,大殿复归宁静。
窗外松涛依旧,晨光漫过门槛,将青玉地砖上残留的灼痕映照得清晰可见。
熊月儿小心翼翼问道:“小松前辈,您如今……不会再自燃了吧?”
栗小松瞪了她一眼:“呸呸呸,说什么胡话呢!本小姐如今可是堂堂妖圣,岂会连这点小毛病都控制不住?以后想烧谁就烧谁,不想烧的时候,连根头发丝儿都点不着!”
话音未落,她忽然打了个喷嚏。
“阿嚏!”
一小簇赤金色的火苗从她鼻尖窜出,晃晃悠悠飘上半空,“噗”地一声烧穿了大殿禁制,顶上的琉璃瓦瞬间化作飞灰。
“这……”熊月儿脸色古怪,看起来憋着笑。
梁言摇头叹道:“看来还需些时日稳固境界……也罢,你还是到太虚葫里来吧。”
“啊?”栗小松一听,顿时垮了脸,“又进去?我才刚出来呢!”
她绕着梁言转了半圈,拽着他袖角晃了晃:“这太虚葫虽好,终究闷了些,如今我栗小松也算是个人物了,总该有自己的洞府吧?”
梁言瞥她一眼,淡淡道:“你那火气收放由心之前,还是少在外走动为妙。先到葫芦里闭关数年,稳固境界再说。”
“进葫就进葫!”栗小松撅了噘嘴,没再反驳。
她身形一晃,化作一道赤金流光,转眼就没入梁言腰间的太虚葫中。
殿内重归寂静。
熊月儿看着梁言,欲言又止。
梁言温声道:“你且先回洞府,好生巩固境界。血玲珑药力磅礴,须得细细炼化。”
“是,师父。”熊月儿恭敬一礼,退出大殿。
待她离去,梁言独自静坐云床,眸光深沉。
栗小松突破圣境,本是喜事,可她为什么没有成圣天劫?此事荒谬至极,如果传出去,只怕要引起一场不小的轰动……
不知为何,梁言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正沉吟间,殿外传来李希然清越的传音:“师尊,各峰峰主前来求见。”
梁言收回思绪,淡淡道:“带他们去‘凌云殿’,为师稍后便至。”
“是。”殿外李希然应了一声,脚步声渐远。
梁言默然片刻,整了整灰衫,拂袖起身。
殿门无声而开,晨光涌入,将他的身影在地上拉得细长。他并不驾云,只负手徐行,沿着白玉阶穿过松径竹桥,不多时便到了凌云殿前。
凌云殿坐落于主峰东侧,殿高九丈,檐角如翼,廊前十八根蟠龙玉柱撑起一片清肃气象。
此时殿内,三十六张紫檀交椅分列两厢,已坐满了人。
这些修士皆气息沉凝,神光内蕴,清一色的化劫境修为——左首那位皂袍老者,胡子拉碴,发髻松散,正是原来的千符门门主明一舟;右首那位宫装美妇,云鬓珠钗,眉眼丰腴,却是魔音谷旧主欧阳霓裳。
这二人当年在云梦山诸派中亦是翘楚,并入无双剑宗后,受封外门长老,分管符箓、音律二脉。
余下三十四人,或道袍肃整,或劲装利落,气度各异,也都曾是一派之主。云梦山合并之后,梁言许他们延续道统,各自统领一峰,同样是外门长老。
殿门无声洞开,梁言缓步而入。
殿内霎时一静,左右三十六位长老尽数起身,齐齐长揖:“参见宗主。”
梁言微微颔首,径自走向上首主座,拂袖坐下。
待他坐定,众长老方才落座。
“方才主峰上那阵动静……”明一舟捋了捋乱须,率先开口,“老朽见赤光冲霄,妖气汹涌,宗主又以剑域封锁殿宇,不知是何等变故?”
欧阳霓裳亦投来探询目光:“妾身隐约窥见一道火影翻腾,气息暴烈至极,不知是否外敌来袭?”
殿中诸长老皆屏息凝神,显然心中皆有此惑。
梁言淡然一笑:“诸位不必忧心,不过是本座一位故友来访,切磋道法时偶有所悟,引动天地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