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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前三的宋长仁护法,北羽的应对方式堪称颠覆认知。
她竟完全放弃了防守,选择了最原始、最暴力的硬碰硬,每一招都带着一往无前的悍勇与霸道,仿佛在她眼中,眼前的化神境强者不过是随手可碾的蝼蚁。
“给我开!”
宋长仁怒吼一声,声音震得周围空气都在颤抖。
他周身灵力暴涨,衣衫无风自动,手中巨斧裹挟着万钧之力,带着撕裂一切的威势,横扫向北羽的腰部,势要将她拦腰斩断。
斧风呼啸,连周围的空气都被压迫得发出沉闷的爆响,威力无穷。
北羽却是不避不闪,嘴角甚至还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眼神中满是轻蔑,仿佛完全没将这致命一击放在眼里。
她周身未见丝毫灵力波动,既未催动功法,也未祭出法宝,就这般赤手空拳地迎了上去。
“当 ——!!!”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响彻长空,传遍了整个流云城,震得围观者耳膜生疼,纷纷捂住耳朵。
巨斧狠狠劈在了北羽的腰间,却像是劈在了一块坚不可摧的神铁之上,火星四溅,耀眼夺目,发出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
巨斧不仅没能破开她分毫皮肤,甚至连一丝白痕都未曾留下,反而被一股强悍到极致的反震力震得宋长仁虎口崩裂,鲜血直流,顺着斧柄滴落。
他手臂剧颤,气血翻涌,巨斧险些脱手飞出,整个人被震得后退了数步才稳住身形,脸上满是惊骇与难以置信。
“这…… 这怎么可能?!”
宋长仁惊骇欲绝,瞪着北羽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怪物,他实在无法想象,一个人的肉身竟能强悍到这种地步,完全颠覆了他对肉身的认知。
还没等他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北羽已然欺身而上,身形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瞬间便出现在宋长仁面前,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骨爪?裂脏’!”
她五指成爪,指尖闪烁着金属般的冷冽光芒,蕴含着撕裂一切的恐怖力量,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抓向宋长仁的胸口,招式狠辣,直取要害。
“刺啦 ——”
伴随着布帛撕裂的刺耳声响,宋长仁胸前的护体灵光瞬间破碎,如同纸糊一般不堪一击。
他胸口被抓出五道深可见骨的血痕,鲜血狂喷而出,染红了身前的虚空,散发出刺鼻的血腥味。
“啊 ——!”
宋长仁惨叫着倒飞出去,重重摔落在地,激起一片尘土,口中不断呕血,脸色惨白如纸,气息奄奄。
他看着北羽的眼神,充满了恐惧与绝望,再也不敢有丝毫大意。
即便他拼尽全力与之对战,仍然不敌,只能狼狈地四处逃窜,完全处于被吊打的被动局面,毫无还手之力,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悔恨与惊骇。
……
战场的另一侧,苏念真正面对布明与汉犀两名护法的围攻,却意外施展出一套前所未有的诡异剑法。
剑势凌厉又带着几分空灵缥缈,与她往日所学的天道阁正统剑法截然不同,威力却远超前者,让人防不胜防。
起初,面对两人挥舞长刀的夹击,刀风如涛,攻势凶猛,苏念真下意识便想催动天道阁的正统剑法应对,这是她数十年来的本能反应。
但她将要施展时,愣了一下:
“自己憎恨那个宗门,今后不想再与它有一丝关联!可除了那天道阁的功法,别的自己并不会呀!”
可这个念头刚起,她灵海中那团沉寂已久的白光,仿佛读懂她心中所思,突然亮了起来,光芒璀璨夺目,瞬间照亮了整个识海,驱散了所有阴霾。
白光化作一个小巧的人形光影,在灵海中舞动起一套精妙绝伦、从未见过的剑法,招式灵动多变,虚实结合,蕴含着天地大道的韵味,玄奥无比。
与此同时,灵海中那团如蚕茧般的冰丝也开始微微颤动,一股股极致的寒气顺着经脉游走,源源不断涌入她手中的 “霜落” 长剑。
剑身瞬间覆盖上一层薄薄的白霜,散发出刺骨的寒意,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冻结,泛起淡淡的白雾。
苏念真福至心灵,几乎没有丝毫犹豫,便照着灵海中光影小人的动作挥剑而出,动作流畅自然,仿佛这套剑法她早已修炼了无数年。
“‘寒极?无返’!”
霜落长剑化作一道冰蓝色的寒流划过长空,所过之处,空气中的水分瞬间凝结成晶莹的冰霜,连周围的空间都仿佛被冻结,泛起淡淡的白霜,气温骤降,让周围的围观者都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
布明与汉犀只觉手中的长刀突然变得沉重无比,仿佛灌了铅一般,手臂也像是被无形的寒冰包裹,血液流速都变慢了许多,动作瞬间迟缓下来,招式变得滞涩不堪,仿佛全身血液都要凝固了一般,实力大打折扣。
“这是什么剑法?!”
两人如坠冰窟,心中大骇,脸上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剑法,不仅威力强大,还能影响对手的行动,简直闻所未闻。
两人再也不敢有丝毫大意,连忙运转全身灵力向后暴退,试图避开这诡异的寒气与剑势,拉开距离。
可苏念真却不给他们退缩的机会,身形如飘雪般轻盈追上,衣袂翻飞,宛如月下寒梅,绝美而致命,不给对手任何喘息的余地。
“‘静霜?无名’!”
她手腕轻送,长剑看似轻飘飘地刺出,没有惊天动地的威势,却带着一股无法言喻的冰冷杀意,瞬间笼罩了两人,让他们如坠冰窖,心神剧震。
这一剑看似缓慢,却封锁了两人所有闪避的角度,避无可避,仿佛无论如何移动,都会被剑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