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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观察过那只羊,它的步伐更为机械,脖子上的铃铛在阳光下反射的光泽也不同于普通的黄铜。
“小约瑟,”卡沙看向角落里缩着的少年,那孩子怀里还抱着战友阿米尔牺牲时留下的旧水壶,壶身上用刀刻着的“帕罗西图”已经被摩挲得发亮——那是阿米尔家乡的名字,一个早已被夷为平地的村庄。“明天你去帮老穆修修栅栏,顺便……看看他羊圈里的羊,是不是都长着四只脚。”卡沙刻意用了隐语,意思是检查是否有异常装置或武器。
小约瑟猛地抬头,眼里还带着未褪的惊惧——三天前阿米尔为了掩护他,被无人机炸成了碎片,那画面至今还在他梦里反复出现。但他还是用力点了点头,喉结滚动着挤出一个“好”字,声音细得像蚊子叫。这个才十六岁的少年本应在教室里学习数学和诗歌,现在却要学习如何面对死亡和欺骗。
夜里,卡沙独自提着煤油灯穿梭在地道岔路里,祖辈留下的地道像迷宫般纵横交错,有些岔路被落石堵着,石块缝隙里还卡着上世纪战争时的弹片;有些墙壁上留着弹孔,弹孔周围的岩石已经氧化成了暗红色。这条地道网络最初建于奥斯曼时期,二战期间被扩建,历经数次战争和冲突,如今成了他们最后的庇护所。每一代使用者都留下了自己的印记——墙上模糊的标语、简陋的雕刻、甚至还有一小片用彩色石子拼出的图案,在煤油灯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
走到一处宽敞的石室时,他停下脚步,伸手抚摸粗糙的岩壁,指尖能感受到岩石的纹理,那是被岁月和炮火打磨过的痕迹。这间石室曾是二战时期的临时医院,墙上还留着当年挂吊瓶的铁钩,如今锈迹斑斑,像一个个问号悬在黑暗中。
“这里可以改造成弹药库,”他轻声自语,手指指向左边的岩壁,“那里能搭建临时工坊,越塔修无人机正好需要宽敞的地方。”越塔是队伍里的技术专家,一个曾在欧洲顶尖大学攻读工程学的年轻人,放弃了大好前程回到这片满目疮痍的土地。他正在尝试修复那架意外坠落的敌方无人机,希望能从中获取情报甚至反过来利用它。
忽然,祖父的话在耳边响起:“沙漠里的沙是活的,用流沙和石块布置迷魂阵,连骆驼都会绕晕。”祖父是部落里最年长的向导,熟知沙漠的每一种表情和呼吸。他曾在无边的沙海中仅凭星辰指引方向,能在沙暴来临前数小时就从风的细微变化中预知危险。那些童年时听来的知识和智慧,如今成了卡沙在绝境中求生的宝贵财富。
他眼睛一亮,蹲下身抓起一把沙土,看着沙粒从指缝漏下去:“如果给沙石阵装上震动传感器……”这个想法让他心跳加速。古老智慧与现代技术的结合,或许能创造出敌人意想不到的防御和预警系统。
灯光下,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是这半个月来第一次有笑容。这笑容短暂得如同沙漠中的昙花,却象征着一丝希望的火种在黑暗中重新点燃。
第二天清晨,小约瑟揣着一把螺丝刀来到老穆的羊圈。晨光像融化的金子洒在沙漠上,羊群像一团团白云散落在沙丘间,母羊的叫声和小羊的咩咩声混在一起,飘得很远。这片绿洲是这片荒芜之地少有的生命迹象,几棵倔强的棕榈树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叶片,仿佛对周遭的残酷视而不见。
老穆正蹲在地上修栅栏,破旧的草帽遮住了他大半张脸,露出的下巴上沾着几根草屑。听到脚步声,他头也没抬就说:“小家伙,卡沙让你来的?”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却让小约瑟浑身的血液几乎凝固。
小约瑟一愣,手里的螺丝刀“啪嗒”一声掉在沙地上,他慌忙弯腰去捡,指尖却蹭到了滚烫的沙子。他的心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能听到那咚咚的声音。难道老穆已经察觉到了什么?这是个陷阱吗?
老穆却不在意,咧开嘴笑了,豁牙漏出的风带着羊奶的腥味:“别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他拍了拍身边的空地,示意小约瑟坐下,“这栅栏年久失修,我一个人确实忙不过来。”
他指了指身边的工具箱,那箱子是用铁皮做的,表面锈迹斑斑,边角处却意外地光滑,像是经常被抚摸,“栅栏的螺丝松了,帮我递个扳手。”
小约瑟拿起扳手递过去时,老穆的手指不经意间碰到了他的手,那双手粗糙得像老树皮,却带着一种沉稳的力量。小约瑟注意到老穆的拇指和食指内侧有长期使用精密工具留下的薄茧,这与一个普通牧羊人的身份格格不入。
两人沉默地修着栅栏,太阳升到头顶时,沙地上的影子缩成了一团。老穆从羊皮袋里掏出一块馕递给小约瑟,馕还是热的,散发着麦香:“你们在地道里,缺零件吧?”他看似随意地问道,眼睛却紧盯着小约瑟的反应。
他说着,将牧羊杖倒过来,右手握住杖尾顺时针拧了三圈,“咔嗒”一声,杖尾的盖子弹开了,里面竟藏着一叠微型电路元件和几张泛黄的图纸。这精巧的机关设计得如此隐蔽,若非亲眼所见,小约瑟绝不会相信一根普通的牧羊杖里能藏着这样的秘密。
小约瑟惊得瞪圆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手里的馕差点掉在地上。他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理解眼前的一切——老穆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主动暴露自己的秘密?这是否是伊斯雷尼情报部门设下的圈套?
老穆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我年轻时
