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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已成定局。
十四岁离开长萱宫,她第一个熟悉的人便是太子。嫁太子这件事她从未想过,却没想到就这样被摆在眼前。
成婚之事她一窍不通,成婚之后,她更不知道该如何与他相处。到时候太子有其他妃嫔,她又该如何?
也就是这样的日子太清闲,她还是想回宜洛,即便忙一些,但到手的银子却是实打实的。
荷枝一直处在与世隔绝的生活中,又过了一个月,小院忽然有人来访。
一个男人穿着白袍戴着玉冠出现在眼前,他面色和善,捋着胡须,“五小姐近来可好?”
扶将向她介绍:“这是白崇先生。”
荷枝朝他一礼:“先生好。”
白崇笑呵呵地道:“姑娘在院子里住了两个月了吧?今日良辰,家主让我带姑娘出去转转。”
荷枝顿时眼前一亮,她住的都快闷死了,终于有个人说带她出去。
不过她对眼前的人不太信任,便下意识向扶将投去眼神。
扶将点了点头。
荷枝顿时心生欢喜,连忙问道,“如何去?”
白崇立即道,“跟我来吧。”
他便在前带路,荷枝谨慎地跟着,眼见扶将也跟在身后,她顿时安心不少。
白崇在宅院中畅通无阻,看来身份并不低。
荷枝被带出宅院,便看见一驾马车停在门外。
白崇做出邀请的手势:“五小姐请上车吧。”
荷枝再看扶将,他依旧点头。
她这才上了马车,扶将一道掀帘进来,荷枝还挪了挪座位。
哪知她刚转过头去,忽然颈项上一阵剧痛,她眼前一黑,栽倒下去。
扶将单手将她扶靠在车厢,又朝外道:“先生,已经晕过去了。”
“好!”外面的声音应道。
白崇也爬上车厢,目光在荷枝脸上落了一瞬,随即道:“今日是太子及冠礼,不能错过此等时机。”
荷枝的神志空白了许久,再醒来时,感觉后背僵硬,眼前是蓝的亮眼的天幕。
她想动一下手,却听见叮铃咣啷地声音,手腕和脚腕上都沉甸甸的。
荷枝吓了一跳,想要坐直身躯,奈何四肢均被绑缚。她偏头一看,原来自己身处一座高台,扶将正在下面看着她。
“扶将!”荷枝喊他的名字,“这是做什么?!”
扶将不答,只是抱臂冷脸站着。
不远处有人正在忙活,荷枝认出来那是白崇先生。他手抱拂尘,拿着长香,看起来是在点香炉。
荷枝一瞥,高台附近竟然有七个香炉。
经他点过的香炉过了一会儿便生出阵阵青烟,袅娜而上。
荷枝顿时生出不好的预感,连忙道:“白先生,您在做什么?哥哥看不见我会着急的。”
七道青烟升起,白崇欣喜道,“家主回来会感谢我的……扶将,她太吵了,让她闭嘴。”
荷枝一瞬间慌乱,便见扶将已上高台,巨大的身影遮住她的视线,她还想再说话:“扶将,我……”
喉间一阵剧痛传来,荷枝顿时发不出声,一时急得热泪直冲眼角,她张了张口,想喊扶将。
白崇露出满意的笑容,一甩拂尘:“扶将,下来。”
身影离去,荷枝只能看见一片绝望的蓝色,亮得刺眼。
过了一会儿,她听见白先生低沉的声音,念着她听不清听不懂地词句,声音绕高台一圈,像是某种特定的仪式。
荷枝闭上眼睛,心里默念鹤白公子,白先生既然私自带她出来,公子的人必定能知道,只要撑到有人来救她。
如果有的话。
白崇的那番话很快停下来,在场没有人动,荷枝一直躺着一动不能动,身上很僵。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天色不再那么刺眼,身边起了风。再睁开眼,方才一望无际的天色竟然布着大大小小的云块,云越积越深。
“动手!”
白崇先生一声大喝,把荷枝也吓了一跳。
她听见快速地脚步声,扶将手里拿着一把短刃来到面前。
荷枝汗毛倒竖,还没反应过来,手腕与脚腕处一阵剧痛。
好痛……
叫不出声。
荷枝一瞬间泪涌出来,直愣愣地瞪着扶将。
“不要直接弄死了。”白崇提醒,“血水要与天水相合,才能发挥最大的效用。”
扶将依旧面无表情,却收了短刃,连看都没看一眼荷枝。
这个人是真无情无义!
荷枝疼得不敢动弹,只感觉手腕上有什么流了出来身体有点冷。
直到冰凉地雨点毫无差别地落在荷枝的脸上各处,她才明白,原来是下雨了。
她才明白,白先生说的等天水,原来就是等这一刻。
青烟越来越浓,荷枝眼前几乎全是青灰色的烟,手腕脚腕处还在生疼。
鹤白公子那边得知消息了么?
从天色来看,她到达这里应该有几个时辰,而现在,鹤白公子能赶得过来么?
荷枝忽然觉得有点悲哀,从小她总想自己怎么不干脆生在一个富贵人家,不用受苦,刚得了这么个千金身份,又要归去了。
她就是个福薄的人。
好不容易熬到了做女官的年纪,头一遭就送到了东宫里,每日提心吊胆。后来逃出宫去了,在宜洛做了不大不小的生意,刚好过些,又被太子的人抓了回来。意外得知自己是个千金,是大家姑娘,这还没几个月,便到头了。
疼啊……殿下……恐怕是见不到了,她这一生短暂且狼狈,哪里配得上。
雨下大了。冰凉的雨点打在荷枝脸上,像是一道道长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