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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眼下伤春悲秋的,倒不如干些正事儿。
金匣子都现身了,她要再加把劲儿才是。
想着想着,屋外突然传来一阵叩门声。
少女同顾言风相视一眼,听见扶威公主唤道,“二殿下,您在吗?”
江月旧眨眨眼,猫着腰要往屏风后面钻,奈何男人压着她的双肩不放,好似成心逗弄她一般。
“何事?”
顾言风忍住笑,漫不经心回了一句。
“我从店家那儿取了壶好酒,想邀您尝尝。”
扶威直爽,话里藏的女儿家心思也不言而喻。
男人闻言,下意识低头瞧了瞧江月旧。
少女偏着头,唇间溢出声不满的轻哼。
这小公主还真是锲而不舍。
顾言风咧着嘴,见她吃醋般蹙紧了眉头,心下愉悦道,“舟车劳顿,我已歇下,多谢好意,公主请回吧。”
扶威沮丧着应了一声,然后将酒坛子放在门口,这才回了房去。
江月旧坐在圆凳上,脸色仍不快,远远望着窗外发怔。
男人不知她的诸多想法,只当她在吃醋,便蹲在她少女膝盖前哄道,“放宽心,小爷不会丢下你一个人走的。”
江月旧回过神来,心里更加难受。
顾言风愈对她好,自己就愈不能陷他于危难之中。
“谁不放心了。”少女嘴硬,从男人掌中抽回手,“天色不早了,殿下好好歇着。”
临出了门,江月旧突然抱起屋外的酒坛子,义正言辞道,“酗酒无度会损伤身体,我替殿下扔了这玩意儿去。”
男人似笑非笑看着她,也不说话,只一双黑眸亮的勾人。
少女心虚地扭开脸,迅速带上门,跑回了自己屋里。
她方才都在干嘛呢。
实在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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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王都已是十日后,扶威大概是越挫越勇的性子,顾言风不搭理她,她反而更来劲,一路也跟来了锦丹。
江月旧回了宫,却没有空再管这些了。
先是容玉为了桑术的事儿找她闹了一回,隔着宫门骂她贪生怕死。
少女担心惊动了胡尔伊漠,只好将人带进屋里。
许是真的担忧情郎,容玉整张脸活脱脱瘦下去一圈儿,下巴倒是更尖了些。
“桑术他到底是死是活?”
“活着。”江月旧抿抿唇,“可是断了条胳膊。”
容玉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垮了下去,眼里泪水打着转儿。
“大王子干的?”
“是……”
“你救了他的命?”
“算是吧……”
江月旧本也不想邀功,劝慰道,“桑侍卫被关在地牢里,暂时没有性命之忧。只是公主切莫莽撞,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容玉咬咬牙,“六月雪拿到了吗?菱华可有救了?”
“拿到了,不出三日便能配成解药。”
“好。”容玉美目憎然,“等菱华醒了,我再同胡尔伊漠好好算这笔账。”
江月旧不知她所说的算账是个什么算法,只是本能觉得情况不太妙。
但她也没功夫仔细琢磨,就一头扎进了药房里。
药典秘经在手,配出炼离散的解药不是难事,只是胡尔伊漠监工似的派人盯着她,着实可怕。
“辛叶,取个罐子给我。”
江月旧吩咐下去,很快便递过来只陶罐。
“不是这个,我说的是平日常用的那……”
少女话没说完,瞥见身边的婢女俨然变成了胡尔伊漠,吓得手一抖,险些摔了陶罐。
“这个不成?”
“成成成。”
江月旧讪笑,“殿下怎么来药房了?”
“解药制成了?”
“是。”
少女垂着眼,乖乖回答,不敢欺瞒。
毒是他下的,要不要救醒菱华也是他说了算。
男人默了默,“断肠草呢?”
江月旧一愣,随后指了指抽屉,“收在里边儿了。”
“磨成粉末,晚些送来。”
胡尔伊漠说完,又道,“解药送去给菱华吧。”
少女见他松口,忙不迭点头承下。
等药汤端到了菱华公主面前,江月旧又有些顾虑。
当时顾言风随手一拔,万一带回来的不是六月雪呢?
可按照普阳寺的住持所说,这因果不空,万般虚实都是障眼法,那这双生草药也该只有一株才对。
“神医,汤要凉了。”
辛叶见她迟疑不决,在一旁小声提醒。
不管了不管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江月旧一咬牙,捏着菱华的下颚,将汤药灌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