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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便将头转向江风霁,“回来了怎么都不说一声?”
“就着公事途径宣德城,正好又碰上了三妹被劫走。若我没赶上,现在江府门前恐怕就要缟素了吧。”
江风霁语气平稳并无恼音,可愈是这般温润的调子,愈是显得有些咄咄逼人。
被长子话里带刺摆了一道,江贺登时不快地扬高了声音,“混账,你这是在指责为父不成?”
“本官只是就事论事,江大人不必动怒。”
江风霁轻飘飘抛出一句话来,拉着少女便进了门,气得江贺吹胡子瞪眼,又只能无可奈何。
等走的远了,江月旧这才小声劝道,“哥哥,你难得回来一趟,就别同父亲置气了。”
江风霁慢下步子,握紧了她的小手,偏头柔声笑,“旁人的事,哥哥根本不在意,只要你好好的,我就不生气。”
可父亲,也算是旁人吗?
少女话到嘴边,又默默咽了下去。
也是,父亲与兄长并不亲近,幼年将他送去云崖山后,父子二人就再也不能平心静气地自然相处了。
念此,江月旧心生怜惜,晃了晃兄长的手掌,殷勤道,“哥哥长途奔波一定累了,我给你做些好吃的如何?”
江风霁望着她的笑靥,忍不住伸手刮了刮少女的鼻尖,“哥哥不累,你先去收拾东西,咱们今晚就回京城。”
“今晚?”
江月旧错愕,“可是还没和父亲,二夫人她们商量一下……”
“月儿难道不愿意和哥哥离开?”
男人出声打断了她的话,目光幽幽,半含哀怨。
少女忙支吾着解释,“自然不是这样……”
江风霁握着她的手掌上移,摸到那截白皙的腕子,稍一用力将人拉到自己身前,“好月儿,是你说的,有人等的地方才叫家。”
男人涩哑又沉重的嗓音在江月旧耳畔响起。
“哥哥在京城置办了宅子,等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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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旧最后还是背着小包袱,带着湘竹,随江风霁一道连夜离开了宣德城。
星月皎皎洒满枝头。
出城的时候,少女意外地想起来那个俊美的采花大盗来。
总觉得,还会再遇见他。
“月儿,困不困?”
江风霁抬手轻唤,像小时候一般捞着她的腰身坐在自己大腿上。
后者却红了红脸,挣开道,“哥哥,我,我坐在旁边就好了。”
“月儿都和哥哥这般见外了。”江风霁手上动作一滞,敛下眉眼。
少女僵住,刚要挪走的屁股又挪了回来,轻轻落在兄长的腿上,软下声撒娇道,“哥哥别多想,月儿最喜欢哥哥了。”
男人闻言,笑逐颜开,朗月清风似的摸了摸她的头发,“哥哥也是。”
江月旧被他宠溺的语气闹的鼻子一酸,蓦然想起这些年在府里受的委屈来。
明明是正妻所生,过的却连庶女都不如。
若没了江风霁这个大哥仰仗,江家人恐怕更要骑到她的头上去。
瞧见少女神色不对,男人变戏法似的从袖中掏出块饴糖来,伸到她的眼前晃了晃。
“想吃糖吗?”
江月旧点点头。
“那月儿答应哥哥,往后不管有什么事情,都要和哥哥商量,不许一个人扛着。”
江风霁边说着边剥开糖纸,递往少女的唇边。
等到后者刚要张口咬住时,男人又迅速缩回了手,倚在车壁上看着她微微发笑。
江月旧咬了个空,不明所以地抬起眼来。
“月儿,你可以去做一切让你愉悦的事情。”江风霁笑容畅快,落入少女眼里却是诡异的多了几分阴鸷之感来。
“哥哥……”
没等她说些什么,男人便将指尖捻着的饴糖塞进少女的樱唇中。
糖渍沾在唇边,晶莹透亮,让那张瓷白的小脸颓生了许多艳色。
江风霁眼眸暗了暗,指腹按压在柔软的唇瓣上,无意识地搓揉着。
这动作太过糜乱,少女慌乱地转开脸蛋,使劲吞了口饴糖,结果差点卡在喉咙口,上不去也下不来。
男人瞧见江月旧剧烈地咳嗽起来,神色恢复如常,抬手轻拍了几下她的后背,而后戏弄道,“别怕,有哥哥呢。”
江风霁伏在少女耳边,声色轻轻,“万事都由哥哥来替你善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