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陈侯爷这是哪里话。您这是精忠报国,小老儿不过是商贾,以牟利为业,哪能跟您要钱?”丁掌柜笑呵呵地说道,“没有将士保家卫国,怎有我等平民百姓的安稳日子过呢?所以陈侯爷今夜在我这太白居中所有花费均可不计,尽管畅饮!”
他这话让陈大听起来似乎自己真的是侯爷。
“不敢、不敢!”陈大闻言,自我感觉成了有身份之人。就变得有礼貌起来,起身拱手道,“我酒钱虽不多,但还是要付的,不敢白吃辱没了军法。”
他兵粮没吃过一顿,俨然已将自己视作军中一份子了。
“李二,将这一贯钱收了,尽管让陈大及他地客人们高兴!”丁掌柜指着桌了一贯钱。对着李二喝道。
“是,掌柜!”李二连忙将那一贯钱收下,还讨好似的给陈大诸人先上了一杯香茶。
那丁掌柜又引来一位怀抱琵琶的歌伎,来陈大等人地桌排拔弦轻唱: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
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
那歌伎低首轻呤,歌声婉转流连,少了一份沙场秋点兵的豪气,却多了几份壮志难酬英雄易老的愁云。
众人被她唱得情绪低落,有着说不出的愁肠百结地感觉,与这本很热闹地店中气氛格格不入。
“听说这唱曲的陈十娘是太白居东家从江南宋国买来地,这东家真是手眼通天,南朝有的精细货色。瞧这太白居一个不少。”有见多识广的客人议论道。
“但南朝酒肆中所唱的却是艳曲居多,民风使然。”又有人摇头道,“秦国却是讲究的是家仇国恨精忠报国,两地民风迥异,依我看,宋人不思进取,怕是亡国之日不久矣!”
陈老大也识得几个字,只是听出这宋国来的歌伎唱得极有韵味。却没有想那么多。只是和众兄弟痛饮。
“谁说文士上不了沙场,依小弟看这辛稼轩就是一个大英雄。”一个声音响起。这声音就在头顶上响起。陈大循着声音抬头望去,见两个年轻人正端着酒杯站在楼阁上看着大堂的歌女。
说话者文弱一些,而另一人却是身高七尺有余,虽也是身着文士长衫,却腰悬一把长刀,看上去像是军中才有的真家伙。此人正是耶律巨。
“英雄又如何?还不是白发早生?”耶律巨冷哼道,“英雄只有生在我大秦国,才不枉来此世上走了这一遭。”
“耶律兄所言极是!听说耶律兄也要从军去了,不知耶律兄欲去何处从军?”文弱书生道,“吾亦欲从军去,赢得生前身后名,奈何书院山长举荐我去户部历练,师有所命,吾不敢推托。”这人言辞之中既有兴奋,也有惋惜之情。
“哈哈,当然是最艰苦最有男儿豪情之军!”耶律巨笑道,“如今正是我大秦国男儿搏取生前身后名地大好时光,时不我待也!”
“那小弟今日便敬耶律兄一杯,预祝耶律兄为国建功,立下不世伟业也!”
“好!”耶律巨高声说道,“应换琉璃杯或玉杯,饮血红之葡萄酒,才是我辈之人应该喝的。”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两人站在楼阁廊间高呼道,又唤来李二换杯换酒,引得楼下众人纷纷侧目。
正此时,那陈十娘又唱道:
西风烈,
长空雁叫霜晨月。
霜晨月,
马蹄声碎,羌笛声咽。
雄关漫道真如铁,
而今迈步从头越。
从头越,
苍山如海,残阳如血。
这曲子从这柔弱女子口中唱出,比方才豪迈了几分,却无英雄易老的愁绪,听者也从词中听出作词之人当时的意气风发。
陈二这次将这曲子听得仔细,又听到耶律巨所言,胸中豪情油然而生,也冲李二嚷道:“换玉杯。饮血红葡萄酒。”
李二因有掌柜的吩咐,勤快地忙来忙去,将最名贵地葡萄酒倒入白玉制的酒杯中,正是鲜红如血。陈二见酒色鲜亮,仰起脖子一饮而尽,嘴里抿了抿道:
“这酒恁得如此甜腻,还酸溜溜的,不如咱中兴府出地烈酒更显痛快!”
楼上一包厢里坐这七八个客人们。他们自称是来自中原地商人,来此采买与西域人交易,采买香药与宝货的。他们脸色各异,当中一年轻白面之人却是他们当中为首的。
那年轻人召来丁掌柜问道:“掌柜的,方才这首词是何人所作?在下向未听过。”
丁掌柜抬手冲皇宫方向遥拜,一脸恭敬之色,谦卑地回答道:“听贺兰书院里的书生们说,此乃敝国秦王自西域来我贺兰时。经玉门关有感而作。客官有何见教?”
“哦?不敢、不敢!”那年轻人连忙摆手笑着道,“在下不过是商贾之人,粗通文墨而已,又初来贵地,更不敢造次。只是听掌柜所言。秦王乃文武兼备喽?”
丁掌柜拢着双手,轻笑道:“客官初来乍到,不知秦王圣明,也情有可原。秦王雄才大略与仁德。我秦国百姓妇孺皆知,小老儿不敢妄言。”
“呵呵,我们做小本生意的,只要官家吏治清明,不乱征税钱,就谢天谢地了,掌柜说是不是啊?”年轻人呵呵笑道,他双臂伏在桌上。看上去十分放松惬意。
“客官说笑了,我瞧您面相白净,出手大方,一定是来自大富之家,岂是小本生意?”丁掌柜道。
“我见这太白居中客人云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