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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夫。你也太没有人性了吧?”
男人是不是都这样,上过床之后就变得这么的油腔滑调说话没个正形?不想再理会他了,我这会儿只想找个地洞自己钻进去了。
刚刚确实好像……一开始是某女大声着不要非礼色狼之类的,然后过了一会儿,却用更大的声音喊着再来大力一点还要之类的话语,极其的……天,刚才那个放浪形骸地狼女是我吗?骑在某男身上非常卖力的演出。一向自认为是保守的淑女,在**方面有过好奇却从没动过心思,可是这一旦开头那过分的卖力真的让我觉得羞愧。甚至这会儿偷眼瞄到夏瑾瑜模特一般健美的身材,也觉得身体里面有一股子的瘙痒难忍。
难道,这也跟吸食鸦片一样会上瘾?
我趴在床上哀呼着,猛然觉得有种不对劲的感觉,空气里弥漫里都是**地气息。还有男人,沉重的喘气声。
抬头看,果然夏瑾瑜脸色潮红,双眸里又满满的都是**。
眼看着他附身一点点的朝我逼近,我吓得连滚带爬的在床上后退着,可是再退——已经抵着墙壁无法再退了。
“你不要再过来了,我好累,让我休息一下好不好?”眨巴眨巴大眼睛,我可怜兮兮地对他哀求着。
这招果然管用,夏瑾瑜一怔,眼睛里却恢复了些许的清明。
松了一口气,哎,总算可以好好休息了。那个男人长期压抑,弹药积累地过多,一旦释放简直就是没完没了没个尽头。一开始的时候我还蛮乐地,可是这么的折腾一个时辰之后是人都会受不了,我可不像他练过功夫体力非常好。到了最后整个人就像死鱼一样趴在床上,有气无力地求饶。
偏偏,某只恬不知耻不止足的狼性动物还在那里假装体贴的说:“齐儿,你放心,好好歇着我一个人来就可以了。”
拜托,这是一个人就可以完成的运动吗?出力的人明明是他,可是为什么累得像条狗的人是我?看他那神清气爽精力充沛的样子,我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齐儿,你还是盖好被子吧,你这个样子我会以为你欲求不满在诱惑我。”夏瑾瑜躺在我身侧,一本正经的说着。瞄了我一眼,然后赶紧抬头望天,眼睛一直盯着床顶,好像在研究纱帐的花纹。
顺着他的视线我瞧了一下,带着一丝丝红印的裸露在外的香肩,哦喔,的确,是有那么一点的不雅观。拉上被子,正准备将自己从头到脚包个严严实实,突然,一道亮光刺入我的眼眸。
“瑾瑜。”
自然的,夏瑾瑜也注意到了,在这样的夜晚,这道微红的亮光十分的惹目。他赶紧翻身坐起来,认认真真的看着我的——颈部。
我脖子上戴着的依然是那个玉佩,这是**的身体上唯一稍微蔽体的东西了,此时此刻,玉佩整个的发出红色的亮光。尤其是那中心的红点,隐隐发出透亮的火光的感觉。
这也太神奇了吧,这又是怎么回事?我和夏瑾瑜面面相觑,然后一起认真的看着玉佩,我就这么勾着脑袋看,脖子弯得很酸。正准备将玉佩取下来认真的查看,突然的,亮光却消失了,夏瑾瑜发出一声惊呼。
“瑾瑜,你怎么了?”我关心的问着,他一向不是一个爱咋呼的人啊。
夏瑾瑜没有说话,只是双手抱着脑袋不住的呻吟着,好像非常头痛的样子。
我很担心,上前抱着他将他地脑袋揽入怀中让他仰躺在我的大腿上休息。此时此刻,我一门心思的关心他夏一门心思的痛着,两个人都没留心自身地状况了——两只人都还是白条条赤果果的。
“瑾瑜,你到底怎么了?”
夏瑾瑜不
转着,身子翻来翻去,依旧在抱着脑吟,根本我地话。
我很担心,可是却又无计可施,我不懂医术连最简单的号脉都不会。只能双手搭在他的太阳穴上,轻轻的揉按着。我的手指尖接触到夏瑾瑜的额头时一股凉意马上就沁入我的心房,那一丝丝的凉爽似乎让他地疼痛减轻了。他的表情轻松了许多,人也慢慢的安静下来了。
于是,我就这么轻轻的继续给夏瑾瑜按摩着,他的身体在我的怀渐渐的放松,再放松。最后,整个人似乎睡着了的样子。
夏瑾瑜地双眸紧闭,长长的眼睫毛一闪一闪的,看着他不带一丝瑕疵的脸蛋,我又开始闪神了。记忆中,好像我也曾经为一个男人这么做过?
可是,就算是前世的文曲星和小桃花,明明也只有在御花园那一小会儿地接触。
两只人就算发迅速甚至交换了一只所谓绣花鞋的定情信物,可是他们却还只是纯洁地男女关系,根本就没有过过多的肢体接触。
胸口地那块玉已经不发了,可是还有一股灼热笼罩着我,会不会夏瑾瑜的头痛就是这个影响地?
虽然这块玉初是慕韧的,可是阎君大人似乎也知道玉佩的存在,他跟文曲星又是好朋友。按理说,应该不会是他暗中加害的,这一切的突发状况因为什么呢?
然里,我的脑海里出现一个画面,又是一片漫天飞舞的桃花林。跟王母娘娘的蟠桃林却不同,感觉不到仙雾缭绕,就只像一个人世间平凡的桃花林。一个男人一脸凝重的站在林中,他穿着一身白色铠甲,就是一副天战神的模样。
他脸,明明就是文曲星的脸!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也都跟夏瑾瑜长得一模一样,可是看见他的时候我想起来的却是之前在时间因缘镜里看到过的文曲星君,他们身上都有一种气质,仙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