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弱。据内线消息,他们刚接收了一批从首都运来的医疗物资,包括我们急需的抗生素和手术器械。”
徐立毅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面上刮出刺耳的声音:“指挥官,那是自杀!7号补给点距离我们超过二十公里,途中至少有三个检查站!而且据侦察,他们最近增派了一支猎犬小队,专门追踪地下活动。”
“所以我们从地下走。”龙元的手指重重地点在地图的一个隐蔽标记上,“老矿区的隧道,虽然危险,但直通补给点后方。五年前我在那里工作过,熟悉路线。隧道里有几个通风井可以直接进入补给点内部,其中一个就在医疗帐篷后面。”
越塔插话道,手中的笔仍在纸上飞快地移动:“通风系统可以用竹筒和塑料布改造,我已经设计了初步方案。排水问题更复杂些,需要挖导流沟,把积水引到山涧里去,但这会产生噪音,白天不能施工。而且...我担心过大的水流声会引起地面传感器的注意。”
龙元点头,转向越塔,目光如鹰般锐利:“你的无人机除了侦察,能否加装小型爆炸装置?如果能在他们进山前进行骚扰性攻击,就能打乱他们的节奏,为我们争取更多改造时间。”
越塔眼睛一亮,几乎是兴奋地点头:“理论上可行!我之前在设计‘风鸢-III’时预留了挂载点,原本是为了搭载更先进的传感器...但如果我们用易拉罐装填炸药和铁钉,做成简易炸弹,虽然威力不大,但足以吓退轻型侦察部队,甚至破坏他们的车辆轮胎。我计算过,如果命中精准,可以刺穿‘山猫’突击车的侧胎。”
他立刻拿起笔,在设计图上画起了改装方案,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如同一场暴雨前的细微征兆。
“不过...”越塔突然停下笔,抬头看着龙元,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忧虑,“这样的攻击一旦开始,伊斯雷尼就会知道我们拥有无人机技术,他们接下来的反制措施可能会更加残酷。你想清楚了吗,指挥官?这可能意味着他们会调来‘鹰眼’防空系统,那我们的无人机就再也飞不起来了。”
龙元的目光落在煤油灯跳动的火焰上,良久,才缓缓开口:“他们迟早会知道的。战争从不因退缩而仁慈。我们要做的,是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打出足够多的牌。”
深夜,地道里大多数人都已睡去,只有指挥室的灯还亮着。龙元靠在椅子上,揉了揉熬得通红的眼睛。他从怀里掏出那只旧怀表,轻轻打开表盖,表针“滴答滴答”地走着,在万籁俱寂中如同心跳。这只怀表是父亲留给他的唯一遗物,表壳上布满了划痕,玻璃表面也有一道裂纹,但它依然准确地走着,仿佛时间本身,无论战争与否,从不停歇。
表盖内侧的地图在煤油灯的映照下,仿佛活了过来。那是他七岁时,父亲用针尖一点点刻上去的家园全貌——每一条街道,每一棵橄榄树,每一口古井。他仿佛又看到了父亲站在那棵最大的橄榄树下,笑着对他说:“龙元,家园不是靠躲就能守住的,要靠智慧和勇气。记住,真正的堡垒不在砖石,而在人心。”
那是父亲被征入伍前说的最后一句话。三个月后,橄榄树被炮火夷为平地,父亲再也没能回来。龙元有时会想,如果父亲看到现在的他,会说什么?是赞许他的坚持,还是责备他将这么多人带入危险之中?
龙元轻轻合上怀表,站起身,走到指挥室外。地道里很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鼾声和远处岩壁渗水的滴答声。他沿着主通道缓缓巡视,脚下的泥土因连日阴雨而变得泥泞。他能感觉到每一步的重量,不仅是身体的疲惫,更是那127条生命的重量。
在通道的一个拐角处,小约瑟蜷缩在角落里,怀里紧紧抱着一把简陋的弹弓,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白天,这个十岁的男孩去给生病的阿婆送毯子时,不小心摔了一跤,把省下来的最后一块巧克力摔在了泥里。那是龙元一周前给他的奖励,因为小约瑟在侦察中发现了伊斯雷尼的巡逻队,及时发出了警报。
龙元走过去,脱下自己的外套,轻轻盖在小约瑟身上。他蹲下身,拂去男孩头发上的草屑,摸了摸他柔软而肮脏的头发。小约瑟在睡梦中咂了咂嘴,喃喃地说:“阿姆尔...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龙元的心猛地揪紧。他知道,小约瑟还在为上周阿姆尔受伤的事自责。当时伊斯雷尼的侦察兵突然出现在东侧入口,小约瑟因为害怕,没能及时拉响警报,导致正在那里分发食物的阿姆尔肩膀中弹,现在仍发着高烧,生死未卜。那发子弹穿透了阿姆尔的肩胛骨,伤及肺部,玛利亚修女用最后一点酒精为他清洗了伤口,但感染依然在蔓延。
龙元站起身,望着地道深处无边的黑暗,右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这次,我一定会保护好所有人。”他在心中发誓,声音只有自己能听见,“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就在他准备返回指挥室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通道另一端传来。侦察兵李岩气喘吁吁地出现在光线边缘,脸色苍白如纸,胸脯剧烈起伏,显然是一路奔跑而来。
“指挥官...”他上气不接下气,声音因恐惧而颤抖,“北坡...北坡发现伊斯雷尼的装甲分队,至少五辆‘山猫’突击车,还有...还有一辆‘猛犸’重型工程车。他们正在清理通往我们这里的道路,预计两小时内抵达第一道防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