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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迹,却丝毫不在意。他抬起头时,脸上还沾着血污,声音嘶哑却坚定得像淬了铁:
“师尊,弟子不孝!今日,弟子斗胆再求您一件事!”
“您要怎样罚我都行!哪怕现在就让我死,弟子也绝无半句怨言!”
“弟子只求您,饶过师妹这一命!”
“放肆!” 正阳子被他这番以死相逼的姿态彻底激怒,道袍下摆因暴怒而微微震颤,“你是不是也想违抗师命?我现在就命令你,给我站起来!”
然而,凌阳子却依旧长跪不起。他膝盖下的金砖已被血渍染透,却死死盯着正阳子的鞋尖,嘶声喊道:“弟子不起来!弟子只求您饶过师妹这一命!”
说完,他猛地转头,对着殿内几位尊者连连磕头 —— 额头砸在地面的声响密集而沉重,很快便染红了身前的金砖。他声泪俱下地哀求:“几位师叔!求求你们!也帮弟子向师尊求求情吧!求他饶师妹一命啊!”
可辰墨尊者只是缓缓拨动念珠,眼神依旧深邃;炎离尊者别过脸,刻意避开他的目光;其他尊者更是连眼皮都没抬,仿佛眼前的一切只是空气。没人愿意为一个 “叛宗逆徒” 得罪阁主。
两名身穿执法堂服饰的弟子快步上前,手中铁链拖地发出 “哗啦” 的冷响,伸手就要去拖地上的苏念真。
“滚开!”
凌阳子猛地站起身,双臂张开挡在苏念真身前,像一头护崽的困兽。
他 “锵” 的一声拔出腰间 “听风” 长剑,剑刃反射着殿顶的金光,却因手抖而微微颤动。他通红的眼中布满血丝,声音里满是疯狂的决绝:“你们谁都不能带她去地牢!”
“除非,我死了!”
“师兄……” 地上的苏念真虚弱地开口,气息微弱得像风中残烛。她看着凌阳子的背影,眼神空洞得像深潭,“你让开吧…… 我本就已是半死不活之人,去地牢与不去地牢,又有何区别呢……”
“不!” 凌阳子嘶声哭喊,剑刃握得更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师妹!我说过!除非我死了!否则我绝对不会让你被关进那种地方!”
“逆徒!逆徒!!” 正阳子看着眼前这剑拔弩张的场面,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凌阳子的手都在颤,“你当真是气死我了!你真以为为师不敢杀你吗?!”
“师尊!” 凌阳子惨然一笑,笑容里满是绝望,“不用您亲自动手!您今日若真要将师妹关进地牢,弟子便自裁于此,以谢师恩!”
话音未落,他竟真的将长剑倒转,锋利的剑尖对准自己的脖颈 —— 手臂因决绝而绷得笔直,连手腕上的青筋都清晰可见。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直沉默的辰墨尊者终于动了。他指尖轻轻一弹,一道无形的指风如闪电般掠过,精准地撞在剑脊上。“当” 的一声脆响,凌阳子手中的长剑瞬间脱手,“哐当” 落在地上,剑身还在微微震颤。
辰墨尊者缓缓站起身,袍角扫过地面时带起一丝微风。他看着凌阳子,眉头微蹙,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责骂:“你这小子,是不是也跟着一起疯了!”
凌阳子见状,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 “噗通” 一声跪倒在辰墨面前,额头再次重重磕在地上,血渍混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求师叔开恩!求师叔救师妹一命啊!”
辰墨尊者看着他这副模样,又低头瞥了眼地上气息奄奄的苏念真 —— 她的胸口微弱起伏,眼神早已失去神采,像一朵即将枯萎的花。再看正阳子,虽仍在暴怒,眼底却已闪过一丝犹豫。辰墨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突然掠过一丝精明的光,如同猎人发现了猎物的破绽。
他缓缓转向正阳子,双手微微拱手,语气平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说服力:“师兄,暂息雷霆之怒。”
“这苏念真,大错确已铸下,虽至死不悟,但凌阳子师侄却是无辜的。”
“既然他肯以性命护持此女,依我之见,不如师兄便做个顺水人情,将这苏念真直接许配给他。”
他顿了顿,走到正阳子身侧,刻意压低声音,却让殿内所有人都能听清:“如此一来,有三点好处。”
“其一,可保下凌阳子这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 他的天赋在年轻一辈中首屈一指,将来必能为宗门效力。况且苏念真修为已废,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谅她也翻不出风浪,更出不了宗门半步,这与关在地牢并无两样。”
“其二,如今青阳宗被灭、天命祭台之事,恐怕已传遍九域,不少宗门对我们联盟早已心存疑虑。” 他指尖轻轻敲击着腰间玉佩,声音里满是算计,“我们正好借着他们二人的婚事,广发婚贴遍邀九域群雄。到那时,凡是没来参加婚礼的宗门,定然是对我们心怀敌意!”
“届时,我们便可名正言顺地将他们视为敌人,一一抓来炼制成新的傀儡!” 辰墨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如此一来,既能试探群雄立场,又能补充傀儡数量,一举两得,化被动为主动!”
“你们…… 你们这些毫无人性的畜生!” 地上的苏念真听到这番话,突然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起来。她胸口剧烈起伏,一口鲜血再次喷出,却依旧死死瞪着辰墨与正阳子,眼神里的恨意像淬了毒的针。
然而,正阳子在听完辰墨的话后,脸上的暴怒却渐渐平息。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白玉带,眼神闪烁 —— 辰墨的话恰好戳中了他的心思:既不想失去凌阳子这个人才,又想借机清理异己,这确实是最周全的法子。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