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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我的情意,甚至答应让我陪你来天道阁参加婚礼…… 是不是从头到尾都只是在利用我?利用飞云宗的请帖,混进天道阁?”
北羽看着眼前这个痴情的男人,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不忍,毕竟宁子白对她确实不错。
但这份不忍很快便被冷漠取代,她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得没有半分波澜,不带一丝感情。
“对。”
北羽直言不讳,没有任何掩饰,也没有丝毫愧疚,“我就是在利用你进入天道阁,除此之外别无他意,你的情意于我而言毫无意义。”
这一句冰冷的实话,如同一把淬毒的尖刀,狠狠插进了宁子白的心口,将他最后的希望彻底击碎。
宁子白身形剧烈一晃,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毫无血色,嘴唇微微颤抖,却依然不肯死心,眼中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希冀。
他猛地抬起头,双目赤红,状若疯狂地低吼道:“为什么?!难道你还不清楚我对你的情意吗?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昨晚你夜闯天道阁禁地之事我已经知道了,天道阁必定不会放过你!只要你肯回来跟我,我会让我父亲出面,去向正阳子宗主求情,动用飞云宗所有的力量,化解你与天道阁的矛盾!小羽,你回来我身边好不好?我一定会好好待你的!”
“不好。”
北羽再次摇头,语气决绝得没有丝毫转圜余地,如同寒冰般冰冷:“因为我已经有意中人了。”
“什么?!”
宁子白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瞳孔涣散,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浑身的血液都似在这一刻凝固了。
他过了好半晌才缓过神来,双目赤红地扫视着在场的众人,目光如同受伤的野兽般凶狠,最终,目光定格在正准备趁机开溜的李惊玄身上,疯狂地嘶吼道:“那人是谁?!是谁?!你告诉我!”
北羽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手,伸出一根纤细白皙的手指,直直地指向了脸色骤变、心中暗道不妙的李惊玄。
“就是他。”
北羽看着李惊玄惊慌失措、如同见了鬼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邪魅、又意味深长的笑容,语出惊人,如同平地惊雷:“你别再来纠缠我了。我已经与他…… 发生那个关系了!”
“轰 ——!!!”
这句话如同一颗深水炸弹,在现场轰然引爆,让所有人都愣住了,空气瞬间凝固,只剩下风声在耳边呼啸。
李惊玄只觉眼前一黑,脑袋 “嗡嗡” 作响,如同有无数只蜜蜂在里面飞舞,差点没直接晕过去。
他在心中发出绝望的哀嚎:“这个疯女人!你这是嫌我死得不够快吗?!这种话你也敢乱说?!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吗?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果然,他清晰地感觉到,身边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一股比之前更加恐怖、更加狂暴的滔天杀意,从夜姬身上爆发出来,如同万年寒冰般凛冽,几乎要将他冻结成冰,连灵魂都要被这股杀意碾碎。
夜姬听到 “我已经与他发生那个关系了” 这几个字时,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怒火在燃烧。
她双目圆睁,湛蓝的眼眸中怒火熊熊燃烧,几乎要喷出火来,头发都要竖了起来,背上的苏念真都被她这股狂暴的气息震得微微颤抖,脸色愈发苍白。
“什么?!”
夜姬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带着毁天灭地的怒意与难以置信的震惊:“我一直与夫君形影不离,日夜相伴,虽多次想与他将两人关系进一步发展,但都被人给搅和了,所以,连自己都还未曾真正与他发生那个男欢女爱的关系!这才离开两三天的时间,他竟然就被这女人趁虚而入,把生米煮成熟饭了?”
“这还了得!!”
她甚至顾不上背上的苏念真,反手就想把人扔在地上,然后抽出 “冥夜” 短刃,将那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剁成肉泥,再好好教训那个敢背叛自己的负心汉!
“夜儿!相信我,别听她胡说!这都是她编的谎话!”
李惊玄反应极快,他太了解夜姬的脾气了,这时候要是让她动手,今天谁也别想活着离开。
他一把死死拉住夜姬的手臂,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根本不给她发作的机会,语气急促地低吼道:“快走!先离开这里,我再跟你细说!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话音未落,李惊玄体内的魂力疯狂暴涌,三色魂力交织缠绕,瞬间发动了 “虚空瞬易” 的变种身法,速度比平时快了数倍。
他强行拉着处于暴走边缘的夜姬 —— 连同她背上的苏念真 —— 身形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在宁子白等人反应过来之前,如同鬼魅般瞬间冲破了包围圈,向着城外疾驰而去,只留下一道淡淡的光影。
他心里清楚,再不走,夜儿和北羽必定会陷入不死不休的局面,而他们则会被天道阁的追兵瓮中捉鳖。
必须先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再慢慢跟夜姬解释清楚,自己与北羽之间,根本就没有任何不清不楚的关系,纯粹是被这疯女人陷害了!
宁子白带来的那四个伪仙境强者虽然实力不俗,反应极快,但面对李惊玄这诡异莫测的空间身法,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根本来不及阻拦,只能眼睁睁看着三人的身影远去,消失在街巷尽头。
灵月见状,也不敢有半分耽搁,连忙施展魔族遁术,化作一道紫色流光,紧紧跟了上去。
看着李惊玄等人狼狈逃窜的背影,宁子白呆立在原地,心如死灰,眼中最后一丝光亮彻底熄灭,只剩下无尽的绝望与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